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章都來了(2/2)
「宋太后說笑了,朕方才並未耍任何的威風。」衛慎之端著臉,一臉的義正言辭。
宋太后卻是真的笑了,如今衛慎之在她面前還會如此,當真令她感覺驚奇。
陳太后打斷他們,「皇帝,說正事吧,這楚修儀究竟如何了,這可是事關你的第一個皇嗣。」陳太后一番話讓人難以判斷她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
不過衛慎之知曉陳太后不說出了他都明白,「對啊,朕的第一個皇嗣,可不能輕怠了。」他似是若有若無的感嘆一般,「兩位太后還請放心,楚修儀暫且無事。」
在此緊要關頭,甘元殿的一切都是最高警惕,即使殿裡還有外宮的探子還是什麼,都難能將消息傳到外面,因此兩位太后還有那些妃嬪來之前確實是不知曉楚和容現在究竟狀況如何的。
陳太后欣慰一般的點點頭,「那就好,哀家著實為她捏了把汗,只是,這楚修儀怎會好好的就小產了?」
「朕也想知曉,怎麼就突然小產了。」衛慎之面色意外的溫和,只是這眼神也當真是陰鷙到了極點。
宋太后在旁瞧著都不免覺得有些可怕,先皇為帝多年,她似是也沒在他臉上瞧見如此表情。
她竟然打了個寒噤,這樣的衛慎之她真的是否得罪?
「哦,對了,朕來時仿佛瞧見了安順意?」這話就是同宋太后所說了。
宋太后瞳孔微縮,果然如此,她就知曉衛慎之會問起這個,不過幸好並非他所為,不然還真解釋不清了,怎麼在這個時機恰好來了。
「他恰好替哀家來給楚修儀送賀禮,不是這楚修儀剛剛升上修儀的位分。」宋太后解釋道,她表情淡定,本來就不是她所為,她也不會懼怕什麼。
衛慎之瞭然的點點頭,他也瞧出了宋太后並未有說謊之意,「究竟是何人所為,朕會查清的。」
兩位太后對視了一眼,因這衛慎之承認了是旁人所為,那她們最好都不要與此事沾邊了。
明哲保身才是最佳的舉動。
「哀家也希望皇帝能夠找的出這個幕後黑手,並給予嚴懲。」陳太后表明了太后,也是在衛慎之面前刷了下好感。
宋太后也附和道,「也不知何人如此狠心,當真要好好懲治才是。」宋太后知曉不是自己做的這狠話放起來也是毫無限制。
衛慎之笑了,「能得到兩位如此支持,朕在這裡也是要表示感謝才是。」衛慎之知曉這二位不對他的行動有所阻攔,那這件很快就會水落石出的。
兩位太后微微點點頭,不過她們心底總有一種被套住了的感覺也不知為何?
衛慎之的臉色到現在才終於是恢復了常色。
兩位太后也不欲在這裡多待了,同衛慎之說了一聲,便一同退下了。
只不過在這甘元殿之外,她們似是也不曾那麼平靜。
「姐姐當真任由皇帝隨意察探?不怕他果真查出些於姐姐不利之事就不好了。」宋太后還以為此事是陳太后所為,因此現在的語氣中不乏有幸災樂禍之感。
不巧的是,陳太后還以為是她做的呢,「妹妹怎的說起哀家來了,最該憂心不應是妹妹才是麼?」
倆人互相都瞧著不順眼,只交談這麼兩句便各自離去了。但是這慈寧宮與慈安宮分明就是同一個方向,而且離得不遠。
這番話她們或許是說的無心,但是卻讓衛慎之知曉了,衛慎之隱隱判斷這事應與她們都無關。
不過這也不是最重要的,此時衛慎之最關注的還是楚和容的身體如何。他再進去之時這楚和容也已經醒了,他責備的目光瞧向一旁的紫檀,似是在問責她為何不同他稟告。
楚和容倒是虛弱的開口了,「皇上,無須怪她,是臣妾囑咐的。」她說了這麼一句話,便覺得沒了氣力。
若是等楚和容的身體溫補的完全了,來這麼一遭或許影響並不大,但是重點就是楚和容的身體還未恢復原先康健的模樣,現在又遭此一劫。
看在衛慎之的眼裡楚和容這副姿態是頂頂頂讓他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