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你的靠山都是虛的!(1/2)
三皇子分析局勢時,卻盯著她的櫻唇不放:「平寧郡主如此明目張胆地冤枉你,大家都不敢反駁,可見她的勢力有多強大,她只要輕輕一動手指,就能讓你被掐住命運的咽喉,真是諷刺啊。
太子居然很慫地沒有當場幫你反駁,而是在默默地觀戰,你太可憐了,背後的靠山都是虛的。」
沐卿歌覺得三皇子在胡說八道,但她輸人不輸陣,必須得扳回一局,她反守為攻,靠近他,手搭住他的肩膀,她演出一臉委屈:「那三皇子借給卿歌的勢力也是虛的嗎?」
三皇子沒想到她會一改往日退縮躲避,主動靠近,他的耳根泛紅之下,還能堅持對戰,他勾起單邊唇角:「本皇子一直給的都是實打實的支持,若今日你真的中箭,太子能為你立刻解毒嗎?他只能去叫太醫,而本皇子這裡,可有著最巧的靈丹妙藥,讓你瞬間恢復。」
沐卿歌想去奪那白玉瓶:「那不如三皇子就先借卿歌一用,把平寧郡主的傷口給恢復好了。」
三皇子手突然一松,藥瓶落到在他另一隻手掌心裡,沐卿歌就像被耍猴一樣奪了幾個回合,她發現三皇子根本就沒有想要給她的意思,她也徹底沒了做戲的心思,停下身來,歪頭看著他:「你不打算給我算了,我自己會配藥!」
三皇子在她身後背著手:「你可知這毒液不是一般的解藥能解開的,平寧郡主有多狠,你心裡應該清楚吧。」
沐卿歌氣不打一處來地轉過身:「是啊,既然三皇子比我清楚,那為何還不借解藥給我?」
三皇子眯眼,好看的眉宇在密林斑駁的光痕下皺起:「為敵人做嫁衣,真的值得嗎?如此寶貴的藥,本來是用來救你準備的,你現在居然要去拿給平寧郡主?」
沐卿歌別過頭:「我當然知道不值得,可如果她真的死了,陛下怪罪下來,我肯定脫不了干係,被連帶陪葬,我覺得更不值得!」
三皇子走進幾步,一隻手撐在寬闊的樹背上,另一隻手則挑起她的下巴:「這樣豈不更好?你就能脫離太子的掌心,跟我在一起了。」
沐卿歌覺得可笑:「跟你?三皇子,你能為我的復仇鋪路嗎?你能助我登上太子妃之位嗎?」
三皇子一愣,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隨即又轉瞬化為儒雅的溫存,仿佛任何利刃刺刀都能在他這瞬間化成媃夷:「除掉太子還是有些難度,但幫你復仇,肯定可以。本皇子還能保你一世安寧,不受摸爬滾打之苦。但你若站在太子身邊,必定是危機重重。
一旦他如臨大敵,第一個推出去頂罪的,必然是身邊親近的心腹,可以預見的是,若東窗事發,你必然死在他的前面。」
沐卿歌:「這是我自己選的路,我比你要更清楚,所以不需要三皇子來反覆地提醒我,站在太子身邊有多危險了。」
她轉身去更陡峭的地方摘草藥,在地上找到石片來搗碎藥材,讓綠色的汁液混合在一起。
她何嘗不知三皇子所說的這些顧慮,可本來就是兩權取其輕的關係,與其讓她做一隻被保護得如瓷片般的金絲雀,還不如讓她在危險的密林上空展翅翱翔。
生死有命,死到臨頭時,誰也護不住誰,只有順應天命,才是最佳選擇。
她緩緩抬頭望著天,閉上了眼。
草藥採集了三種,她分別在大扇葉子裡做好了分類,她跪在太子殿下身側,試探將那藥抹在平寧郡主的胸側,卻被平寧郡主給一把打掉了:「我不要你的幫助,萬一你這草藥有毒怎麼辦!」
沐卿歌求救般地看向凰夜辰。
凰夜辰接過沐卿歌手裡的扇葉,從裡面拿出了一絲搗合的藥糜,聞了聞:「不會有毒,你若是相信本宮,就聽話,不然等時間太長,就是神仙來了,都救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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