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榮王大婚(二)(1/2)
「娘娘,聽聞皇上給榮王賜婚了,許讓明太貴妃主持呢。還言此月二十六是黃道吉日,讓其完婚。」這消息自下了早朝,不多時,便傳遍了皇宮。紫檀一打探到了這個消息,便來告知於楚和容。
「二十六,只有五六日了。何須趕的如此之急?」楚和容納悶的出聲,莫不是這皇上接下來還要辦要事?才如此之趕,須在其眼皮子底下讓榮王完成大婚。
紫檀卻終是知曉為何昨日楚和容要讓其取出那兩件東西。她昨日還尋思了一晚上呢,到現在才知道。不過,她卻並沒有埋怨楚和容之意,一者為主,一者為仆。為仆者不會去多言其不該其之事,她昨日並未追根究底十分想要得知。且此時瞧出楚和容並未有詢問她的意思,不過是她一個人的自言自語。僅恭敬的立在一旁,等著楚和容吩咐。
楚和容還在沉思,細想其中的關鍵,然,過了片刻,她還並未有所頭緒。便不去想此事了,過些時日總會知曉的。瞧見還站在旁邊的紫檀,「昨日你可將本宮的那件紅色襦裙熏了?」
「回娘娘的話,自是熏了,奴婢此時便去取來。」紫檀一聞楚和容此言便知她應是要在此時去明太貴妃那獻禮。
果然,楚和容點了點頭,便讓其去了。接下來又是長達半個時辰的梳妝時間,她讓紫檀為其上了個較為鮮艷的妝容。梳了一個油頭桂花香,臉上擦的桃花粉,口點的胭脂杏花紅。瞧著也是顧沔遺光采,長嘯氣若蘭。本是去賀人喜事,若是僅著素衣,這明太貴妃怕是要覺得她怠慢了她。
帶著昨日取出的賀禮,便去往了這鳳鳴宮。乘著軟轎,一路上倒是瞧見了不少的嬪妃,楚和容少不得同她們寒暄了幾句。便誤了些時間,等她到時,已有不少嬪妃到了。
「臣妾見過明太貴妃娘娘,娘娘吉祥。」楚和容同幾個一起來的妃嬪一同對那明太貴妃請安。
就聽到了明太貴妃的調笑聲,「本宮這裡已多日無此如此熱鬧的場景了」一旁的妃嬪也一應應是。自是好一番取笑談鬧。
過了片刻,方才有個仿若恍然大悟的聲音響起,「倒是本宮竟只顧著和你們談心,一時忘了讓楚貴嬪起身。楚貴嬪,想必你不會怪罪本宮?」這是後宮之人慣用的伎倆,卻總是十分奏效。明太貴妃說這話是沒把同楚和容一起來的妃嬪看在眼裡,不過,她確是有這樣的資本。
她前幾日知曉了便是楚和容向陳太后獻的計策。陳太后在後宮與她僵持多年,都未曾想出方法來制衡她,這楚和容去了一趟慈寧宮,陳太后便想出了計謀,這也太過於巧合了吧。
還有,三天前,陳太后來了這鳳鳴宮,同她以此事磋商。陳太后真是好一番威逼利誘,將她兒的婚事要挾她,倆人真是一直在討價還價,才能讓她兒子娶了個家中權勢非凡的王妃。儘管知曉這王妃必定哪裡有所不足之處,但以她的手段不怕壓制不住她,因此這點倒也是不用過於擔心。
不過,令她氣惱的是陳太后的態度,如此的囂張至極,這也是自先帝去後不曾有過的事。自先帝逝後,幼帝登基,她的兒子榮王便如同攝政王把持朝政。她雖不是太后,卻無人敢得罪。陳太后也不曾當面與她不堪。
如今皇上大婚之後,他便能親政,雖是權利尚且不夠大,但給她兒賜婚卻綽綽有餘。若不是楚和容,哪裡能造就這一切?真是讓人恨的咬牙切齒。方才對楚和容的態度如此。
楚和容也知她心中所想,定是對她懷恨在心,才有此舉。她並不慌張,這明太貴妃還未能有陳太后老謀深算,「娘娘這話說的便是抬舉奴婢了,今日算是娘娘的喜事。您如何做,並無不妥當之處。」
她先降了自己的身份,自稱奴婢,又言沒有不妥當的地方,這就是指鹿為馬了。整個殿裡長了眼睛的人都能瞧的出來,這究竟是否有不妥當的地方。
但是,明太貴妃卻並不能再繼續追究下去,方才是「無意之舉」,若是再言楚和容有錯,她便成了咄咄逼人之輩了,楚和容來給她祝賀,並自稱奴婢,十足的給了她面子。再行追究,便有失她的淑儀了。
「罷了罷了,你既如此說了,知你是不會怪罪本宮就是了。」明太貴妃一揮手便示意讓她與幾個一起的妃嬪起身了,又吩咐了婢女將她們引到適當的位置落座。
楚和容被引到陳慧兒下首的一個座位,便坐下了。她和陳慧兒兩人點頭示意問好。一扭頭卻發現在她下首的是柳貴儀,她也向她微微的點頭示意。柳貴儀卻開口了「姐姐你方才真是受了好大的罪呢,妹妹都為您感到心疼。」
嘴上說的是心疼,眼神卻透露出一絲得意,想必是對她方才的遭遇感到幸災樂禍。楚和容知這後宮裡的人都是如此,表面一套,背後一套。於這種喜怒皆形於色的人,她並沒有將她的話放在心上。還記得這柳貴儀從前還曾因她受寵欲投靠於她,只是她回絕了便罷。如今這番作為倒並沒有什麼值得驚訝的地方,也從不會因這種事而惱了心情。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