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獻策(1/2)
後宮裡面的人最擅長的就是見風使舵,他們有膽子敢在背後非議,無非是沒有見過楚和容的手段罷了,所以才有膽子那麼做的。
換句話說也就是之前,楚和容在陳慧兒身邊太過低調了,她把所有的風頭都留給了陳慧兒,所以她現在才會默默無聞,即使那些人忌憚她,但是,這種忌憚能保持到什麼時候她也不清楚。
因為她以前跟她陳慧兒身邊的時候,別人的眼光都在陳慧兒身上,不過現在,她需要把別人的目光都聚集到自己身上去。
見風使舵,只要東風給的正確,那麼那些舵也會跟著轉起來。
楚和容根本就不需要特地的去做什麼事情,她只要適當的透露出一些信息,那些人就會猜測,會思考,接著等他們自己,把該思考的把該想的都想過了之後,自然也就不會犯傻了。
而現在楚和容就是打的這麼個主意。
要是堂堂的六尚宮段尚宮都對楚和容畢恭畢敬,唯命是從的話,那麼那些人還有什麼理由不去信服楚和容?
其實也說不上是什麼主意,只不過這個手段她一直不敢用罷了,之前是怕引來陳太后的猜忌,不過現在這樣,陳太后已經不相信她了,把她晾在了一旁,那麼她也不得不為自己打算,以前的那些手段也沒有什麼好隱藏的了。
段儀來到甘元殿的時候,楚和容正在一個水榭旁邊,她手上拿著一些糕點,捏碎了要撒進湖裡面。
經過了上一次的毒草事件之後,楚和容一直對這個湖還心有餘悸,她實在是不想見到這些草啊湖的,不過現在天氣酷熱難耐,這邊涼風徐徐,她也還是很喜歡過來避暑的,所以,她命令紫檀讓那些人把草都給除去之後,偶爾還是會來這裡坐一坐的。
「奴婢見過娘娘,娘娘吉祥。」
「段尚宮請起。」楚和容笑了笑,她拍了拍手指上殘留的一些糕點屑,又笑著說道:「許多時日不曾見過,段尚宮過的是越發的春風得意了。」
「哪裡,這一切都是拜娘娘您所賜,」段儀抬頭笑了笑,「幾天不見,娘娘您的病就好了,奴婢才要恭喜您呢。俗話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娘娘您今後想必有享不盡的清福。」
「承你吉言,」楚和容輕輕搖搖頭說:「本宮覺得這一次實在是驚險無比,能夠化險為夷,想來是上天保佑。」
楚和容不痛不癢的這麼說了之後,她突然笑了起來,臉上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不過也就是因為在病中,本宮整個人都清減不少,之前的衣裳都不能穿了,穿起來空空蕩蕩的,實在是難看,本宮今日請段尚宮過來,也是想要尚宮局為本宮制一些衣裳。」
「這是奴婢的分內之事,請娘娘放心,」段儀笑著應了下來。
楚和容又說:「其實不僅僅是衣裳,那些首飾,本宮都覺得舊了,看著實在是礙眼的很,放在一邊蒙了灰塵都不想用,既然衣裳是簇新的,那麼首飾也給本宮打造一些新的吧。」
段儀現在回過味來了,其實楚和容說要這些衣服首飾是假,想要立威是真,她現在病剛剛好,有多少人不知道在暗中觀望著,在這危險的時刻,她要是不拿出一點手段來震懾他們,那麼他她之前辛辛苦苦,才建立起來的地位就會轟然倒塌,那麼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白費功夫。
不過自己現在既然已經投靠她,自然就會事事為她打算以她為先了。
「奴婢遵命。」
楚和容這才滿意地笑了起來,她又轉身,把那些糕點都投進了湖面里,她以前也是最愛看這些魚兒搶食的畫面,不過現在看著這些魚兒爭搶食物,她卻突然升起了一種莫明快意,就如同她現在一樣,手中掌握著權力,拿著別人夢寐以求的東西,所以只要她一伸手,也把那些糕點投進水裡面去,那些魚兒就會爭先恐後地追隨著她。
段儀看她心情似乎很好,所以建議道:「娘娘,奴婢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不若說來聽聽。」
「依奴婢之見,娘娘,您這次所受的苦頭實在是不小,僅僅是一些衣服飾物的話,又怎麼能夠彌補你呢?那些衣服飾物不過是身外之物,那你呢您要多少,尚宮局都可以為您趕製,不過既然是大難不死,那麼就讓別人看看您的後福,」段儀頓了頓,繼續道:「若是奴婢沒有記錯的話,乞巧節之後沒有多長的時日就是娘娘您的生辰,到時候您大可大肆的操辦一場,辦得風風光光的,熱熱鬧鬧的,請各個宮裡的小主的過來聚聚,一來不僅可以培養感情,二來也可以掃一掃晦氣,三來,當天是您的生辰,想來別的組織也不會不給面子。」
段儀這番話,其實是想要楚和容借著操辦生辰的機會,以一種全新的姿態出現在眾人的面前,把那些暗中觀望的黑手都給打回去了,要是這一次,她成功的立威,那麼楚和容的地位就算是穩固了。
楚和容覺得這倒是一個好主意,實在可行,只不過要是她現在剛出來就這麼大出風頭,而且還要肆意地大辦一場,是要落人話柄說她鋪張浪費,那事情就會更加的變本加厲。楚和容想了想,就把這個疑惑給提了出來。
「只是別人要是說本宮鋪張浪費,那又當如何?」
「在後宮之中,每年辦生辰又不知娘娘您一個人,而且也就是請主子過來聚一聚,不必做得有多大,但是一定要讓別人都知道,到時候別人想說什麼也說不著我們。」
「此事我會考慮的,我現在乏了,趕緊退一下吧,明天帶人上來給本宮量體裁衣。」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