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二章許貴人(2/2)
一旁的衛慎之也是氣急,對莫三道吩咐道,「去將人帶過來。」然後又對著跪著的這宮女說道,「等下你同她對峙,若是你說謊的話,朕會讓你生不如死。」
衛慎之說這話時依然是一副淡淡的表情,但是話語之中的語氣可讓人膽寒。
那宮女顯然也被衛慎之的態度給嚇到了,她依然跪著,止不住的磕頭,求饒,「皇上饒命,奴婢斷斷不可能欺騙您的。」
衛慎之怎麼可能理她,只是冷眼瞧著罷了,既然做了,就要有承擔後果的覺悟。
倒是現在楚和容冷靜下來了,對衛慎之說道,「這許貴人似是一位侍郎之女……」
這就是在擔心許貴人的身份是否會對衛慎之的朝堂有所影響。
衛慎之只是搖搖頭,「無礙,不過一個侍郎,朕還是能動的。」衛慎之對楚和容的擔憂不做回復,然後淡淡的安慰她。
楚和容也只能點頭了。
在等著那許貴人來時,這宮女又斷斷續續的招了不少細節性的問題,她具體的闡明了是在何處同那位許貴人接頭的,收了她何等的物什。
不過,又一件另她們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莫三道是疾跑著回來的,一回來連口氣都沒喘上,就開始答話了,「稟皇上,娘娘,那貴人自盡了。」
什麼?!
確實另人驚訝,居然自盡了?難道她已經知曉了這宮女供出了她的消息,不若她為何要選擇自盡?
楚和容的眼中閃過懷疑的神色,再看衛慎之,也瞧出了他有存疑的意思。
「但是,許貴人有留下一封遺書。」這莫三道喘過了一口氣,又說出了另一個關鍵性的線索。
衛慎之和楚和容皆前者他,莫三道連忙將在袖中揣著的遺書取了出來。
衛慎之一手接過,楚和容並沒有湊過去,反倒是等著衛慎之看完她再瞧。
不過她倒是瞧見了那遺書的材質,竟然是絲絹?然後她又瞧見了那隱隱透出來的顏色,是鮮艷的紅色,難道是血書?
楚和容真的是驚訝了許多,血書……
衛慎之瞧著那遺書的面色也算不上溫和,待他看完了也沒發表什麼評價,直接遞給了楚和容。
趁著楚和容看那遺書的時間,衛慎之對莫三道問道,「可喚了仵作?」
莫三道點點頭,「奴才已經派人去喚仵作了,但此事事關重大,奴才就先回來稟報了。」
這廂楚和容看完了遺書,還當真覺得有些可笑,什麼東西!
一個勁兒的埋怨自己獨得了皇上恩寵,她自己則對衛慎之的一腔愛意無從宣洩?
什麼遺書?!就是一封對衛慎之哭訴情意的遺書吧。
楚和容心中充斥著的可不是什麼好的情緒,她盡力的平復著心情,瞧向了衛慎之,看他如何說。
衛慎之對上她的視線,說道,「看完了?」
楚和容點點頭。
「那好,朕覺得這許貴人死的時間有些存疑,時機太過恰巧。」衛慎之一本正經的談論著他對許貴人的死的疑慮,只口不提那封遺書。
楚和容對他的態度心中隱隱感到有些滿意,「臣妾也是如此認為的,還有這宮女,還是好好審才是。」
衛慎之也點點頭。
那宮女聽著他們的談話,只覺得心有些抖,不過再怎樣都無用,她必須得堅持下去。
「皇上,娘娘饒命啊,奴婢所說都是實情啊。」那宮女被帶下去的時候,依然在求饒。
「此事,臣妾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似是這事情太過簡單了?」楚和容對衛慎之說著自己有所懷疑的事情。
衛慎之也點點頭,「朕也覺得,恐怕其中藏有貓膩。」
「不過更重要的是,伺候容容的人,還是在敲打一番,有任何不軌心思的,直接進獄。」衛慎之對這些宮女嬤嬤等斷然沒有憐惜的想法。
楚和容也頷首,對衛容之的安全她相當重視,對衛慎之的安排自然也就沒什麼疑問了。
「難得能清淨幾天,這又出事了。」楚和容揉揉發疼得額間,覺得有些頭疼。
「不過,後宮裡從來也不是什麼清淨的地方。」
衛慎之本想安慰,又聽見楚和容說了這後面一句話,面上隱帶笑意,將一切都瞧得這麼清楚的,恐怕也知曉他的和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