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七章偏執(2/2)
楚和容這下便生了奇怪之感了,方才她還尚未察覺到,這小順子同紫檀果真偶然熟識,還是什麼人給她設的局?她思慮的難免有些多了。
是陳太后,宋太后,抑或是哪個虎視眈眈的嬪妃?她在心底慢慢的排除著答案,左右也只是這幾人,她想還是要著人細查一番才為好。
不過以衛慎之的性子,他又哪裡能讓身份可疑之人在他身邊,不過既然這小順子也還未在御前,查起來也應當要便宜一些。
思罷,她叮囑紫檀道,「這個小順子你還是儘量少接觸為妙,他身份可疑。」
紫檀還是感覺十分莫名,不過這次依然不曾反問楚和容,還是恭敬的應了。
「本宮會著人去查的,此事你還是儘量少參與。」楚和容也唯恐是宮中哪位給她設的套也不一定。而且,她或許要尋個機會同莫三道談談了,他的徒弟,他可也是要負一定責任的。
紫檀聽楚和容如此強調,也知曉此事的重要性,因此她心中的那一抹或是自以為是的羞澀抑或是其他也在此時斷了。
她恭敬的朝楚和容行了禮,也表示了自己的決心。
楚和容瞧她這般乖覺,也覺欣慰。不是個掉進了坑裡就爬不出來的,既然在臨踏坑之前肯聽她之勸,這事十有八九成不了。
她想的便是紫檀同那小順子或許以後會結成對食之事,其實楚和容心中是不在意的,可是她現在的情況不允許她這樣做,也不允許紫檀也什麼逾劇的舉動。
楚和容慢慢的又躺到了她的臥榻上,這榻與美人榻相似,不過裝飾的要更顧忌楚和容的身體一些,對了,這榻是可以移至室外的,而楚和容此時便是在戶外曬著暖陽。
御醫也講她要適宜的多出去走走,曬曬太陽。而紫檀也一直將太醫的話奉若聖旨一般聽從,整日裡在她犯懶之時求著她外出。她即便心中不願,但在紫檀這樣的關心之下,也不會不隨她之意。
她閉了眼睛,被這秋日的光照著,也不覺得熱,反倒是神情自得的躺著,偶爾吃塊糕點或是新進的水果。
這些水果也是經過精挑細選的,一些太醫囑咐過的性寒涼的就算是楚和容再怎樣喜愛都不能呈上,桂圓荔枝等般的,從未出現過在楚和容的案頭。
還有她的吃食,由上次那位衛慎之親賜給她的御廚全權負責,雖是不在宮中的御膳廚里,但是楚和容如今的身份也是今非昔比,這位御廚也是一直把握著機會。也不會有意外的情況出現。
躺著躺著,她便覺得乏了,便就這般睡去了。
紫檀替她捶腿的動作也是愈來愈輕,這幾日來楚和容多是這般情況出現,紫檀也就見怪不怪,將一旁提前備好的絨毯覆在楚和容的身上,省得她著涼了。
御醫可是說了,如今楚和容的身體可不能用其他的藥,不然恐怕對她的胎兒有影響。紫檀自是慎之又慎,原本這衛慎之也是多派了幾個宮女在楚和容身邊的,只是楚和容都婉拒了,言道她身邊並不需要這麼些人,都派來也沒什用處。
衛慎之見她如此,也是沒堅持,只是有些方面他卻還是加強了防衛。
紫檀做好一系列動作之後,也不敢就這麼離去,反倒是在楚和容身旁守著她。
因此衛慎之過來之時便瞧見了紫檀在一旁守著楚和容睡覺的場景。
他走了過來,紫檀也是抬頭就瞧見了他,不過衛慎之朝她示意不要出聲,因為他瞧出來楚和容此時也是入睡了,自然沒有打擾的想法。
因此紫檀也便是行了個禮,便在一旁瞧著。
衛慎之就這麼走到了楚和容身旁,他想了想,好像已經有好幾日未曾見到楚和容了,當真有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之感,他想若是有一天她要是離不開了這個人以後又當如何。
衛慎之握在龍袍里的手暗自捏緊,他不會給楚和容這個機會的,她也永遠沒有這樣的機會。他的神色也難免有了一些猙獰的,可是片刻瞧著楚和容的神色又重歸溫和。
這樣的一個人怎麼就讓他瞧見了呢,若不是天註定?他一向不信鬼神,若真有鬼神之類的攔了他的路,他說不準還能見神殺神,遇佛殺佛。
可是如今的他或許是暗自在向上天祈禱讓楚和容永遠留在他身邊,不過他這種祈禱是強硬的,近乎於無禮的。他的偏執只對楚和容相關的溫柔,其他的,或許在他心中都不值得溫柔以待。
就連他有所求的上天,或許他都未曾瞧在眼裡。這樣的一個人喜愛上楚和容,也不知是楚和容的禍或是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