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章爭執(1/2)
今晚慈寧宮不安生,而楚和容的甘元殿也是並未十分平靜。
至於這緣由自是衛慎之親臨。
楚和容終於能得到時間好生歇息一番了,她今日在馬車上著實被那顛簸給折騰的要命,偏生她要一直忍著。便一直忍著不舒適回了京城。
現下她正躺在榻上歇息,紫檀去替她備些養神用的茶湯了。
於是衛慎之來時,楚和容的寢殿中未有旁人,只有楚和容一人。這衛慎之在剛回宮便直接來了楚和容這裡,方才下馬車之時他瞧見楚和容的臉色有些不對勁,因此心中也微微掛念著,便準備來瞧瞧。
誰知他一來便就只瞧見楚和容一人在榻上躺著,他走近去瞧了瞧,也不知她是否是醒著的。便不動聲色的在她身旁坐下了,也未出聲,就這麼瞧著她。
倒是楚和容感受到了熟悉的目光,睜開迷濛的雙眼往四周瞧了瞧。便瞧見了坐在她榻邊的衛慎之。
便連忙的準備起身了,衛慎之儘量輕柔著動作將她壓下去了,「貴嬪不必起身了,就如此吧。」語氣中卻是一派不容置喙的模樣。
楚和容也便乖順的躺著了。
不過她卻疑惑為何衛慎之此時在這裡,便出言道,「皇上您此刻應在宮中歇息才是。」
衛慎之搖搖頭,也不說他目的如何。
楚和容卻是瞧出了他難得彆扭的模樣,便也不戳穿,反倒是裝作什麼都不知曉的模樣。
倆人便在這無言的氣氛中過了些許時間,衛慎之也似不經意間般的說道,「朕方才瞧你下馬車時臉色似是不太對,身體不適?」他微微皺了眉。
楚和容一時倒也不敢說出實情,只是說道,「臣妾只是覺得有點小小的不適罷了。」
衛慎之眼神鋒利的瞧向她,「當真是小小的不適?」
楚和容對他這般的眼神也是沒什麼懼色了,「是的。臣妾哪裡敢對您說謊?」楚和容把衛慎之的性子也算是摸了個半熟,此時也是知曉該如何回答最好。
「如此便好。」衛慎之又哪知他在楚和容這裡沒了什麼威信呢。瞧見她親口確認了自己所說的話,倒也是將信將疑的相信了。
只是這邊楚和容算是矇混過去了,那邊紫檀卻是備了這安神的茶湯過來了,她也不知衛慎之過來了,一進寢殿便大聲抱怨道,「娘娘您白日裡在馬車上如此顛簸,您還不讓奴婢去稟報聖上,現下又身體不舒適了。」這一席話也算是將楚和容方才那些話的給打破了。
楚和容默默的瞧著衛慎之不說話,衛慎之也似笑非笑的瞧著她,不過,他先行轉頭對紫檀說道,「你將東西放下,便出去吧。」
紫檀雖是感受到了自家娘娘的瞪視,還頗覺有些莫名其妙呢,又得了衛慎之的指示,放下東西便下去了。
這邊楚和容的所處的局勢就尷尬了,畢竟方才說出那些話的人也是她,如今被拆台的還是她。不過,她還是強自鎮定,不過是小事罷了。
不過,有些事還是主動承認錯誤才是最好的法子,「皇上,臣妾只是不想您過於擔心罷了。」稍微示弱和哀求的神色或許也是他們之間相處的情趣。
衛慎之失笑,不過也不計較了,他去一旁將紫檀放下的茶湯端過來了,「這是做什麼用的?」方才紫檀不曾提及,他也自是不知曉。
楚和容回道,「應是安神的吧。」也起身了。
衛慎之先將茶湯放到一邊,扶著她坐好了之後,才端起一旁的茶湯,拿起了裡邊的湯匙,舀了一勺,吹了吹才送到楚和容的嘴邊。
楚和容有些詫異,也是準備推辭的,「不若讓臣妾自己來吧?」
不過衛慎之手穩穩的拿著湯匙放在楚和容的嘴邊,不動。
這動作也自是表明了衛慎之的意思,楚和容也就順著喝了。
本這氣氛還算尚好,衛慎之突然開口道,「三日後便設接風宴,」他頓了頓,又舀了一勺送到楚和容嘴邊,楚和容喝了之後。
這衛慎之接著說道,「朕欲封你為妃,」這句話一出,楚和容方才嘴裡那口茶湯差點噴出來,不過幸好她也是及時的止住了動作。
衛慎之瞧了她一眼強自將茶湯吞下去的動作,又說道,「封你為妃的旨意便在接風宴上頒行。」
這下楚和容才算是真正的驚到了,封妃她尚且能說在意料之中,不過這若在接風宴上頒布的話,她只怕要成眾人的焦點,又不知要招多少人的嫉恨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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