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五章皆是如此(2/2)
因是在晚上衛慎之頒布的聖旨,不過這道旨意在後宮之中也是傳的夠快,幾乎後宮之中稍微有些門路的都知曉了這個消息,然後便是整個後宮的轟動,畢竟楚和容現在也可謂是只離妃位一步之遙,而且等楚和容腹中的孩子生下的話。那楚和容便是宮中的第一人了。
她們又哪裡能夠忍受這個消息給她們帶來了震撼,更多的還是其他的感覺。但是現在是夜間,她們也不能夠在夜間擾了楚和容的歇息,不然這衛慎之又不知會如何懲治她們了,她們儘管不算聰慧過人,又豈會連這麼一點察言觀色的本事都沒有?
上次在接風宴上,衛慎之的目光一直在何人身上,她們可是瞧得清清楚楚,因此縱是對楚和容嫉恨,但是一時她們還不想引火燒身。
她們在心中給楚和容得寵的理由是她腹中的孩子,若是這個孩子沒了,這楚和容又能憑藉什麼在衛慎之面前表現呢?
她們中不乏有才貌家世皆過人的,但是無奈的是她們就是再想如何能得衛慎之的青眼,衛慎之卻連個機會都沒能給的了她們,畢竟衛慎之很少惠顧後宮,頂多就是在楚和容還有陳慧兒的宮中歇息,大部分都是在清元殿中歇息的。
她們只能眼巴巴的在宮中整日的瞧著,連見衛慎之一面的機會也是枉然,只能讓她們的心思轉移到旁的上面,譬如楚和容,陳慧兒。
因此,這衛慎之和楚和容也算是度過了一個平靜還稍顯氣氛好的夜晚,但是某人只能看到卻吃不到也就另說了。
某人是年輕氣盛,在某些方面自然有些正常的需求,可是奈何這另一個主人公滿足不了他,也只能自力更生了,想他從前從來都未自己動手過。
因為身處皇家,但凡有了欲望,從來不主張壓制,反倒是歡迎去發泄個人的欲望,好為皇家多多的開枝散葉,古往今來,盡皆如此。
可是到了某人這裡,就只得自己忍受了。
在第二日起床之時,因為某些正常的需求沒有被滿足,他眸色微暗的瞧著身旁的楚和容,他微微俯身吻了楚和容,欲望反倒沒被壓制,倒是又噌然升起了。
他在心底暗罵了一句,又不欲將楚和容給弄醒,他就直接起身了。
他想著要不要找人來宣洩自身的欲望,可是待他想到了那些可能會見到的女人,他竟然又全然沒了這些的欲望。
還是處理公事吧。
他便埋頭處理公務了。
真要說某些人確實是苦逼的,可是此時在床上等著衛慎之走的楚和容可也不是那麼好受。
昨晚難得睡得安心,因此今早衛慎之清醒之時,她也差不多醒了,因此衛慎之那稍顯灼熱的目光在她的臉上逡巡,她可是感受的一清二楚。
更難言衛慎之還在她唇上吻了一口,她差點就被驚醒了,不過還是強自忍住了,也幸好衛慎之的注意力不若平日的專注,不然也能必定發現她是醒著的。
她手心都被捏出了汗,她小心翼翼的閉緊了眼睛,待聽得外邊確實是沒了動靜之後,她才從床上坐起身。因為平時此時她都還未醒,所以這房中也沒有旁人。只有臉紅心跳的自己罷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心,跳的真快,她想。
然後在床上也不知在想些什麼,或許是想起了衛慎之以前在甘元殿讓她侍寢時的場景?某人強有力的手臂以及粗重的喘息,要不然她為何又紅了臉,紅了耳朵?
楚和容拍了拍自己通紅的臉,過了一會兒,待到她臉上的熱度降下來之後,她才喚紫檀進來給她梳洗。
紫檀真的是感到十分驚訝,「娘娘,您今日怎的醒的這麼早?」
楚和容十分可疑的停頓了,然後才說道,「今日甘元殿可是要熱鬧了,本宮又豈能不起的早些,來見證這一出大戲?」語氣正經,表情嘲諷。十分符合她平時說起這些事的模樣。
紫檀懷疑一般的瞧了她一眼,確實是她的主子不錯,那方才她瞧見的那個仿佛春心蕩漾般的少女一般的又是誰?
她在想,難不成她已經出現了幻覺,畢竟現在在她面前的楚和容是如此的正經。
她微微搖了頭就不想了,繼續專心的為楚和容梳妝,她一定要為楚和容弄個美美的妝容,不能讓她的主子在那群即將到來的妃嬪面前丟了臉面。
楚和容斜眼瞧了紫檀一眼,發現她並未有再關心此事便鬆了口氣,她也感到奇怪,怎的她如此心虛是何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