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八章大結局(1/2)
在箭射出去的那一刻,皇家禁衛軍就立刻沖了上去把沐太后和桂嬤嬤制伏,沐太后還想高聲咒罵兩聲,卻被禁衛軍捂了嘴直接拖走了。
衛月容的死給了沐卿歌和凰夜辰很大的衝擊力,內務府準備了最珍貴的棺木給衛月容入殮,棺木就停在昭華宮的前廳,整個皇宮裡一片哀戚之聲。
兩人商量了一晚上,覺得沐太后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繼續留在宮中不知道還會生出什麼事端來,加之她作惡多端,犯下的罪行早就夠得上一個死罪了。
只是凰夜辰一直礙於凰君澈那封遺詔的面子,才留了沐太后在宮中苟活,可沐太后既然要不知死活地想殺了凰奕霖,夫婦二人覺得即便是凰君澈在世恐怕恐怕也不能饒恕沐太后這樣的錯誤,便決心要除掉沐太后。
原本按照凰夜辰的意思,找個殺手秘密地把沐太后處理了也就算了,可是沐卿歌心中一直存著諸多疑慮,還是想親口問問清楚,更何況,沐太后差點害死沐卿歌的一雙兒女,沐卿歌就算是想親手了結了她也不為過。
是夜,康寧宮裡黑漆漆的一片,只有寢殿裡有一點搖曳的燭火,沐卿歌帶著熾久親自走了進去,在他們身後和頭頂的夜色中隱藏著幾十個暗衛保護著安全。
沐太后端坐在銅鏡前,一點一點慢慢梳理著自己柔順但夾雜著白髮的長髮,看到沐卿歌走過來也只是略略抬了抬眼皮:「哀家在梳妝,皇后你身為晚輩在一旁候著便是。」
「是。」沐卿歌嘴角扯起一個嘲諷的弧度,死到臨頭了沐太后太不忘維護她可笑而虛無縹緲的尊嚴。
熾久從已經落灰的一堆家具里搬出一個紅木圈椅來仔細擦了擦才讓沐卿歌坐下,自己則是端著一些自盡用的物件板板正正地站在沐卿歌身旁,原本這樣的差事完全可以交給個太監或者是宮女,只是凰夜辰終究是不放心的。
三人靜悄悄地對峙著,打更的梆子響了三下,沐太后終於磨磨蹭蹭地給自己梳了一個高貴的出雲髻,又抿上鮮紅的口脂,才轉過身來掃了沐卿歌一眼,「呦,皇后素日裡都不願意與哀家來往,今日怎麼親自來伺候了。」
「你我同為沐氏一族的女子,若是按照輩分,本宮還要稱呼您一聲姑母的,親自來送您上路也算是盡了親戚的情分。」沐卿歌笑吟吟地。
沐太后是沐廣軒選房的堂妹,雖然隔著好幾脈已經血緣微薄,但因著兩家都在京城,年少的時候也算得上是彼此親厚的,只是誰也想不明白為何她做了太后之後從來不幫襯太傅府不說了甚至還處處與當時還是太子妃的沐卿歌作對。
「親戚,哼。」沐太后嗤笑,仿佛很以和沐卿歌是親人為恥似的。
沐卿歌早已經習慣了沐太后對自己的敵意,只是一直琢磨不透其中的緣由:「人都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能告訴我一件事嗎,還帶本宮也是沐家的人,太后為何一直苦苦相逼,聯合各方勢力也要和鳳儀宮為敵呢?」
沐太后挺直了脊背坐著,對沐卿歌橫眉冷對:「哀家就是要把一切都帶到棺材裡,也不想給你個痛快。」
「太后若是執意如此,恐怕你到最後連個棺材都沒有了,皇上已經下旨,太后您是北幽國禍國殃民的罪人,若非為著本宮的顏面說不定還要殃及沐氏一族,待處死您之後直接拋屍亂葬崗,但您能據實相告的話,本宮或許會把您好好安葬。」沐卿歌雙手交疊著放在膝蓋上,表情十分雲淡風輕,「本宮不是那個威脅你。」
沐太后咬著牙隱忍不發,太陽穴上跳動的青筋卻掩飾不住,深吸了一口氣之後:「自然是因為在你還不是皇后的時候,哀家就一直偏疼平寧,若是他日後宮真的成了你的天下,你睚眥必報起來哪裡還有哀家的立錐之地啊。」
「可是本宮剛成為太子妃之處和太后並無積怨,從那時起你便開始刻意針對了,又是為何?」沐卿歌想過可能是因為平寧郡主的緣故,可自從平寧遠嫁以來,沐太后與她也一直聯絡甚少,足以說明昔日的那些疼愛多半是逢場作戲。
沐卿歌的話音落下,寢殿裡突然陷入長久的沉寂,沐太后開始追憶起往事再開口的時候聲音里滿是滄桑:
「哀家恨你沒有那麼多複雜的緣由,只是因為你是謝秀禾的女兒而已,當年哀家自問從相貌到才學再到家世背景哪一點都不比謝秀禾差,可那葉笛卻如同喝了迷魂湯一般一雙眼睛只盯著謝秀禾……」
隨著沐太后的娓娓道來,一段從來沒有被提起過的前塵往事在沐卿歌面前被緩緩掀開,她做夢也想不到自己家中的愛恨糾葛竟然和前朝第一位狀元郎,當時的北幽第一大才子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原來,當年的沐太后傾心於葉笛,但葉笛滿心滿眼的都是秀外慧中的謝秀禾,沐太后自然是不甘心,便想方設法從中斡旋,撮合了謝秀禾和沐廣軒聯姻。
謝秀禾本就對葉笛無心,沒多久便風光嫁進了沐府,沐太后本以為終於無人競爭,便鼓起勇氣讓家中長輩去葉家提親,不曾想就遭遇了葉笛本人的親自回絕,並且是直言道自己早已經心有所屬,若是謝秀禾已經嫁為人婦的話他便終身不娶,心灰意冷的沐太后這才通過選秀入了宮。
沐卿歌也聽說過前朝大才子的故事,葉笛一生梅妻鶴子,並沒有娶過任何一個女子,這便是做了皇后乃至太后的沐太后一直痛恨她們母女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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