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八十九章衛容之(2/2)
雖是他不知曉究竟生孩子有多麼的疼痛,不過他只是聽著那聲音便知楚和容受了不少苦,他想著一定要好好教導這孩子,至少日後一定要好生孝順楚和容。
他的腦中又出現了方才鄭跡普同他所說的話,這一切不用說都知曉是有人設計的,而且還妄想旁人察覺不出來,果真是太過天真。而且那碗參湯他也著人查過了,果然含有軟筋散一類的東西。
想必那人也不願將事情鬧大,只願神不知鬼不覺,畢竟難產而死可是最好的藉口,誰又能藉機去查些什麼。不然何不直接下個毒藥即可,這樣也不用擔心還有什麼後顧之憂了。
衛慎之想著這一切的一切受苦的那個人終歸還是楚和容而不是旁人,他只覺得十分的心疼罷了。
不過還有一事,後宮終將整頓,可是如今後宮呈三足鼎立之勢也是不容易將其破壞,但他在心中還是鎖定了一個人,便是陳太后。
他知曉這次宋太后還有明太貴妃一定會將此事都賴在陳慧兒的身上,屆時陳家在後宮無人,而且或許還可以讓陳太后元氣大傷。他相信那二人是不會放棄這個機會的,他也可以趁機打破如今後宮的局勢了。
只是這般會對陳太后或是陳慧兒會產生如何影響,他自是不會管的了。人大多都是自私的,更遑論這個掌管天下的帝王,他向來是順應著自己的心意所為。
他坐在了楚和容的床邊,就這般的一直瞧著她,也是幸虧楚和容不過多睡了片刻便也醒了,那藥有些後遺症,她現在整個人都沒了什麼氣力。
因此迷迷糊糊的醒的時候,瞧見了衛慎之覺得心中欣喜,可是也不能有大的動作,她想著自己這般虛弱的出現在衛慎之面前好像已經不知有多少次了。
衛慎之顯然沒能瞧出她現在還有閒暇的功夫去想些其他的東西,他瞧見她醒了,便立即開口詢問,其中的關心的意味不言而喻,「可覺得有哪裡不適?口渴?餓了?起身?」
他一向言簡意賅,在旁人面前也是不願多開口的性子,在楚和容面前這些仿若都瞧不見了。
楚和容瞧見衛慎之這般著急的模樣,不自覺的便笑了,只是笑容還是蒼白的,可是其中取笑的意味卻是十足。
衛慎之半分不在意被她取笑,反倒是瞧見她笑了鬆了口氣,「瞧瞧孩子?」
楚和容聽見衛慎之此話眼神分明亮了起來,衛慎之瞧她的反應覺得有些好笑,然後先示意奶媽將其抱過來,然後自己輕輕的將楚和容扶起來。
他的動作十分輕柔,楚和容借著他的力靠在了床上。
衛慎之小心的從奶媽的手上接過了孩子,這還是他第一次如此完全的觸碰了孩子呢,不過他也未抱多久,直接將他遞給了楚和容。
相比他而言,楚和容抱孩子的姿勢顯得十分輕柔正確,他瞧著楚和容小心逗弄著孩子的模樣,面上的神色也不免的輕柔了幾分。
「皇上,您想好給他取何名了?」楚和容想起來名諱可是終生大事,得好生的給她的孩子取一個。
衛慎之點點頭,「就叫他衛容之吧。」他輕輕的碰了一下孩子的頭,說來奇怪這孩子都沒哭過,反倒是一直是這般睡著的模樣。聽鄭跡普說剛生出來時也是不哭的,想來一定特別乖。
幸虧鄭跡普已經為孩子把過脈了,也言明孩子一切都好,不哭可能也只是性子的原因。
衛慎之心裡感到十分的滿意,他的性子註定不會喜愛太過鬧騰的孩子,不過如果是楚和容所生,或許就要另當別論了。
至於楚和容聽到這個名諱,自然是笑了,沒想到衛慎之居然真的將這個作為孩子的名字,他們以前也商議過取名一事,當時衛慎之提出得幾個,沒想到他最後還是用了這個名字。
她心神有些蕩漾,但這麼些時日過了,倒是有些習慣了,衛慎之為她做的事情慣常不會拿出來說道,不過她一切都知曉罷了。
衛慎之瞧她開心的模樣也是失笑,不過他的目光瞧向衛容之時,倒是多了幾分不明的意味,這名字自然同楚和容的名諱有關,但也有希望衛容之的真的容之萬物,有偉大的胸懷。
可以說,衛慎之對其的期望也是十分的高,這期望或許還指了些旁的。
衛慎之想了想,問道,「和容,這孩子的小名你可想好了?」
楚和容思考了片刻,對著衛慎之說道,「就叫容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