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四章湖州(1/2)
楚和容知他之意,也沒有再說這件事。馬車之間也繼續陷入了安靜的氛圍。
正如他們所說,京城乃至京城附近的幾個城池都知曉了衛慎之被刺殺的消息。一時也是輿論四起,原本榮王在民中之間的威信尚可,這一下來,民間一頓議論,衛戒之的威信也在無形之中降低了不少。
榮王府聽說又少了一套尚好的茶具。
衛戒之繼上次氣急,這次又是被氣了個半死。他未曾料到衛慎之鬧了這麼一出,他想衛慎之既然無事,他們這邊應是占據主動地位,等著衛慎之的被動反擊。結果,反擊確實是有了,但也讓他們猝不及防。
幸好他留了一個後手,不過這個後手用起來可能不會太順手。不過,這時也管不了許多了。等過幾日風聲漸定下來,他到時再用,應是事半功倍。
因此,他雖是生氣,倒還真沒慌亂。只是他的那些幕僚尚不知他藏有後手,這幾日一直在著急此事。他也一直按兵不動,等待最好的時間才用他提前想好的拙計。
湖州刺史他也已經吩咐好了,他倒要瞧瞧衛慎之能有多大的本事。
這邊經過幾日的趕路,楚和容一行人也快要到湖州,而楚和容和衛慎之的傷勢也痊癒的差不多了。可能衛慎之右肩行動起來還是不太方便,其他的倒都不影響了。就是楚和容左手的傷勢雖是好的差不多了,但是卻留了個很深的疤痕。雖是用了去疤痕的藥膏,但仍有些淺淺的印記。
楚和容本人自是不太在意這些,她前世身上不知有多少疤痕,她半點不曾嫌棄。倒是紫檀心疼的說了不少,楚和容手上怎能留疤之類的話。也是言道等回宮了一定要找更好的祛疤痕的藥。
還有另外一個在意的人就是衛慎之了,楚和容換藥什麼的一般都是當著他的面,他自是知曉那傷口究竟有多深。他瞧著的時候也一直是深深的蹙眉。暗暗想著回宮必要找些更好的藥。因此,紫檀和衛慎之的想法倒是不謀而合了。其實,這不過對在意之人的重視罷了。
因是衛慎之此前已派了陳北捷傳了一道公函去湖州,因此,今日他們到了湖州之時。湖州刺史也是親自出城門迎接了。
待到衛慎之等人下了車,便瞧見了城門口許多人,大多是官員一類的。
「微臣參見皇上,貴嬪娘娘。」他們又是一片行禮。
衛慎之抬抬手讓他們起身了。
湖州刺史黃之澤上前一步道,「微臣等已在此地恭候多時,還請皇上移駕。隨微臣去城中歇息。」瞧著態度倒是挺好,不過誰也不知他心中到底是如何想的便是了。
衛慎之點點頭,又上了馬車,一行人隨著前面一眾官員進了湖州。
楚和容從馬車裡瞧見這湖州也算是繁華,不愧是江南的幾個富庶之地之一,不過,也不知這湖州刺史又是怎樣。她似是若有所思。
不由得開口問道,「皇上,您幾日前傳了道公函,這湖州刺史是如何反應的?」
「意料之中,雖是個心思活泛之輩,但是不能為吾所用。」衛慎之自派陳北捷傳了公函之後,便一直讓人關注著這個刺史的府邸。果不其然,幾日前就窺見了黃之澤遣人去了當地幾個豪強府邸,還召見了他們去了他府邸。
「那此行勢必會有所不順。」楚和容也知其中厲害,因此下了結論。
「無礙,這黃之澤也不是毫無弱點,說不定還能借這個機會,拉他下馬。」衛慎之無所謂的說道,因為他知曉黃之澤投靠他們的機率不大,也提前讓人在湖州查了一下,果真發現了不少有趣之事。他想到這裡,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
還是慣常的冷笑,這一笑讓楚和容瞧著雖是有些莫名,但更多的是心驚,衛慎之定是又想出什麼法子來整治別人了。這黃之澤這次說不定要倒霉了。
她瞧著衛慎之靜靜的微笑,仿佛全然不在意他在說什麼似的。
待過了不多時,便像是到了刺史府。那麼些來給衛慎之請安的湖州官員也識相的告退了。
衛慎之和楚和容下了馬車,便瞧見了黃府的牌匾,說不上雍容與否,只能稱上一句尚可罷了。不過,他們也不是以此就評判黃之澤是怎樣的人。也許,這一切都不過是偽裝也有可能。
進了府,也發現這刺史府的裝飾也並不華麗,倒有許多瞧著像是平凡之物。若是憑此就言明黃之澤是怎樣的人,也實在是太過草率。
黃之澤在前面彎著腰引他們進府,口中還十分的諂媚的說道,「皇上,還請您不要嫌棄微臣府中陳設簡陋。」
若是衛慎之提前不曾調查過的話,此時他還真說不定就信了他說的鬼話。黃之澤明明在城郊處有一處宅子,且那府邸瞧著比這個不知要好多少。也不知是否是為了避嫌,他幾天也未曾去過那宅子。反倒是調查的護衛無意之間詢問到的。湖州的百姓自是不如白城百姓排外。因此護衛詢問問題,他連錢也未曾給過,便知了黃之澤的大概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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