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章逃不掉的(2/2)
衛慎之瞧著眼前這個人,確實,她容易懂得滿足,只可惜他太貪心。
「而且,皇上您還是不要稱臣妾為夫人了,這畢竟是在宮中,難免…」楚和容這也便是在憂心宮中難免有那麼些有心人容易將這些事情大做文章。
衛慎之知她憂心之處,「朕要是讓朕所及之處有這般有心之人的話,朕的皇位也是可以易主了。」衛慎之對這些方面還是有著信心的。
楚和容點點頭,衛慎之有這般的信心便好。「那陳太后所提及的用妃位來保全臣妾的孩兒又是怎麼回事?」既是提起了此事,楚和容自是要問清。
「朕本來想提你的位分到妃位,她們不同意,還拿出各種理由來搪。朕就說各退一步,提你的位分到修儀,但是她們要保全你腹中的孩子。」衛慎之略微簡述了一下事情的始末。
楚和容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這便是衛慎之給這兩位的警告,也是用這種態度來告知她們他是如何看重自己。反正是用這些來保全她還有腹中的孩子。
真是讓衛慎之煞費苦心了,畢竟衛慎之是從來不喜處理這種事情之人。
「莫不是皇上您其實一早便是這般想的?既讓臣妾升了位分,也警告了兩位太后。」不過楚和容也是一眼就瞧出了癥結。
「是,夫人果真聰慧。」衛慎之與有榮焉般的瞧著楚和容,旁人只以為這是雙方的讓步,卻不曾想到他一早便是抱著這樣的想法。
他為這般了解自己的楚和容感到欣喜,卻並不懼怕。
人常言帝心難測,什麼伴君如伴虎。因為不知曉帝王心中的想法是什麼,其實是帝王懼怕他的親近之人知曉他心中的想法。畢竟帝王行事,哪裡有臣子先行猜到之理?與帝王這個身份不符,也讓人覺得失了君威。
因此,皇帝不好當,臣子也不好當。
可是楚和容卻並不是臣子,而是衛慎之現在心中最為親近之人。因此不受帝王猜忌,不若如此衛慎之的疑心也不少。
「如此一來,倒確實是最好的法子。」楚和容也覺得衛慎之的法子是最好的。
衛慎之點點頭,這也是他心中思索過才得到的最好的方法。
「而且,朕欲在明日的接風宴公布你懷了身孕的消息。」衛慎之輕描淡寫的又拋下了一個消息。
楚和容愣了,這又是哪一出?
「什麼?皇上您不是答應臣妾了不能如此招搖?」楚和容還記得那次她就同衛慎之商議過了。
衛慎之搖搖頭,「夫人可還記得,朕說的是不在接風宴上公布封你為妃的消息,而不是這個。」衛慎之也算是露出了一個狡猾的表情。
楚和容也是哭笑不得,哪裡想得衛慎之鑽了個語言的空子,「可是…」她難免還是有些猶豫,畢竟這確實有些顯風頭了。
「不過是朕即將要獲得第一個麟兒感到喜悅罷了,誰能二話?」衛慎之說道,他自是做好了打算,要不然也不會提出這個想法。
也意味著楚和容是不能反駁了,畢竟衛慎之都已如此說了。
「那便聽您之意。」楚和容點頭表示同意了,左右這個消息後宮眾人還是要知曉的,在什麼場合知曉也就不重要了,反正她都要收穫一大堆嫉妒之意。
她自是不會來者不拒般的都接受了,這其中有些人的恭維可是帶著刺或毒的,她又哪裡能安心呢?
衛慎之點點頭,也代表了此事就此揭過,且看明日會如何罷了。
他又關心起了另一件事,「夫人你這每日的湯藥可曾按時服用?」衛慎之也是知曉楚和容不愛喝那湯藥的性子,因此才有此一問。
楚和容點點頭,「紫檀每日都盯得十分緊呢。」她開玩笑道,當然事實也卻是如此。不過提起喝藥,她倒想起了另一件事,「皇上,這胡太醫對臣妾原先的身體狀況不熟悉,臣妾能否請求多增加一位太醫?」她徵求著衛慎之的意見。
衛慎之一挑眉,是誰?莫不是他想的那個,「當然可以,不過不知夫人選的那位太醫是誰?」
「鄭跡普鄭太醫,前些時日一直是他在給臣妾請脈,因此便也算熟識了,畢竟也算是自己人,用的放心些。」楚和容毫不猶豫的對衛慎之說出鄭跡普是她自己人這件事情。
因為楚和容深知有些事情,坦蕩的說出口比藏在心裡要好的多。
果然衛慎之眼中的懷疑淡了許多,既是這鄭跡普是楚和容的心腹,他也感到放心,只是還是不免要查一查的,不過這些只是他心中的想法,也是不欲告知楚和容,「那便他吧。」
楚和容也是點點頭,「多謝皇上。」也不知在此時二人心中又是各自裝著怎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