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我為何打你,你心裡有數!(2/2)
可渾身的無力感,被束縛住手腳的失落感,讓她真的很想跑到山上找個空曠的地方跳下去,一了百了。
她口中反覆嘀咕著:「如果不能壓沐卿歌一頭,就要被沐卿歌永遠地踩在腳下了,這樣的日子,過著還有什麼意義?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連她爹都不保她了,居然要拉她去當替罪羊,溫暖慈愛的父親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個利益至上的男人,冷麵寒心地警告恐嚇著她。
沐洛玲從小養尊處優,哪裡受得了這種憋屈。
沐廣軒因沐洛玲給沐府捅了如此大的簍子,他心中難受氣憤得很,無心安慰沐洛玲,見她不敢再反駁逞強,便立刻拂袖轉身離去。
這夜,沐洛玲躺在被窩裡,哭得泣不成聲,捏緊了手指,發誓一定要讓沐卿歌生不如死!
沐卿歌清晨剛睜眼,就見枕旁,臥著一封輕薄的牛皮紙信箋,她撐著身子坐起來,捏著信件的一角,打開鋪平放在被褥上,仔細地閱覽上面的小篆。
是太子的信:東宮後院涼亭一敘,私會,勿擾他人知曉。
沐卿歌看完,立刻捏著信件,放於燭火尖端,燃燒殆盡後,將盛著灰燼的銀盤子,往屋外盆栽的泥土裡一撒,風吹散了那些灰白的痕跡。
沐卿歌洗漱完,就帶著丫鬟,低調從邊角門乘坐馬車,在京城的偏僻街道上繞了幾個大圈子,確認沒人跟著後,才往進宮的方向駛去。
暗衛幫沐卿歌出示了太子的私人令牌,宮門口禁衛放行。
涼亭下,太子凰夜辰正端著一壺醉花釀,逕自喝著小酒。
沐卿歌一襲珠花荷葉銀白長袍,挽著低調的小髻,朱釵步搖輕晃,提著多層裙擺,小心地踩過那些凹凸不平的石板。
剛到涼亭,就聞到一股醉花釀的清香,她忍不住調侃:「太子殿下真是好雅興,大清早就喝酒。」
凰夜辰的桃花眼,在英眉的映襯下,顯得更加誘人,他瞥了她一眼,招招手:「過來,坐下。」
雖然涼亭的座位都是連著的,但沐卿歌還是很懂分寸地隔了兩個位置的距離,才堪堪坐下,作揖行禮:「太子殿下早安。」
凰夜辰給了身旁的僕從們一個眼神,他們立刻以光速逃離現場。
沐卿歌帶來的丫鬟沒有沐卿歌的指令,眼觀鼻鼻觀心,壓根不會跟著那些僕人走的。
凰夜辰開口:「你們也下去。」
沐卿歌有些不安:「太子殿下這是作甚?」
「不是未來太子妃在意有外人在,不敢與本宮親近,才讓本宮清場嗎?」
沐卿歌額頭飄過三道黑線,她打掉他捏著她下巴的如玉長指:「太子殿下真會說話,把責任都推卸到臣女身上,臣女倒成了按捺不住矜持而倒貼的罪人了。那臣女自知高攀不起,還是先走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