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二章愛惜身體(1/2)
楚和容聽到這裡也沒有全然的信任於他,只是等待著他接下來會怎麼說。
「所以奴才只能蟄伏著。」他一副太遺憾了的表情。
「那你為何在皇貴妃逝後不來稟報?」楚和容淡定得詢問,她只對這仵作前面的話信了個半成,因為她可瞧不出這仵作對陳太后有那麼多的忠心。
這仵作無辜的眨眼,真是同他的皮相極為不符,「因為奴才怕他們還在盯著我,所以還是等諸位尋來之時比較穩妥。」
楚和容不置可否,她總覺得眼前這人說的是玩笑話的可能太大。
「您不相信奴才麼?」仵作有些傷心的模樣,似是在為楚和容的不信任感到難受。
楚和容笑了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能夠指證這位尋你的人?」她當然知曉宋太后不會親自出面,所以她也不指望這仵作就能夠直接指證了。
仵作倒是點點頭,「雖是面生,但是應當是宋貴儀身邊的人,至於她給奴才的東西,還放在那裡沒動。」
宋貴儀?
楚和容一愣,這位好像最近的存在感弱了許多,在陳慧兒出事之後仿佛就是在前幾日的慈寧宮裡說了那麼一句話。
不過是宋綺波麼,可能性確實大,與她那日離席說起來倒是有所聯繫,這樣說來,事情的進一步進展也有了。
「如此便好,接下來,你就在甘元殿待著吧。你今日出來一趟應當是瞞不了那些人,但是倘若你失蹤了,她們也只能幹著急,而不知你的去向。」楚和容一句話便定了他接下來待的地方。「至於那些東西,本宮會去著人拿的。」
「是。」仵作倒是十分恭順的就應了。
楚和容瞧著事情差不多了,倒也不欲多留,著人將這仵作安排好了便離去了。
至於這仵作的想法?
說起來也簡單,這仵作確實同楚和容面前得形象相差太遠。但總的說來,他不過是太無趣罷了。
以至於其實宋太后他們自見他之時便被他表現出來的形象所取信,而且也一直沒有懷疑他的心思。至於他又為何不去同陳太后說,只是因為他想讓這件事越鬧越大,因為他覺得近日的後宮太過無趣了,他都不能看戲了。
所以他才這般做,至於的後路,他也早已想好,主動坦白,還編出了一個像模像樣的藉口,再憑藉他自身的能力,他自信保自己的一條小命還是綽綽有餘的。
說起來,這件事鬧的這麼大且這麼嚴重,說不定只是因為這一個小人物覺得後宮的日子太過無趣罷了。
著實有趣。
楚和容雖是心中對這位仵作有諸多懷疑,但現在看來,還是先留著,至少能夠指證宋綺波,至於他還藏有什麼事,楚和容倒是不怕不能糾出來。
所以這便是一者自信,另一者同樣自信的場面。
至於在得了這麼一個重大突破的楚和容,心情應當是尚可,但是現在她卻更加急著開始下一步的動作了。
在這仵作獲得了突破,也得到了是誰來聯繫他的,那麼宋綺波身邊的那個宮女自是下一個,要去查的人了,還有當日洗三禮宋綺波換衣服花了那麼長的時間,她的行蹤又在何處。
紫檀瞧著這麼著急便開始下一步動作的主子,感覺有些擔心,畢竟楚和容的身子可沒有那麼好,這般勞累也不知可不可以。
正巧她在想這個之時,鄭跡普過來了。
「娘娘,鄭太醫過來了。」紫檀朝楚和容行個禮,便迫不及待的開口了,她想打斷楚和容一番深思熟慮得狀態。
楚和容從深思中緩過神來,本來是要責備紫檀的,但想想也知曉她的意思,紫檀向來懂事,便點頭示意讓鄭跡普進來了。
照舊是往常一般的把脈,問診。
「娘娘,您這些日是否憂思過重,夜不能寐?」鄭跡普皺著眉頭,雖是問句,但表達的卻是十分肯定的意思。
一旁的紫檀睜大了眼睛,夜不能寐?楚和容向來不喜夜間她們陪在身旁,所以對楚和容睡眠得情況她們確實不甚清楚,而且楚和容一向晚起,她們也不知原來楚和容夜間壓根就輾轉反側不能眠。
所以聽到這話她已經瞪大了眼睛瞧著楚和容了,顯然對楚和容沒有將她自己的情況告訴她感到十分的生氣。
楚和容面對紫檀的目光有些失語,紫檀對她的關心她一向是知曉的,她嘆了口氣,「最近是有些這種情況,但是並不嚴重,所以本宮也沒有放在心裡。」這本宮說起來可是一點氣勢也無。
在真正關心自己的人面前,楚和容也沒有展露自己身份的想法。
鄭跡普的臉色也隱隱有些不善,「娘娘,您這瞧起來可不是什麼沒事的模樣。」他的臉色也成功的引起了紫檀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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