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一章是否為真(1/2)
「說吧,是何人指使的?」又是莫三道來做這件事,該嘆莫三道是得衛慎之重用,還是他可憐呢,畢竟事情辦不好的話他還是要受到懲罰,但未嘗是好壞參半,只是更重要的還是表示衛慎之對其的器重。
不過單對莫三道來說,既然是衛慎之的吩咐,他必當毫不猶豫的完成。
那穩婆的目光有些瑟縮,顯然這些日子她已經受了不少的刑罰,她認識莫三道,自然知曉今日他來沒什麼好的地方。
「真沒想到你居然能夠堅持這麼久,」莫三道的眼神居然是微微帶著讚賞的,畢竟能堅持到現在的確實並非常人。「不過,你真的不擔心家中的孩子?」
莫三道依然是微笑的模樣,仿佛他並未說出什麼威脅人的話來,「何必如此?」
那穩婆垂著頭,目光有些晦澀,似是隱隱在堅持著些什麼的模樣。「奴婢奴婢…」她發出的聲音十分微弱,雖是受了重刑,但是卻也沒讓她死,反倒是一直將她這條命吊在哪裡。
莫三道瞧了一眼她顯得十分可憐的模樣,心中半分惻隱也無,他早就已經沒了這般的情緒。
「人總是要選擇一些東西,譬如你的孩子,雜家若是命人將他帶到你的面前,用鍋煮了,將這肉予你吃下又該如何?」莫三道只這麼淡淡的拋下一句話。
他仍是坐在椅子上,老神在在,似是半分其他的神情也無的模樣。
穩婆聽見莫三道這麼一句話,瞳孔微縮,心中一緊,若是這般…她感到些許的害怕了,她或許逃不了死這個字,但是若是殃及池魚,她倒是無此意了。
畢竟那是她的親兒,哪裡能夠捨得下這個心。莫三道瞧著她似是神色微動的模樣,以為自己說的話對這奶娘產生了威脅,因此又繼續說道,「可是若是你招了,你的孩子定當無事。」莫三道做出了保證。可是以前那兩人無論他拿什麼威脅,他們都不放在眼裡。
而這個,如今莫三道也有些不確定的感覺,沒想到這些人都如此對幕後之人如此忠心。無論什麼都打動不了他們的心神。
這穩婆心中的防線雖有些鬆動,但是面上仍面無表情。
莫三道瞧出了點眉頭,看她不說話,還是想再多說幾句,指不定便行了,「張穩婆,你家中還有一位幼子吧,你想想,他還未長大,未娶親生子,便直接因你之事而斷了將來,你於心何忍?」
莫三道這一把溫情牌打的極好,當真可謂是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了。他仍然在打量著這穩婆,心中自然期盼她能夠可以將隱藏的事實道出。
那穩婆似是被莫三道這一番話說動了一般,不過面上仍是堅持的神色,似是就差那麼一把火了。
莫三道瞧著有戲,繼續懇言勸道,「罪不及家人。你不能因為一己之錯,直接禍害了你的全家。」
他最後這句話的語氣倒顯得威脅十足了,他的意思便是若是奶娘不招的話,她的家人必當同她共赴黃泉。
張穩婆此次似是真的已經被說動了,身形微顫,像是在做心中了不得的掙扎一般。
莫三道不露出期待的神色,只是這麼神色淡淡的瞧著。不露出期許,自然不會被人逼著讓步。
「還請莫總管不會食言。」張穩婆的眼神緊緊的盯著莫三道,似是怕他果真會食言一般。
莫三道自然是如她所願的點點頭,未露出任何興奮的色彩。
那穩婆似是微微吐了口氣,有些如釋重負的感覺,她緩緩道,「是淑妃娘娘指使奴婢所為。」她的話講的很清楚,只是莫三道卻是有些不信了。
他的心神俱震,因為以他心中所想自然也不會認為是陳慧兒在這幕後所做的一切,不過既然是這奶娘說出的話,他也是稟持著半信半疑的想法。
他自然不會就這般信了這穩婆的話,反倒是求證一般的開口道,「你的所言屬實?」瞧見張穩婆微微點了頭,繼續問道,「那可有何證據為證?」
穩婆倒是也不猶豫,直接開口道,「奴婢將淑妃娘娘給予奴婢的玉佩還有錢財都埋在了家中的一棵梧桐樹下。」
既然這穩婆已然如此說了,莫三道也不遲疑,既然她提到了玉佩,那這玉佩應當是可以表明陳慧兒的身份,不然她也不會特意提及。
他繼而吩咐一旁的人去查探究竟是否有此物。
不過,關於此事的詳情他還是得要繼續了解,於是繼續詢問以辨真假,若果真是真的,那此事還有的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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