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我是男人,不適合戴花吧?(1/2)
沐卿歌覺得很可笑:「我與你之間,說得近了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說得高了,你我是師徒,難道我除了太子妃這一個身份,就得呆在皇宮當個花瓶一輩子嗎?」
賀蘭洵抬頭:「太子妃說得都是對的。」
沐卿歌靠近他兩步:「我跟你之間清白得很,身正不怕影子斜,更何況你壓根就不是我喜歡的型,我們之間就算再親近,也根本沒有可能的。」
沐卿歌故意把聲音放大,她是要說給凰夜辰的耳線聽的。
一來是讓他放心,這是她做出的承諾,二來,她也想讓賀蘭洵放寬心,別誤會了她的行為。她真的是把他當好朋友和師傅看待。
賀蘭洵眉頭皺得更緊了,他的唇微抿,唇的挺翹幅度變平:「卿歌說得對……身正不怕影子斜。」
世上最疼的莫過於最在意的人往你的心尖上插刀子。
沐卿歌見他又恢復了對她的稱呼,忍不住大鬆口氣,笑開顏地拉住他的胳膊:「那你現在可以繼續教我了吧?」
賀蘭洵後退一步,謙卑道:「不行。」
沐卿歌滿頭問號,她直接拉著他往醫館的專為病人施針的房間走:「我不管。」
賀蘭洵最終拗不過她,只好繼續教她,但心理壓力卻頗大,他一邊給她親自示範模型上的扎針範圍,一邊問:「如果太子殿下問責下來了,我不好交代,你想好要怎麼跟太子殿下解釋了嗎?」
沐卿歌抿唇賭氣:「不用跟他解釋,既然他想誤會,我倒要看看他能誤會到什麼程度。」
賀蘭洵暗暗臉紅,手依舊穩,只是額頭上開始滲出微微的汗:「你就不怕將他越推越遠嗎?」
不管凰夜辰對沐卿歌的感情究竟是如何。
沐卿歌這樣做,都是危險的。
賀蘭洵認為,凰夜辰畢竟是太子,他跟在太子手底下十幾年,對太子的性格再了解不過。
暴躁易怒耿直,面對在乎的事就算突破千難萬險也要達到目的,更別說是他在乎的女人,一旦讓他察覺到背叛的苗頭……
後果不堪設想。
夕陽將落。
沐卿歌正按著醫書上寫的配製藥材,卻發現有一味藥,需要的是新鮮的花骨朵,她歪著頭,回頭問:「賀大夫,新鮮的樹荷花要去哪裡採摘?」
這很困難誒!新鮮的藥材長期肯定不能保存,可臨時去找,這就為治病救人墊高了時間成本,容易導致病人病情加重卻無法醫治的情況發生!
賀蘭洵指了指西側:「院子裡種的花,都是藥材的來源。」
沐卿歌眼前一亮,立刻奔了出去,少女的步伐總是輕快到帶起一陣風,他一向沉靜,她如一陣曖昧的風,突然闖入,撩動他的心弦。
賀蘭洵搖了搖頭,試圖將這幅令他動容的畫面給甩出腦海。
賀蘭洵正在用毛筆寫著藥方,沐卿歌卻突然從後面竄出來,嚇了他一跳。
沐卿歌手捧幾隻漂亮到極致的山荷花,與水中荷花一樣粉到令人春心萌動,卻比芙蓉更大,綻開得更燦爛,花蕊伸長了脖子,仿佛要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它有多美。
沐卿歌插了一隻放在他的耳旁:「別動,我覺得你這樣很美哦。」
賀蘭洵本想摘下,聽她這麼夸,手僵硬在了桌旁,一抹胭脂紅,從脖子根,紅到了耳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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