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聰穎的孩子(1/2)
鄭跡普瞧著楚和容的態度覺得有些無奈,不過他現在也不想同她爭辯這些。最後只能無奈的點點頭,算是全了楚和容的意。
也是意料之中,楚和容確實十分喜悅,幾日來的鬱悶煩躁的心情也似是一掃而空,鄭跡普瞧見了這般喜悅的楚和容,也是覺得他的委曲求全算是值了。
不過他卻也想好了要陳慧兒一事上幫上些忙了,還是要動用那邊的關係了,鄭跡普雖是有些不願,但還是要去做。
他也不同楚和容多言了,他現在心情不同了,更多的都是為了楚和容好,也深知避嫌一說,所以只是偶爾在老太醫身子不適的時候,他自己一個人來為楚和容請安罷了。
他提筆寫下了藥方,囑咐了紫檀在煎藥之時要注意的事情,便施施然告退了。
楚和容瞧他走了便去一旁逗弄著衛容之,只是心中還是憂愁,此事她還在陳太后和長公主下了保證。
「容容,你說母妃該如何做呢?」不自覺得,她就將心中憂愁的地方給說了出來。
正好讓另一個正進了楚和容寢殿的人聽見了,不由得開口揶揄道,「修儀所煩何事?同朕說說?」
楚和容正出著神呢,聽了此話,抬頭看見了某個竟然已經一日未見的人,心不由得跳的快了些。
露出了一個痴痴的笑容,衛慎之瞧見這樣的楚和容,只覺得有趣,「喲,瞧朕瞧得出神了?」這揶揄的笑讓楚和容覺得有些耳紅。
但是楚和容是誰?怎麼會輕易的就敗在衛慎之的這調笑之下呢。
她朝衛慎之行過禮後,便低頭對衛容之說話,那語氣,端的是一種隨意的語氣,「容容,你看看你父皇,就是這般自戀卻不自知的模樣。」
語氣隨意,衛容之也像是同意楚和容所說一般的,揮舞著自己的手腳。
衛慎之瞧著這一幕只覺得失笑,沒想到楚和容會這般的幼稚,也這般的出人意料。
不過不管怎樣,他總是歡喜的便是足夠了。想到這,他的表情縱然還是冷硬的,但是眼中包含的無奈的笑意也是讓楚和容瞧得有些痴了。
「這么小就教壞容容了。」衛慎之也上前去撥弄了一下衛容之,動作卻是溫柔的。
楚和容也是隨之笑了一聲,「這可是皇上您先說的,臣妾可沒有率先提起此事。」一扭頭,楚和容可不願意承認是她的錯。
衛慎之的笑意更濃,也沒有接著楚和容的話繼續說了,像是無奈的承認了楚和容真的是對的一般。
楚和容揚起了一個笑容,只覺頗有勝利的意味。
「怎的了?瞧你方才那般可是有些愁的樣子,在憂心何物?」衛慎之一頓卻說起了他最為關心之事。
楚和容苦笑一聲,「自然是因為皇貴妃一事……」如今陳慧兒雖是已逝,但是卻是位分足夠高的皇貴妃。
說起衛慎之為何會給陳慧兒如此高的位分,陳家自是不必說,但是其中更有楚和容的作用,因為楚和容在衛慎之面前談及了此事。她甚少有什麼求衛慎之的,唯獨這件事……
楚和容覺得是自己虧欠了陳慧兒,雖說在衛慎之看來楚和容對陳慧兒半分都沒有虧欠之處,但是耐不住楚和容就是這般認為的。
所以才來求衛慎之,也因為如此,衛慎之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不過是個他不在意之人吧,既然這麼做可以讓楚和容開心,他何樂而不為?
其實已經猜到楚和容在憂心何事的衛慎之瞭然的點點頭,「你這些日子在你宮中可查到了那宮牌的出處了?」
楚和容搖搖頭,「臣妾已經來回查了好幾遍,竟然無什麼紕漏。」宮牌管制的一向的緊的,而且這自然不是甘元殿的人皆有之,反倒因為足夠得主子的器重才會如此。
衛慎之也不由得皺眉,因為近些日子是在陳慧兒的停靈的日子,宋太后那一行人自是不敢添亂。但是眼瞧著停靈的日子要過,而陳慧兒也即將入葬。屆時宋太后她們還說不定惹出什麼么蛾子呢。
「無礙,朕總會護你個周全的。」不過衛慎之絲毫不在意這個,若是楚和容查不出,自然這罪責就會落到楚和容的身上,但是衛慎之自是不會讓楚和容如此輕易的被處置的。
楚和容一抬頭便瞧見了衛慎之略帶包容的眼神,只覺心安。
這樣的一個人,屢次護她周全,她又怎能不喜愛他?
不過她想到最近應當是各地朝臣進宮述職之時,所以衛慎之近日也應當是忙得不行,楚和容略一細微觀察就發現了,衛慎之最近的休息肯定不好。因為他的眼睛底下都有些輕微的烏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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