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牆上的畫是蘇白(2/2)
白靜秋伸出手想要去觸碰秦少齡,想要問問他,為什麼是蘇白?
他為什麼喜歡蘇白?
她有什麼比不上蘇白的?
「出去!」秦少齡頭也不回的提醒道,聲音中已經有了幾分不悅。
白靜秋收回手卻抓著自己的胸口,用力的抓著才能緩解此時心中的痛苦,等她僵硬的轉過身。
出門時,再回頭看了一眼依舊站在畫前的秦少齡,手背上暴起了青筋,神色竟是十分陰戾。
這幾日,白靜秋忙的風風火火,很少在知青屋裡看到她,不知道的還以為結婚的是她。
蘇白正在寫大字,她還要再寫幾幅字,好多裝裱幾幅出來。
「你的婚事,就全指著白靜秋給你弄?」寫完一副,蘇白欣賞完,才轉頭看向鄭丹丹問道。
「她喜歡做事,就給她做唄。」鄭丹丹嘴裡嗑著瓜子,不在乎的說道。
陳和兵專門給她買的葵花籽,讓她無聊的時候吃。
「這是你自己的婚事,你自己準備不是合心意一些嗎?」蘇白哭笑不得的說道。
「我現在手頭可沒什麼東西,她願意貼我,我還推出去不成?」鄭丹丹不喜歡管這些複雜的事,一切都是白靜秋和陳和兵在操辦。
「……」蘇白見她是真的不在意,也就不多說了。
忽然,門外傳來刻意的叫罵和東西翻倒的聲音。
「什麼破玩意就放在這兒礙事!腦子不清楚神經病嗎?」
蘇白神色一變,急忙從炕上跳下來跑出去,待看到她晾在廊檐下的幾幅字都被白靜秋用腳踹的東倒西歪,紙上也沾了腳印和污漬,頓時火就上來了,爆了粗口,「白靜秋!你個傻逼發什麼神經?」
蘇白衝過去,將白靜秋一推,就推個大馬趴。
「白姐姐!你這是幹什麼?」鄭丹丹也從屋裡出來了,見這一地狼藉,擰著纖細的眉頭震驚的責怪道。
白靜秋摔的很痛,一時半會爬不起來,心頭就更恨了,看著蘇白的眼神恨意都快溢出來了。
「這是大家的地方,她把這些破玩意放在這兒,我晾曬鞋子放在哪裡?」
「你鞋子放在哪晾曬不行?非要在屋檐下?」鄭丹丹不滿的說道。
「憑什麼她能放東西,我就不能曬鞋子?」白靜秋咬牙,下死心站了起來,見蘇白心疼被她弄壞的那些字,心裡卻暢快起來。
蘇白氣的肺都疼了,全部都毀了!
一副不剩,她這幾天白忙活了!
白靜秋根本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