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五章中毒(2/2)
而就在這些御醫診治之時,衛慎之也是急忙趕到了,那前去稟報的宮女說出了實情,因此衛慎之自是十分焦急。
而且當時他還在同朝臣商議著事情,被這麼一打擾,他趕忙就過來了。
他焦急的神色未表現在臉上,可是是個人瞧他一眼都知曉他的心情不佳。他的臉色如墨,不顧眾人的行禮,也只是匆匆的對著陳太后行了一個禮就沒有再瞧陳太后了。
他一眼就瞧見了躺在床上的楚和容,瞧她臉色已然有些蒼白,嘴唇更是透露著不同尋常的色彩的模樣,他心中的怒氣橫生。
他斜眼瞧向幾位太醫,「說吧,你們可診治出什麼來了。」
幾位太醫被他的眼神給嚇了個半死,可是又不能不回答,只能稍微斂了心神,強自鎮定的回答道,「楚修儀娘娘這是中毒了,」這位地位最高的老太醫繼續說道,「可是臣等卻不能診斷出她究竟是所中何毒。」
這太醫說的也是有些心驚膽戰,他做了不知多少年的太醫了,如今還被衛慎之嚇到。
衛慎之眯著眼睛瞧著他,裡面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如若楚和容出了任何事,這些太醫都跑不了。
他瞧著楚和容的情況,不知比上次還要嚴重多少,他想著究竟是何人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他。
不過雖是心中驚怒,但對楚和容的憂心才是如今最為重要的事情。
「不能分辨,可有旁的法子?」他皺眉詢問太醫這能治好楚和容的法子。
那太醫倒是點點頭,「幸好並不是什麼罕見的毒,可以施針救治,而且微臣猜測這毒約摸是一種少見的植物。」這太醫確實是經驗豐富,能夠大致的給個猜測。
衛慎之聽了這話倒是顯得鄭重了許多,花草之類的,楚和容並不常出行,那便只有在甘元殿中的東西了,不然楚和容也不會接觸得到。
「其實若不是娘娘有孕又體虛的話,這毒發或許還尚早,微臣觀這位姑娘也隱隱有中毒之色。」這太醫說的便是紫檀,紫檀是楚和容的貼身宮女,沒得這楚和容中毒她卻無事的道理。
因此這便能夠說的過去了,必定就是在甘元殿的東西,因為殿內能夠常待的人只有這麼幾個,還都是楚和容的心腹。
衛慎之顯然也想到了這點,「會對孩子有影響?」他雖是更擔心楚和容的症狀,但是孩子他也不會忽視。
太醫這倒是搖搖頭,「雖說有些影響,但現在發現的時候尚早,在他尚在母體之時便可調養好。」這點他還是有把握的,畢竟從醫多年,他見過不知多少的疑難雜症。
衛慎之聽到這裡,略微放下些心,能知曉楚和容和孩子都沒什麼大礙的他自然是放下心的,只是這次他一定要抓住這個在幕後之人。
他對太醫們吩咐道,「那你就好生診治修儀。」
然後他便對著陳太后做出出去詳談的動作,瞧著倒是恭敬的。
陳太后點點頭便隨他起身出去了。
「還請太后告知,究竟發生了何事?」衛慎之恭敬的對著陳太后行禮,現在他得知楚和容並無危險,他的舉止自然比方才有了分寸。
而且他知曉此事與陳太后無關,因為他了解陳太后,陳太后不會是這般沒腦子之人。只不過他還需了解楚和容究竟在陳太后這裡發生了何事。
陳太后瞧著衛慎之似是並無什麼懷疑她的神色,倒是並不覺得有何意外,她這個養子,以前韜光養晦,倒是沒讓人瞧出來他居然有這般大的野心。
「哀家近日有些無趣,便想找個人來聊聊,想著也多日未曾見到楚修儀,正好也瞧瞧她腹中的皇子如何。」陳太后說到這裡,頓了一下,「本來哀家同她可算是相談甚歡,沒想到楚修儀就突然暈了過去。哀家也是憂心,因此就立即讓人去尋了太醫過來。」
這發生的事情確實同陳太后敘述的一般無二,只是中間有些事情它未提到罷了。衛慎之自然也不會天真的認為事情果真如同陳太后所言一般。
他讓陳太后出口,不過是要確認一下大概得事實罷了,也是想知曉此事究竟是否同陳太后有關,至於真正的實情,他自是會去詢問紫檀。
「那在這裡倒是要好生謝過太后才是。」衛慎之一臉微笑的模樣似是果真在真誠的感謝陳太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