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批鬥場上見秦少齡(1/2)
金禪在門外無聲的看著他幹活,誰能想到裡面這個兩眼無神的憔悴書呆子是京國秦督軍的獨生子?
秦少齡比他想的更出色。
「這個人還沒交代?」金禪問身邊的人。
「提審了四五次了!也沒交代背後的人!」新的監獄長無奈道。
「上刑了嗎?不吃點苦頭,怎麼能交代?」金禪冷笑著說道。
「已經上過了,這人讀書讀傻了,又臭又硬,倔的很!」監獄長發狠道。
金禪心裡一沉,面上不顯,心裡給這監獄長記了一筆,一般不是死刑號的人,都不予許用刑,他居然私下給人動刑!
「把人召集起來!」金禪板著臉說完,最後看了一眼房裡的人,壓下了心裡的擔憂。
當所有犯人抱著腦袋蹲在牆角根,這裡的強光燈亮的驚人,連對面老牆上的青苔都一絲一毫歷歷在目。
秦少齡也在其中,聽著金禪報著名字,裡面有他。
他終於被安排進了死刑號摟,領著一床被子,一條毛巾,茶缸,牙刷,飯碗,還有一本督軍語錄,其他衣物都不允許帶進去。
這個樓里,每個犯人一間屋子,沒有室友。
裡面炕箱占了四分之三的位置,還有一個抽水馬桶,這是普通牢房享受不到的待遇。
馬桶上方有一個觀察孔,隔了一層玻璃,旁邊是一個紅按鈕,如果需要找看守,就可以按這個按鈕。
門分兩層,一層是柵欄門,一層是鐵門。
秦少齡將有限的東西先整理好,就有人帶他去監獄學習班。
監獄學習班的人不少,秦少齡看到了想看到的幾個人。
講台上,有人在說戰爭與和平。
下面竊竊私語的人更多。
相對於秦少齡的沉默和安靜,很快旁邊就有個胖子主動跟他說話。
「你是怎麼進來的?」
「傳播反動思想,言語惡毒攻擊秦督軍。」秦少齡簡單的說道。
「……你這是不想活了啊?」胖子咋舌說道。
「我只是隨口說了幾句開玩笑的話,就被抓進來了!他們非要我交代誰讓我傳播的反動思想!」秦少齡頹廢道。
「你什麼都不說,就頂多是個傳謠者,判刑三年左右,如果交代不出來,你就是個造謠者,可能要判無期,或者二十年以上。」胖子看上去比較了解現在的法律,說的有理有據。
秦少齡默不吭聲,顯然也是知道的。
「只要你隨便交代一個謠源出來,你不就能出去了?非得弄到死刑號來!」胖子覺得這人太傻了,看上去像個讀書人,卻是讀傻了的那種。
「要是為了從寬,牽連別人,三五年出去,我還是一個現行反革命,還得內疚一輩子,我做不出來。」秦少齡愁苦的說道。
「可你現在不是坐牢的事,你是死刑犯了。」胖子說道。
秦少齡沒再說話,他把文人骨子裡的倔強和清高展現的淋漓盡致。
「你是怎麼進來的?」秦少齡也問起了他。
「我是藏了一些化學品,又被誤會了一些事,找不到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就只能被逮進來。」胖子像是受了滿腹冤屈的訴苦道。
秦少齡同情的看著他,有些憤憤的說道:「單調沉悶、狹隘閉塞的世界,容不得半點對高尚的理想!我只是胡說八道了幾句話,至於槍斃嗎?」
「你要是能想得開,還能有機會出去!像我這種找不到機會證明自己的人,就只有等死了!」胖子半真半假的說道。
「我要是能想得開,還能進來嗎?」秦少齡臉上是一種迷茫而無奈的笑。
胖子笑了起來,「你還太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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