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告狀(1/2)
「你的病如今可好了一些?」衛慎之問楚和容,「之前都未曾發覺你患有頭疾,這病來得可真是莫名其妙。」
才不是莫名其妙呢。她先是撞牆了之後,再中了那些毒草,如此連番殘害之後,自然也會落下一些病根了。
「臣妾並無大礙。」
楚和容並不是想逞強,而是這件事情現在說了也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該得到懲罰的人也已經得到懲罰,雖然現在還不能血債血償,但是能初次有此成效,楚和容也該停下腳步,不能操之過急,否則就會得不償失,適得其反。
衛慎之沒有再說什麼,他定定的看著她好幾眼,最後才說道:「你方才所說的那個香囊,是怎麼回事?」
楚和容沒有想到到現在了,他居然還心心念念的記著這件事情。
最近事情若是答得不好了,衛慎之生氣那是必然的。
而且發生了昨晚的事情之後……
楚和容低下頭去,半是嬌羞半是心虛,「那香囊不過是一個藥包,臣妾頭疾發作的時候,總是一抽一抽的疼,聞著那些香氣,似乎入眠也容易許多。但是現在那些香氣散去,效果似乎不怎麼好了,所以臣妾就讓鄭太醫重新配一包。」
「朕近日來也是覺得有些心煩氣躁的,你說的這藥包這麼好用,不若送給朕?」
這是……試探?
楚和容臉上揚起笑容,沒有半點不對的地方,她輕聲的說道:「萬歲爺若是想要,臣妾給您。」
她說著,就把之前藏在床頭的那個香囊給拿出來。
她伸出手,遞給衛慎之。臉上帶著微微的笑意,半點也沒有不自然,似乎此時真實坦然的很。
衛慎之看了看她手上的那個香囊,最後才笑道:「這藥包雖然好用,但是這香囊卻是女子所用的款式花樣,朕即使再想要,也不能佩戴著出去,還是等你來有空了,再給朕繡一個。」
「只是臣妾手藝拙劣,這怕是不能入了萬歲爺的眼。」
楚和容推辭著,她這說的倒也不是什麼假話,刺繡於她而言,也不過是堪堪能夠入目,跟那些尚宮局特意秀出來的,精美的荷包自然不可相提並論。
「朕要的就是你這份心意。」
衛慎之說的露骨,一點也沒有掩飾,楚和容聽了,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現在大抵還是沒有能適應一種截然不同的相處方式。總覺得太彆扭了,而且也放不開。
說到底,君臣之分,比夫妻一體還要來的重要。
至少在楚和容看來,事實就是如此。
衛慎之來的時候已將近傍晚,現在他卻還沒有走的意思,那麼就是要留在這裡過夜了。
楚和容咬了咬牙,硬著頭皮說:「萬歲爺,臣妾身體違和,怕是不能接受服侍您了……」
衛慎之嗤笑一聲,「沒事,朕就陪你說說話。」
楚和容沒再說什麼,只是低垂著眼眸,一副溫順的樣子,但是當指尖觸及到那個香囊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用力的捏緊。
接下來幾日,楚和容雖然一直是在養病當中,但是衛慎之而且還是每天都會來她這裡坐一坐
時日一長,楚和容就更加的風頭無兩,就連陳慧兒也沒有她這樣子的恩寵。
甘元殿之前是門庭冷落,但是現在就是每天等會有人上門來拜訪,一會兒送這個,一會兒送那個,每天要接待的客人總是很多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