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九章激將法(1/2)
「妹妹哪裡的話,姐姐又何時說過此話?你太多心了。」其實這裡只有楚和容同宋綺波二人,即便楚和容對宋綺波說出或是做出些什麼舉動,其實宋綺波在這裡所處的地位是劣勢的。
不過宋綺波顯然也未將這些放在心上,反倒是表現的格外的淡定從容,仿佛一切不過是楚和容在多心一般,這就讓楚和容覺得有些耐人尋味了。
「姐姐何故在這裡和妹妹打什麼啞巴迷,難道妹妹還能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對姐姐有所不利?」宋綺波顯得十分的義正言辭,仿佛一切果真是楚和容疑心了一般。
楚和容聽宋綺波這話,再度笑了,這次笑得就有些威嚴的氣勢了,她的眼神在打量著宋綺波,似笑非笑的模樣氣勢有些逼人。
紫檀聽得宋綺波此話,還在心中暗道,就是不放心你又能怎的,
宋綺波瞧她的神色,再度提出了讓楚和容查驗的話,「若是姐姐不放心,大可讓人查驗,何必在此疑心。」這話說的就有些重了,其中仿佛在說楚和容如此辜負她的心意。
楚和容以為宋綺波是激將法,若是旁人聽了這話說不得就當真不依宋綺波的話,不讓人查驗就吃了,若是宋綺波當真居心叵測,倒如了宋綺波之願。
可是她卻偏偏不依宋綺波這個激將法,她就要著人查驗。她示意一旁的紫檀上前如查驗一番。
然後展開笑顏對宋綺波說道,「妹妹,姐姐這裡得罪了,畢竟姐姐有了身孕,仔細一些也是無礙吧。」楚和容都說了此話,宋綺波又哪裡有多話。
而楚和容仔細的瞧她的表情,似是也不曾有多緊張,難道這糕點裡果真什麼都無?她暗自思忖著。
宋綺波確實還是一派笑意的模樣,似是真的緊張楚和容的動作一般。
而紫檀也是在細細的檢查,發現確實沒什麼不該有的東西,甚至她還嘗了一下,結果果真沒什麼異常,她都有些疑惑了,難道宋貴儀沒懷什麼其他的心思?
她對楚和容搖搖頭,示意並無異常。楚和容瞧見了她搖頭尚算是在意料之中了。
然後宋綺波瞧著這一幕,開口道,「姐姐,這樣您總能放心了吧,妹妹方才不都已經認錯了麼。」她的神色依然很委屈,「現在您能接受妹妹的心意麼?」
不怪楚和容感到奇怪,更不怪她疑神疑鬼,哪裡有往日的一個敵對之人現在對她如此諂媚的道理,她肯定會覺得奇怪。
這也是她理智,若是換了個性子浮躁的,現在指不定已經相信宋綺波了呢,可是她卻知曉以宋綺波的性子,這些所作所為只可能是她在隱忍,而有什麼能夠值得她如此隱忍呢?楚和容不用想也知曉是同她有關的事。
因此宋綺波的這番示弱在楚和容看來毫無效果,只是讓她更加警惕。
瞧著楚和容遲遲不動手,宋綺波直接自己親自去拿了一個,「姐姐還是不放心,妹妹吃一個給您瞧瞧?」說罷便將手中的糕點吃了個乾淨。
吃完了她便再用著懇求的眼神瞧著楚和容,「姐姐,妹妹已經做到如此地步了,您還是不相信妹妹?」說著說著她還落起淚來了,似是委屈到了極致。
楚和容都愣了,不過她依然冷眼旁觀了這一幕,宋綺波的演技已經超乎她的預料之外了,起碼她並不曾瞧出宋綺波這是在演戲,可是她的直覺卻告訴她這不過是宋綺波的另一個戲碼罷了。
「姐姐不曾說過不信妹妹啊,你哭作甚?」楚和容微笑著瞧著宋綺波,溫柔的神色溢於言表。只可惜她不是個男子,不然倒說不定被她這般可憐兮兮的模樣給打動了。
宋綺波用手絹擦了擦眼角,「妹妹只是覺得委屈罷了。」這宋綺波今日也算是做足了功夫,今日表現的比以往時候要好多了,至少這示弱和示好都做的水到渠成。
「今日妹妹倒想在姐姐這裡求個說法了。」她的神色堅定了些,詢問楚和容道。
楚和容倒是點點頭,想知曉她的後文是什麼。
「今日此事妹妹自認為並沒有哪裡做的不好,也是帶著示弱的目的來的,怎的您能夠如此…如此對待妹妹。」宋綺波在埋怨著楚和容今日的行為。
說到這裡,楚和容看戲的想法也是全然沒了,若是這樣她還不如在甘元殿中待著呢,這戲碼實在是太過無趣了,「妹妹這話說的似是姐姐是個負心人一般,只可惜,姐姐或許果真就是個負心人。」
楚和容的意思就是不想理宋綺波的這番抱怨,她確實是不想理,因為宋綺波的演技固然好,然而在她面前只覺得在耍猴戲一般,因為她知曉這猴子的狡猾之處,所以不會被它所迷惑。
宋綺波聽到這裡倒是覺得有些慌了般的感受,她沒能料到這楚和容竟如此的不給她這個面子,而且她說了這麼多竟然還沒能讓楚和容放下戒心,她的眼中一閃而逝的是不甘,今日這麼好的機會若是她不能把握住,她以後遑論再言成功了。
她暗自運了口氣,打算繼續,「姐姐不若這樣,您就吃一塊讓妹妹了了這個心事如何?」她重新開了笑顏,只是這般似是有些明顯了。
楚和容卻是知曉她在心急,她故意繃緊著神色透露出不願的模樣,但是卻沒有說話,又似是默許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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