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爭吵(1/2)
這是衛慎之他們遇刺的第三天清晨。要上早朝的官員早早的便起了,榮王派的沾沾自喜,以為勝利就在前方,威國公派也不氣餒,有了對策的他們也不放棄希望,一個個的都在摩拳擦掌,還有宋家之人帶著滿臉的自信,即將奔赴他們的戰場。
這個早朝比之昨日或許會更加的不同尋常,不過事情還未發生,也無人可知。
榮王是被前呼後擁的去了大殿的,圍著的官員也都是帶著一副笑面,不管是真高興還是假高興,總之就是瞧著是一副春風得意的樣子。
等上了早朝之時,底下的官員都對榮王還有威國公見了禮。對了,還未說這丞相之位自是由威國公待著的了。
他二人也淡淡的應了聲,便宣到早朝開始。依舊是如同昨日的早朝一樣,只可惜,角色發生了轉變。
「稟王爺,蔣尚書家中私藏前朝遺物,還請王爺明查。」
「稟王爺,趙侍郎昨日無故離開了翰林院,當是失職。」
「稟王爺,周侍郎已是不惑之齡,還未有子嗣,當是不孝。」
如同昨日的早朝一樣,只是,這次彈劾的人變成了威國公一派,且他們只向榮王衛戒之稟報,就代表他們想此事讓榮王來處理。因是這些人乃榮王的心腹,若是衛戒之袒護他們,就有失職不察之罪。
這還真的是應了昨日威國公那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就連榮王一派也是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這不是昨日他們用的計策麼,怎麼?
隨即才覺得,威國公一派當真是老奸巨猾之輩,竟想得如此缺德的招數,他們當真是失策了。想到威國公有諸多方法來應付,卻沒想到他竟然如此來對付他們。他們還以為威國公一派皆是端莊正式,瞧不出來他們也會做出如此之事。
不過,現下是不能想這些事的,蔣尚書立馬上前反駁道,「李尚書為何滿口胡言?該不是昨日參了你一本你就打擊報復吧。」他此時說起旁人來倒是有種理直氣壯之感,昨日也不知他們用著不知道哪裡來的亂七八糟的理由彈劾李尚書時,心裡是何想法。
「哦?李尚書何出此言?在下不過是有人來向我舉報,言你府上有前朝遺物,確實得了證據,才來彈劾您的。要知,居然在府上私藏前朝遺物,也不知您究竟是何想法?」言下之意,他也不是滿口胡謅之語,確實是有點苗頭或者說就是事實罷了。而且,他故意誇大了事情的嚴重性。
「你…」李尚書當真是要氣的吹鬍子瞪眼睛了,他府中確實是有前朝遺物,不過那只是前朝宮中的一個花瓶罷了。哪裡有蔣尚書說的這麼嚴重。不過,他卻不敢再加反駁,畢竟確實接近事實,容易惹人詬病。
一旁的趙侍郎瞧見了這樣的場面,也迫不及待的上前反駁,「緣何是無故?昨日臣提前離去是有因由的,可好?」不過說出的話倒是底氣十足。
「那為何不曾向翰林府請了假事?」這話倒也確實不錯,不到點若是提前離去的話,是不和官員律例的,但這種平時並不在意的小事,若真是特意拿出來說的話,也能算得上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過錯了,畢竟也算是牽扯上了品行的問題。
趙侍郎一時也是被堵住了口說不出話來了,神色都懨懨了,不復當初的得意神色。
至於周侍郎,他確實無後嗣,不過,並不是他不想要,畢竟不孝有三,無後為大的道理他還是十分清楚的。可是,這和個人能力也是有關係的,若是他在眾人面前說出這個緣由,那他以後的面子往哪擱?男子還是非常注重外在的臉面的。
如此,還有很多很多的彈劾不停的跳出來,雙方鬧成了一團,宋家之人瞧著這比昨日還要鬧的情況給弄的丈二摸不著頭腦,這不要他們這個助力也是行的吧。
榮王衛戒之的面色卻越來越黑,實在是這事他也是未曾想到,昨日商談之時也未想到此種情況發生。瞧著站在對面老神在在的威國公,當真是老狐狸。不過也只能是暗恨一聲罷了。
他想他們最後的倚仗已經沒了,這樣苦苦掙扎又有什麼用呢?可惜的是要讓他失望了,雖說他們此時還不知這個消息。
又是一陣漫無邊際的爭吵,原本談論大多的都是正事上的,現在竟牽扯到了什麼衣冠不整視為不敬等等不著邊際的話。
眾人也是吵的口乾舌燥,這次,竟連中立派也被牽扯進來了,他們也難得放下了端著的架子,轉而投入了戰場。
榮王的臉色卻越來越平靜,不過是這一次吧,他還不將之放在心上呢。
威國公也把他的目光放在了衛戒之身上,倆人的目光一對上,看見的都是一如死水的平靜,好像眼前的局面並不能給這倆人有任何的干擾似的。說明,這倆人倒還是有些相似的地方。
又是一次讓他們引經據典,長篇大論的吵到了下朝,幸好這幾日稍顯重要的政事都已經處理完了,不然今昨兩日的朝政也不知該如何處理。
這次爭吵的結果,局面已經有所變化,至少榮王一派不復之前的得意,而威國公一派也並未洋洋得意,雖是有些高興,不過也就如此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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