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八章敲打(三)(1/2)
楚和容聽陳太后如此說也跟著笑了,繼而說道,「那便再謝過娘娘一次?」她帶著笑意反問。
誰知她這一反問,陳太后一改方才那副和善的模樣,厲色道,「那哀家就不知了,楚貴嬪就是這樣報答哀家的?」
其實這同楚和容的反問關係不大,這只是陳太后一早便設計好的罷了。可是如今陳太后打算要開始真正的好戲了。
楚和容繼續不解的瞧向陳太后,她的眼神其實就已經表達出許多了,「太后娘娘的意思,臣妾其實不是很明白?」
楚和容又哪裡有不明白的,不過她不願陳太后就這般容易的就達成了目的罷了。
「其實哀家瞧楚貴嬪可是明白的很呢,」陳太后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不然怎會已經在這裡同哀家繞彎子?」她的言下之意便是楚和容其實一直知曉她所談之事,只是有心隱瞞罷了。
楚和容卻是淡定的微笑,「臣妾哪在同您繞彎子,臣妾分明是在跟著您的問題回答啊,難道臣妾還做的有任何不妥之處?」這話也是十足的委屈了,說的似是陳太后沒了道理一般,何故要對楚和容如此多加罪責。
陳太后氣急,「哀家不欲與你再行談論此事了,今日哀家找你過來,便是為了皇帝欲封你為妃一事。」陳太后直接講似是有些不耐煩的意思了。
楚和容也知曉了陳太后此時的心情,也不欲再行招惹她,順著她之意說道,「臣妾既已告知娘娘,臣妾並不知曉此事,為何您就緊抓此事不放呢?」楚和容問道,仿佛她果真不知原因一般。
「你不知曉,可奈何皇帝要封你為妃啊,為何呢?」陳太后瞧著楚和容,似是要她給她和理由罷了。
楚和容皺眉,此話她真不想回答,可是又必須要回答,她頓了一會兒,這陳太后便一直緊盯著她不放,「大概是由於臣妾有了身孕。」
如果此事楚和容咬死了她並不知曉的話也可以,可真的如此的話,陳太后當真要火冒三丈,到時她的怒氣楚和容又要如何承受呢?
「哦?楚貴嬪真是好心思,說到現在才提及你有了身孕,你當哀家是傻子?」陳太后毫不遮掩心中的怒氣,這怒氣卻還是因由這楚和容有了身孕一事。
「臣妾不敢,」楚和容又站起來了,同陳太后賠罪,其實若是她並未有身孕之時,她怕是要直接跪下來賠罪。
「這臣妾有身孕一事也不是臣妾預料之中的,」言下之意,便是她有了身孕和她無關,不是她有心去算計著某些東西。
陳太后又笑了,她在笑楚和容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哀家也未同你追究此事,不過是隨口一提罷了。畢竟,在這宮中,懷了身孕也不一定能將孩子生下來,也不一定能夠撫養他長大。」陳太后說的這麼些確實也是事實。
楚和容也是十分認同陳太后這番話,她摸了摸小腹,不過她想自己是有信心將這孩子生下,並將孩子撫養成人,這話她當然不會同陳太后說,這只不過是她心中的想法罷了。
「娘娘說的極是,臣妾這孩子…」她這話也沒說完,不過她知曉陳太后明白。
「那你可知,皇上同吾等談條件時,便以你腹中孩子的安危同你的妃位等同,哀家竟不知,原來楚貴嬪您在皇帝心中竟是如此地位?」陳太后的眼神緊盯著楚和容,似是不放過她的一絲一毫的表情。
「太后娘娘,若是臣妾不曾同皇上一同摔下懸崖,這哪裡有這麼些以後呢?」楚和容這話便是說衛慎之也並非是真心的喜愛她,而不過是因為他們在落崖之時她悉心照顧了衛慎之現在才能得衛慎之如此相待。一切不過是報恩罷了。
不過衛慎之會是這種的會為了報恩而做些多餘的事情的人麼?他向來不是,只要不是他所在意的,即使那人救了他,他也不會因這樣而對他多瞧上幾眼的。衛慎之在對外人時都是冷漠高傲的。
不過陳太后或許是不知衛慎之這般的特性,還是因楚和容說的有道理呢?
「哀家竟未發現楚貴嬪也是這般的感性,這可不好。」陳太后似是十分關心楚和容的模樣,其實不然,她今日的目的已經是在實現之中了。
「太后娘娘,您所言差矣,這後宮之中,誰又能求得帝王之愛呢?他的目光放在自己身上便已覺得歡喜了。」楚和容在這裡坦蕩的承認了宮中大多數的妃嬪的願望,以此來讓陳太后不起疑心。
可惜她同衛慎之二人也算是私定終身了,可是他們卻不能公之於眾,讓世人皆知。還是身份的原因,局限了他們的選擇。
陳太后瞧著楚和容一副有感而發的模樣,倒也不曾覺得她說的有假,畢竟宮中的女人確實大多都是如此的想法罷了。如今陳太后也是感觸良多,可是他這個感觸她也是沒打算要同楚和容談論。
「雖是你說的有禮,可是你是否忘了,哀家在你臨走之前,囑咐過你一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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