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主持什麼公道(1/2)
「貴嬪已經做得很好,那些該抓的人,該懲罰的人,你自己不是已經做好了嗎?現在你又說讓哀家主持什麼公道,你豈不是要哀家白忙活一場?」陳太后說的漫不經心,她心底到底是對楚和容還有些怨氣的,因為居然在不知不覺中,這個一開始在她眼皮底下成長的人,現在已經能獨當一面,手腕不前了
也許更是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她在背後偷偷的做些什麼呢。
楚和容連忙說:「請太后娘娘明察,臣妾之前一直出於無奈自保,只是,有道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這一次,小李子被揪出來,臣妾並未遭到他的毒手,這是不幸中的大幸,但是難保下一次會不會出現什么小黃子小綠子。所以這次算把一個人給找了出來,但到底是去治標不治本。」
「哦?按照貴嬪的意思,又該當如何?」陳太后反問道。
「這就是今天臣妾來到這兒的目的,」楚和容繼續說道:「臣妾到底只是人微言輕,那些奴才並未臣妾放在眼裡,所以臣妾所做的一切手段都是徒勞無功的,並沒有人放在心上。」
其實楚和容真正的目的應該是示弱,她知道自己的手段在,陳太后的眼裡,不能說是無所遁形,但是至少是不能瞞過她的,陳太后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把她的路數都瞧得清清楚楚,雖然她並沒有站出來說什麼,但是不代表她不知道,要楚和容天真的以為自己能夠瞞過她的眼睛,那才是真正的大禍臨頭。她不能把別人都想的太簡單了。
「你還是說說你想做什麼吧,」陳太后笑了笑,」哀家可不想跟你打啞謎。」
陳太后當然知道了,雖然現在在後宮之中,那些流言傳得很是囂張,但是她知道,其實楚和容沒有受到影響,反正因為這些流言,更加的讓人記住她,忌憚她。不過陳太后也不知道,不過一個小小的嬪妃,什麼時候開始就有了這種威力,居然有了讓流言望而卻步的膽量和手段,那些人到底是怎麼看待她的?
陳太后覺得,自己應該不用她了,應該把她放到一邊閒置著不用,因為她在她身上感覺到了一種危險的氣息,也許在她不知道的時候,事情已經發生了改,產生了一些他所不能控制的變姑。
一旦事情脫離了她的掌控,那麼就很難收場了,陳太后一向也最不喜歡那種不聽話的人,不能把所有的事情都牢牢的掌控在手中,讓她感覺很不踏實,可是每一次在她剛要下定決心的時候,楚和容就會以一種弱者的姿態,出現在她的面前,把示弱的姿勢給做足了。而且每次都能夠勸得動陳太后。
一個懂得知進退的人是非常討喜的,陳太后當然也很喜歡,她本來也很喜歡楚和容,但是她現在發現,自己好像不能掌控她,就好像一個原本在她手裡面聽話的木偶,突然有了自己的思想和行為。
看著楚和容低眉順眼的樣子,陳太后突然覺得有些恍惚,因為每次都是這樣子的姿態,非常的溫順,但是當她露出抓牙的時候,你發現自己根本就不能招架的住,雖然她現在並沒有對自己做出什麼有危害的舉動,但是如果真的有那一天,防範就已經來不及了。
也許她不是一隻聽話的綿羊,而是一隻在蟄伏著的老虎。
陳太后突然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她的眼睛眯了起來,神情看著有些不悅。
「太后娘娘,您是後宮之主,掌管著後宮的一切在後宮之中,沒有人是不聽您的話的,所以今天臣妾來是想請您幫臣妾清理一下門戶,那些囂張的不安分的人,還需太后娘娘您出手才能把他們連根拔除。」
陳太后一聽,勃然大怒,「你好大的膽子,既然叫哀家為你做事,有這個榮幸?」
「臣妾不敢,」楚和容低聲的說:」但是事到如今,已經沒有人能夠幫得了臣妾了,太后娘娘,您是臣妾唯一的生路,要是連太后娘娘不幫臣妾,臣妾就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可是在宮之中也沒有人敢不聽你的話呀!」陳太后連連冷笑,」本事倒是不小嘛,這一次的事情,要不是你已經事先布下先手,怎麼可能還會安然無恙的脫身?既然你事情都已經做好了,又何必跑到哀家面前說這些事情?你這不是成心找哀家的晦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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