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出行(2/2)
「許是瞧這小哥俊俏啊,怕是要以身相許咯!」
衛慎之好整以暇的看著這一幕,假裝聽不到身邊民眾的議論聲。示意一旁的侍衛上前解救了那女子。
只見那女子上前便撲騰一聲跪倒了衛慎之的面前,口口聲聲喊著謝公子救命之恩,只待以身相許了。哭的倒是梨花帶雨,惹人憐愛。
可是這衛慎之也未因此多瞧她一眼,只淡淡的應了一聲,「不必多禮」卻也並未打算著人扶她起身。
這女子見此情景,心裡也未曾慌亂,倒是不慌不忙的言明自己的身份了。「小女子家住柳巷,姓杜,今日和丫鬟走散,卻不曾想…」說著,拿著帕子拭了拭眼角。「幸得公子相救,公子可否告知您住在哪裡,姓甚名誰,改日請家父親自上門致謝。」這女子瞧著衛慎之似乎還是不為所動,終於有一絲慌了。
不過,面上卻更加堅毅,「公子既不怨多說,小女子也不強求。請恕小女子先行回家了,以後若是有緣再見。」這女子的作態變的倒是挺快,最後這番話更是能讓人激起對她的好感。
旁邊的民眾又是議論紛紛的,「咋家瞧著這姑娘性子挺好,大氣。」
「方才是誰說她是衝著這小哥的英俊才去求救的?」
「哎?這不過是剛才不知嘛。」
若是衛慎之也如旁人一般,此時也早已對這女子心生好感,如若他是色令智昏之徒這會怕是早已帶這女子回府了。可惜他都不是,這一切在他眼裡就像一場鬧劇罷了。他今日赴的這局執棋人未免太差,竟下了這樣的上不得台面的一步棋,但真若成了,卻也有意想不到的結果。
一是若是他瞧上了這女子,帶回了府中,怕是他身邊就要多一最好的探子了,必要時還能要了他的命,二是他瞧不上卻也沒多大的事,也能當無什之事。怎麼瞧,這幕後之人還是能得不少便宜。
衛慎之卻打算將計就計,吩咐手下人將這女子扶起,「本公子若是不同意豈顯得有些不近人情?不若去一旁茶館歇息片刻吧。」面上也無了往常一貫的冷淡的表情,倒像是尋常的富貴人家的公子。
白衣女子心裡有些開心,她以為她們的計劃奏效了。
便去了一旁的茶館,衛慎之進了裡間便坐在了凳上,也不開口,把玩這白玉般的酒杯。
白衣女子進來時本是有些激動著,這可是皇上,能與他算是單獨相處。但她也沒忘了她的任務。只是,這過了半頃,這衛慎之還沒什麼動靜,她便有些坐不住了。
試探性的開口道,「公子,您,這…」
話還沒說完,就被衛慎之打斷了,「好大的膽子啊,竟夥同旁人來欺辱朕?」一出口,便是將他的身份道明。
白衣女子身子一抖,背後的虛汗不要命的流,她一是被衛慎之的氣勢嚇到了,二是這衛慎之似是知曉了此事?她強撐著開口,「公子,您怎會如此說?」這是要假裝不知情了。
「哦?還在嘴硬?朕若是什麼都不知,怎會將你帶回來?」衛慎之心底猜測此事應是榮王一派所為,最大的可能便是近日舉動頻頻異向的蔣延年。不然他今日也不會來赴此局。
「奴婢不敢啊,此事是蔣延年指使的奴婢啊!」杜茹雪是真的知曉此事被拆穿了,她本不是多強硬之人,毫不猶豫的把蔣延年賣了。還自稱奴婢,以求寬恕。
「給你個將功贖罪的機會,你便假裝你們的計策成功了,繼續待在朕身邊,以後給他們傳遞消息,不過,要經朕之手。」衛慎之將他方才想好的計劃說出。
「是,奴婢知曉了。」杜茹雪方才是真的嚇得汗流浹背,衛慎之不過幾句話,便壓得她喘不過氣。不過,她現在心裡還是殘存僥倖,若是她被衛慎之寵幸,憑她的姿色才智也定能爬上更高的位置。其實,她能不能活,尚不可說。不過,這以後的一切,她還不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