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更為疏遠(2/2)
屋裡沒有開燈,窗戶是開著的,湧進了一室的月色。
平樾眼睛盯蘇白的臉,神色比平時更為冷淡一點,「沒事,多謝。」
「你剛剛還吐血了?真的沒事?」蘇白有些不放心的說道。
「沒事。」平樾態度疏遠,「我要休息了。」
「哦,那你好好休息,明天白天我讓魯姨陪你去醫院看看!」蘇白好心說道。
平樾沒拒絕,也答應,道了一句晚安,就關了房門。
「你餵藥的時候,我猜他就醒了。」小怪說道。
「……」蘇白並沒察覺到這一點,若當時他是醒的,那特麼就尷尬了。
「如果他當時醒的,剛剛見面時候,起碼有點羞澀尷尬吧?」
「你在他的臉上看出了羞澀或者尷尬嗎?」小怪反問。
「沒有。」蘇白回想了一下,雖然房裡沒開燈,但是走廊上的燈光已經足夠看清楚他臉上的表情。
「這說明你……要完成原主的願望,路途遙遠。」小怪嘆氣說道。
即使蘇白美麗窈窕,即使蘇白才華出眾,即使他們愛好相同,即使他們默契十足,平樾對蘇白也是一點意思都沒有!
反而弄的平樾更加避諱,疏遠。
相同的時間裡,火車上刁家母子已經坐了好幾天的火車,眼看著快要到京都了。
火車上人特別多,有些沒位置坐的人,直接坐在地上,或者坐在包袱上,互相依靠著睡覺。
有位置的人,有的人脫了鞋子捲縮在位置上睡覺,有的人橫躺在別人身上睡覺,更多的是直接靠在椅背上睡覺。
刁家三個人都有位置,潘迎冬給她們把票都給買好了送過去的。
即使回程的票沒買,她也是按照蘇白的要求,給了足夠的錢給他們。
「嫂子!如果她要不跟我們回去怎麼辦?」小刁氏白天睡夠了,晚上睡不著,抱著包袱小聲的問道。
刁氏年紀大了,記憶不太好,潘迎冬說過的話,她也只記得大概的意思。
「放寒假了!我這個做婆婆的親自來京都接她回家!她要是不回家,我就去問問她學校領導!是不是大學生就可以不孝!是不是她們當知青的,出息了,返城了,就都要拋夫棄家了!大學裡就是培養忘恩負義不忠不孝的白眼狼嗎?」
刁氏想好了,不管怎樣,兒子運氣好,娶了一個名牌大學生兒媳,這是刁家祖墳冒青煙了!
「她要是找藉口不回家呢?大學生懂的比咱們多,隨便說幾個理由就能把咱們糊弄過去!」小刁氏說道。
「不回去也行,鉤子也留下來,直到給我把孫子生出來!」刁氏來的時候結合潘迎冬的話都已經想好了。
「她要是非要離婚怎麼辦?」小刁氏既嫉妒鉤子有個大學生老婆,又捨不得這個大學生帶來的好處。
大學生畢業後,工作一個月能掙上他們干半年的錢,要是再出息一點,一個月賺上他們干幾年的錢也不是不可能!
有這種好處,小刁氏的嫉妒就算不了什麼了。
「這個她能說的算?」刁氏怪笑一聲,進了她刁家的門,出不出得去,她說的算!
「人家潘迎冬說的話,咱們可得好好記一下,到學校之後,不能打人,最好也別罵人,要不然顯得咱們鄉下人不占理……」小刁氏一點點的開始教刁氏去學校之後該怎麼說話。
「要是他們看著咱們軟趴趴的好欺負怎麼辦?」刁氏不放心,她是寡婦,寡婦帶大一個兒子不容易,不厲害一點,誰都會上來踩幾腳。
「潘迎冬不是說了嗎?大學裡都是高雞姿勢分子!他們不會打架,只會講道理!那咱們鄉下人也是講道理的人,咱們……」小刁氏說了半天,見刁氏還是不開竅,心想到時候只能自己多分擔一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