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定論尚早(1/2)
眾人也只是靜靜的瞧著這局面,只待等著後事如何,但是她們在衛慎之的面前,可生不出什麼多話的心思。因為衛慎之在後宮中人的眼中是個冷漠的存在,她們嚮往,苦苦追求,但不敢真在衛慎之身上做什麼多餘之事,這不得不說也是她們的聰明之處了。
楚和容待在一旁在這難得的安靜中將當下的局勢分析了個乾淨,現在衛慎之在這裡她自信至少應當現在不會出什麼意料之外的事情。所以她其實只是等待她們後招便可,這樣一想,或許此事沒那麼嚴重,她不確定的想著。
只是她想起了陳慧兒,剛剛略微有點高興的心思也盡皆沒了,她對陳慧兒確實是有真切的感情的,這種她從沒真正擁有過的姊妹之間的親情她並不想失去,可是如今有人並不希望她如意,那麼,她也必當不如她們之意!
楚和容心中得火氣盡皆被挑起,原本對陳慧兒已逝的悲傷現在瞧來全然都化作了怒氣,想要報復一切的仇恨。
她也心知她的反應應當是被眾人都瞧在眼裡,所以她面上的表情還是一派的淡定自若,只是其中自是還帶著對陳慧兒此事的悲傷。
衛慎之也是一直在默默的關注著楚和容,瞧見她沒有什麼過激的反應才安心下來,他倒不是怕楚和容會生什麼事端,只是擔心楚和容生氣罷了。
因為在他瞧來這並不值得,不值得為不相干的人耗費心神,在他初登皇位之時,不知有多少自以為是的人在他耳邊嚼舌根,其中不乏嘲諷之意,初時的他又哪裡就是一直這般冷麵的模樣,不過是在四面楚歌的境地中待久了練就了這樣的本領罷了。
所以他才希望如今正在面臨這樣局面的楚和容能夠做到坦然相待,不過,對待楚和容是這般的態度,對待其他人自然就不會是這般了。
宋太后倒又是開口了,「皇帝,看起來此事果真不簡單啊。」她這般說著還有意無意的將目光投向楚和容那邊,這意味也是不言而喻。
衛慎之連眼神都不想給她,他知曉他的親母慣常便是這般的性子,現在又說出這般挑撥離間的話來,是當真以為他不會發怒麼,他唇邊的冷笑似是已經彰顯了他的態度,「宋太后,此時有所定論是否言之尚早?」
雖是疑問句,但其中的肯定意味不用說在場之人也能盡數聽出來。
宋太后又被他當眾落了面子,此時心中不快,竟然有些口不擇言了,「皇帝,你不要以為哀家不知曉你在想什麼,你想包庇某些人吧!」她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住了楚和容,這個某些人的身份自然就是楚和容了。
楚和容被她這般暗地裡戳心灌髓,哪裡不覺生氣,但是在宋太后還未確切的說出她的名姓之前,她還不能輕舉妄動,不然被宋太后又言上一句,她還真要被潑上髒水,得不了好了。
衛慎之自是也動了怒,宋太后現在這般左右不過是仗著自己的身份罷了,「太后此言重矣,朕不曾包庇過任何人,您未免有些信口雌黃。」
他的語氣乾脆利落,儼然就是表現著宋太后是在說謊一般的模樣,可是這般的義正言辭卻是讓宋太后更加動了怒。
此時她也不管什麼場合了,只是由著她此刻心中的怒氣來開口,「想不到啊,皇帝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落哀家這個親娘的面子,這是否是不孝?」她這句問話直指衛慎之。
不孝之言儼然像是在控訴一般,而且大趙的風俗一向以孝道為重,若是今日之事被傳了出去,明日想必衛慎之的桌案上必當堆滿了關於此類的奏摺。
這下可當真是一眾皆是譁然,這些妃嬪倒是有所興味的瞧著宋太后同衛慎之的爭鋒,可也有些較為機敏的想到她們如今是親眼目睹這一切的存在,若是衛慎之想做什麼的話,她們又哪裡敢多話?
衛慎之倒是不緊不慢,顯然對宋太后的這句所謂威脅全然不在意一般的模樣,「太后,朕哪裡有所不孝之處,朕的所作所為一直被諸位瞧在眼裡,是否不孝?」這話卻是問向了在場的妃嬪了。
一時也是噤若寒蟬,她們看戲的心思已然淡了許多,她們不敢應答衛慎之的話,所以場面倒是顯得有幾分尷尬。衛慎之這是明晃晃的威脅,可是衛慎之和宋太后孰輕孰重她們又豈會不知?所以現在才選擇不發一言,也不能評判她們個對錯這不是。
因為宋太后的一腔憤怒卻無處安放,她的臉色顯然已經變得慘白,但是她沒有離開的心思,反倒是似笑非笑一般的,「那好,哀家就在這裡瞧著,皇帝接下來如何處置?」
衛慎之默默的回了四個字,「不勞費心。」
楚和容瞧著雖是覺得心裡有些解氣,但是這個局面她又不免有些擔心,要是他真的和宋太后撕破了臉皮,一切就不好看了。她這般想著衛慎之倒是遞了個安心的眼神過來了,顯然他行事是有所分寸的。
所以楚和容也不免放下了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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