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九章漁翁(2/2)
威國公也點點頭表示贊同他的意見,「本丞相會同這陸豐說的。」
然後,便是第二日早朝。
威國公這邊已經想好了對策,心中也自是不急。
「這欽差一事,老臣心中有些想法,只是不知榮王殿下是否願意聽老臣陳說?」威國公便直接將話攤開來講,省得一頓虛與委蛇,浪費時間。
榮王淡淡的笑著,瞧著也當真是一個溫潤如玉的翩翩公子形象。現下更是有禮的拱手讓威國公先行說。
「本王當然願意,您且說來。」
「這欽差大臣也不一定能只是一人,此事事關重大,老臣以為不若派遣兩位欽差大臣前往如何?」他不緊不慢的將昨日商議好的法子提了出來。
衛戒之也是一愣,這法子確實可以稱的上不錯,兩派都派遣一人,各自便沒了爭執,然後接下來的事情,也各憑本事。總歸這蔣延年的罪責不重,有己派的欽差去看顧著,也是放心了不少。
再瞧衛戒之一派的官員聽了此建議,都覺不錯。
他們也不願意在這與威國公一派費口舌,畢竟這是一番勞心勞力之事,能有如此簡單的法子解決問題,他們也自然是十分欣喜。
衛戒之看向孫老,孫老也是朝他點點頭,衛戒之心中有數了,還是一派微笑的模樣,「您此計甚好,本王同意如此施行。」
「只是這人選如何還得您自己來定。」威國公也笑道。
「那是自然。」衛戒之似是覺得他說了什麼好笑的話一樣,笑容都擴大了不少。
於是,這倆人便愉快的達成了統一意見,還兩派也終於不用再因此事爭吵個不停了。
威國公這邊派出的是一位三品的大官,作風正直廉潔,但是卻又不死板,善於變通。
而榮王這邊也就是派了一位侍郎過去了,只是這侍郎的本事也是不小。
就是不知這蘇州的水花還能盪多久才是了。
蘇州這邊得知從京城傳來的消息,衛慎之便同楚和容說了。
楚和容當下不免有些佩服這衛慎之的眼光,威國公果然能想出計策,而且,他這計策當真是四兩撥千斤,謀劃是簡單,但也不是一般人就能做到的。
「皇上,您說,這威國公可瞧出來您試探他的想法?」楚和容瞧著衛慎之發出自己的疑問。
「自然瞧出來了,」衛慎之說道這裡,眼神依然波瀾不驚,「他那個老狐狸,若是瞧不出這些,也是坐不到丞相這個位置上了。」言語之間似是有些對這威國公的了解透徹之感。
「可是,他為何能瞧出來?」楚和容還是有所疑問。按道理,他兩同在一根繩上,哪有突如其來一隻螞蚱對另一隻螞蚱做出試探之舉?
衛慎之笑了,「老狐狸自然與常人不同。他能聞出這不一樣的味道。」他悠閒的同楚和容說起了笑話。
不過這個比喻倒真的說在了情理之上,這威國公還真就是一隻聞著了味的老狐狸,本能的感到警惕。然後再做出適合的舉動,比如說逃跑抑或是埋伏。
但總歸這條老狐狸輕易不動手,一旦動手,它便瞅準時機,一擊必中。所以這時間也是上天贈予的禮物,沒有這日積月累的經驗,哪能有老狐狸一說?
楚和容也笑了,她雖是同這威國公並不熟識,但聽衛慎之這樣說也能大概猜測出他是一個怎樣的人了。
老謀深算,又不失狠辣。
「也不知這老狐狸同毒蛇最後是誰勝誰負?」這毒蛇自是指衛戒之。這一句話,也便將這楚和容熟悉當今朝政的局勢的情況表露出來了。
「毒蛇陰毒,兇猛。老狐狸則是狠辣,迅速。」衛慎之將二者的特點都描述出來。
「這二者相爭,您這漁翁是否要得利?」楚和容將這衛慎之比作漁翁。
衛慎之大笑,「一個不謹慎,這漁翁怕是要被這兩位咬死。」
這是玩笑,卻也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