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章身份(1/2)
倆人之間的氣氛讓人瞧著都覺得溫暖,不過事實卻是楚和容已經站不下去了,她抬頭開口道,「皇上,您要是再抱下去,臣妾怕是要站不住了。」
衛慎之聞言立馬就鬆開了手,低聲詢問道,「怎的了?」他又抬頭瞧了瞧周圍,「去亭子裡歇歇?」衛慎之詢問楚和容的意見道。
楚和容點點頭,衛慎之便又扶著她去了。
沒幾步的路,便到了,這亭子都是做過布置的,石凳上都有墊子就是怕楚和容若是坐著怕會著涼於身體不利。
「現在覺得怎樣?」衛慎之頗有些憂心的瞧著楚和容。
楚和容搖搖頭,示意無事,「不過是站久了腿有些酸罷了,還請皇上不要憂心。」
衛慎之這才放了心,也在楚和容一旁的石凳上坐下了。
「朕準備今晚去趟慈寧宮還有慈安宮。」衛慎之就這麼同楚和容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楚和容有些遲疑道,「為了臣妾的事情?」
衛慎之點點頭,「朕覺得這件事還是要做的。」楚和容瞧他神色也不管了,這事她早前也做好了準備,因此倒不覺有什麼。
「這件事也就是宋太后那裡有些阻礙,倒也沒旁的。」衛慎之以為楚和容的神色是憂心,便同她解釋道。
這後宮的鳳印是放在陳太后那裡,但是若是有任何要用到這鳳印之處,還須得二人的同意才可。因此若是宋太后不願的話這鳳印也是用不了。
楚和容聞言,這陳太后或許也不是多願意,只是她更懂得掩飾罷了。不過這些話她也就不同衛慎之說了。只是在她心中想想也就算了。
她點點頭,表示不憂心。
「皇上您這些日子應是繁忙,但更要注重身體。」楚和容自他今日來便瞧出了他的臉色不佳,應是睡的不佳的模樣。
衛慎之這些日子確實睡的不好,不過究其根源當然不是為了朝中之事,而是一些不可描述的原因,還有他有些想念某人的床了。這些話他當然更不會同楚和容道明,他只是神態自若的收下了楚和容的關心,「有勞夫人關心了,朕會注意的。」
楚和容瞧他應允了也就放下了一半的心,她也深知身體的重要性。
「不過,這次朕這把火或許還燒的不夠旺。」衛慎之對如今朝堂的形勢略微有所不滿,他本就是警告,另外還有讓些小魚小蝦被烹飪之意。
楚和容瞧他皺眉,也知事情不太好辦,此事衛慎之曾對她說過,她也略微知曉衛慎之的所為,她試探性的問道,「是朝中有人不配合?」
衛慎之搖搖頭,「當下他們哪裡能有這個膽子,不過朕也確實未想到這官官相護的現象如此囂張!」說到這裡,衛慎之也生了點火氣,據他的探子所報,就在他下令後的幾天,就有不少的官員帶著禮去了位高權重的上面的官邸,結果令他不曾意料道的是這些被求的官員還大部分都答應了包庇。
這就是讓他想不到的,竟還真有人頂風作案,當真是膽大包天。他還是感到十分的憤怒。
楚和容自是能瞧出他的怒氣,「皇上息怒,這些人整治了這風氣應當要好上許多。」楚和容安慰衛慎之道,實則她也不是很清楚這朝中的局勢,也只能這樣安慰他。
衛慎之的怒氣也只是那麼一瞬,這怒氣又不是在楚和容面前發的,自有人去承受他的怒氣。「你別憂心了,朕不過是覺得有些出乎意料罷了,」他眯著眼睛,眼神中透露出凌厲的神色,「他們都會得到應得的處置的。」
楚和容信衛慎之的這句話,他是怎樣的人楚和容也是再清楚不過了,被衛慎之瞧准了要整治的人,又怎會能脫得了他的掌心。「只是,榮王?」不過,她也提出了自己擔心之處。
「他不妨礙,」衛慎之對榮王做出了中肯的評價,「他也是厭惡的,不過以前他不願為朕處理這件事,便一直忍著。如今,朕要徹查朝政,他也不會反對。左右朕對他並不能造成什麼影響。」
說這最後一句話時,衛慎之也沒有黯然的神色,反倒是透露出一種躊躇滿志的感覺,似是在他心中榮王已經算不得什麼了,即便如今雙方的實力尚且不對等。
楚和容瞧了這番對榮王公正評價的衛慎之,想到衛慎之該有何等的度量,他能聽的出來衛慎之的語氣中也當真是沒有一分其他的意思。
「那便好,少了榮王從中做些手腳,這次想必也是有所成效。」楚和容對目前局勢做出了一個理想的估計。
可是衛慎之卻並不看好,不過他並不打算讓楚和容憂心,他不能動那些大魚,只能拿些小蝦米出氣,可是這些平添他的怒氣尚且不夠。
「嗯,左右你不需擔心這些,自有朕來處理。」衛慎之只希望楚和容能夠養好胎,然後安然的將他們的孩子生下來便是了。
楚和容點點頭,她如今精力有些不濟,也管不了這些事,她也相信衛慎之一人便能都處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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