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七章流產(1/2)
瞧著眾人走了,楚和容就這麼瞧著她們離去的身影,然後便回了內殿。紫檀瞧著楚和容的身影,在心裡暗暗的感到讚嘆。
不愧是她的主子,就是如此霸氣側漏,令人心生讚嘆與神往。如此瞧來,倒是不知道這衛慎之和楚和容之間是誰占了便宜。
「紫檀,想什麼呢。」楚和容瞧著發著呆的紫檀,她還在莫名的微笑。心想,這孩子在想什麼,她在心裡搖搖頭。
「沒什麼沒什麼。」紫檀搖搖頭,忙跟上楚和容的腳步。
「對了,娘娘,您別忘了,您今日的湯藥還未用,別以為奴婢忘記了!」紫檀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給她帶來了這麼一個真的談不上開心的消息。
聽見紫檀義正言辭的語氣,楚和容感到微微的無奈,有這麼一個盡職的貼身宮女,她也不知是喜是憂啊。
「知道了。」楚和容回頭瞧了她一眼,她還以為紫檀真的忘記了呢,還以為能夠逃得過這一次呢,結果這紫檀還是記起來了。
紫檀聽見了她如此回答,才安了心,每天與不想喝藥的主子鬥智鬥勇,她表示心很累。
因此楚和容也難逃喝藥的魔咒。
話說陳慧兒從楚和容這裡走了之後,並未回宮,反而是去了慈寧宮。
陳太后一早便能瞧見她,心裡也著實感到歡喜,「慧兒,你問的來了?」
陳慧兒親昵的挽住陳太后的臂彎,陪著她在園子裡散步。
「臣妾方才去了甘元殿給楚修儀賀喜去了。」陳慧兒向陳太后報告她剛才的行蹤。
陳太后點點頭,「應當的,後宮中大部分的人都去了吧。」
「是,瞧著她們互相說來道去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陳慧兒同她說起她方才的感受。
「是啊,這後宮中的人若是湊在了一處又不知會演出怎樣的一出精彩的戲劇呢。」陳太后經歷豐富,說起這些來,也是感覺頗有感慨的感覺。
不過,她疑惑道,「慧兒,你就不會對楚和容感到嫉恨?」正常來說,如今的楚和容已經威脅了她的地位,她應該是有所警惕才是,雖是陳慧兒純善了一些,但也當真不是個傻的,什麼都不知曉的。
陳慧兒聞言,想到,若是同陳太后說她當真半點都不記恨,也不知陳太后會如此想?估計是不信的吧。說來她連自己都不相信,因此這種屬於她內心的想法斷斷說不得。
「是有的。」她於是就裝作承認了,而且還是略帶委屈的語氣,「可是臣妾想如今同她交好要比同她交惡強,臣妾不會做些什麼事情,這樣的事情讓臣妾感到不恥。」
陳慧兒這意思就是她不想對楚和容下手,只想同她交好。
陳太后點點頭,她也不想自家侄女沾染上這些事,她是清清白白是最好,而且必要時候,陳慧兒也不需要動手,她來就是了,反正她這種半截身子已在黃土之中的人也不怕招惹些什麼麻煩。
「你離這些遠些是對的,皇上如今對這位楚修儀可是看重的很,別人趟這趟渾水遲早有她們後悔的一天,你只要坐山觀虎鬥就可以了。」陳太后表達了對陳慧兒想法的支持之意。
「可是若是這楚修儀當真生下了一個皇子又如何?」陳慧兒想著這種事情的可能性,結論就是確實十分有可能。憑藉楚和容如今的能力還有衛慎之的保駕護航,確實難言其中的可能性。她更想瞧的就是陳太后對這件事的反應罷了。
陳太后將她那點小心思看在眼裡,也不介意,她眯著雙眼,雖是渾沌了些,但其中的精明讓人不可忽視。
「生下來了,也得她養得大。」陳太后毫不猶豫的暴露出她的殘忍,若是這大皇子不是她們陳家的,那便沒了什麼存在的必要了。
陳慧兒聞她此言也是心頭一震,原來陳太后是這般想的,不得不說,這確實就是陳太后的作風,她也不應感到驚訝才是。
她想若是自己或許是動不了這個手的,這種事情一旦有了開頭之後一雙手也就乾淨不起來了。
「姨母說的是。」陳慧兒在陳太后凌厲的雙眼下,自然是贊同她的做法。
陳太后滿意的瞧著陳慧兒,這樣的陳慧兒似是更能得她的喜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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