第三百七十七章受傷(2/2)
護衛長方才瞧見那麼混亂的局面心裡嚇的一顫,他真的無法想像若不是那人去救了長公主殿下,他們會有怎樣的下場。
現在面對河洛的吩咐,也是連忙跑到了河洛的身邊,擔憂的問道,「殿下,您沒事吧?」
河洛搖搖頭,吩咐道,「你過來,再找兩個人,將他扶著,還有,讓人去尋個大夫過來。」
盛決本來想說不願的,但是被河洛一個眼神瞪的就不敢說話了。
他被兩個護衛攙扶著走時,瞧見他的侍衛在一旁蠢蠢欲動,他暗自給了指示,示意他們別跟來。
他的手下也是有苦不能言,面對主子的命令不能不從,只能任由自家的主子被旁人帶走了。
盛決跟著河洛的人走了,只是心中倒是略微有些遺憾,因為不是河洛扶著他的,不過能瞧見河洛這麼關心他,他今日也算是值了。
護衛找了一個客棧,幾人將盛決扶了上去,幾個護衛也是對這位救了河洛的人感恩涕零,因為他們救了河洛就相當於救了他們了。
河洛瞧了一眼被扶到床上還隱帶著笑意的盛決有些生氣,「你笑什麼?受傷了還笑。」
盛決聽了這話倒是笑的更厲害了。
河洛瞧得心煩,索性不願理他了,吩咐一旁的護衛將盛決的上衣解了。
盛決聽見了河洛的吩咐倒是覺得有些害羞了,因為他將要在河洛的面前脫衣服,河洛不是尋常女子,所以也沒有什麼非禮勿視的想法。
護衛解了衣服之後,河洛果然瞧見了盛決的後背一個馬蹄大的烏黑的印子,瞧著還在隱隱的滲著血,傷口有些可怕,但是河洛面不改色,讓人去弄熱水過來。
大夫也在這時候趕到了,一眼便瞧見了盛決後背的傷,「他這傷是被馬踩的?怎的這麼不小心。」
這大夫也是隨意的嘮叨,但是聽著河洛卻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盛決這傷全然是因為她才會有的,要不然憑藉盛決的傷又何愁不能安然脫身?
想到這裡她的面色倒是更不好了。
那大夫開了些金瘡藥又囑咐了幾句,得了報酬就離去了。
河洛本來是打算親手幫盛決上藥的,但是念及倆人的關係倒是第一次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所以只坐在那裡沒吭聲。
只由著護衛給盛決上藥,盛決本來也是心中有所期待是河洛給自己上藥,不過不是這個結果他倒也不失望。
不過方才那會兒他還真沒什麼感覺,只是這下倒是有些忍不住了。
「不是說不疼的麼?」河洛冷冷的開口了,心中莫名奇妙的便生氣了,「幸好沒有傷及內臟,不然……」
盛決聽著河洛雖是冷言冷語,但是實則是在擔心的話,雖是身上仍然覺得有些痛,但是心裡卻覺得暖。
畢竟今日他也算是得到了回應,所以他心中開心事應當的。
河洛瞧見盛決被她說了依然還是一副隱帶笑意的模樣,讓她越看越生氣,但是心裡那份隱秘的心酸也不知是從何而起。
她心裡越發的無奈了,這麼一個傻的人……
「你去查查今日的事情,可是果真是意外。」河洛決定暫且將盛決放在一邊,這次馬場的事情她瞧著還是覺得有些古怪,也不知是不是真是一場意外,若是意外當真是算了。
可是若不是意外……
這次牽扯上的還有盛決,這位可是東盛的皇子,河洛有些頭疼了,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這次是她任性了。
盛決瞧見河洛直接在他面前就這麼吩咐護衛有些意外,這可是信任他的表現?
不過想到這件事若不是意外可能會牽扯到的東西,他也頭疼了,不過他想了想,還是承認一個事實為好,左右河洛都是要查出來的。
「殿下,那家賭場是鄙人手下的。」
河洛聞言也只是挑了挑眉,沒有多少驚訝的情緒。
盛決瞧見河洛沒什麼表情的臉倒是覺得有些擔心了,但是他倒是自己給自己打氣,他救了她,這些小事……應當無事的……吧?
瞧見河洛的臉,他又不確定了。
河洛瞧著盛決稍顯忐忑的表情,倒是心情轉好了,他在擔心什麼呢?
「你好好養傷就行了,如果有人敢三番兩次犯到本殿下的頭上來,也就不要怪本殿下了。」她露出了一個稍顯狠厲的表情。
不過她眼中的餘光一直在注意著盛決的反應,在發現盛決未有一絲不適,倒是隱隱露出讚賞之意之時。
她心中的愉悅估計也是要溢出來了,這個人或許當真可以如她所願?
想著她不由得一聲輕笑。
雖是依舊身著馬裝,甚至因為還沒來得及收拾而稍顯狼狽的臉卻因為這一抹笑成功的讓某個人看直了眼。
真沒出息啊,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