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被猜忌掩蓋的愛,脆弱不已(1/2)
沐卿歌心想,暗衛縱使能保護她周全,可畢竟是太子的人。
如果她離了太子的保護就沒法活的話,她無疑還是將自己全盤交給了一個男人手上,她自己獨立時是活不下去的。
太子殿下讓她完全地依託於他,她打心底里是不願意的。
她必須要儘快建立自己的強大勢力,強到讓人無法近身的程度!
凰夜辰捧著茶卻未喝一口,他在明滅不定的火燭焰光中,看著沐卿歌閃著半邊金光的嫩頰:「與三皇子共飲對酒,吟詩作賦得可還愉快?」
沐卿歌知道他想問什麼,可見三皇子沒騙她,果真三皇子府邸內部的被各大勢力派去的眼線已經被如數清除得乾淨。
她笑著突然提了個問題:「太子殿下若遇到生命危險,那賊人問你討要兩樣東西,給其中一樣便可放過你,一樣是你生平最愛的一件寶貝,另一樣,則是可以供你防禦的尚方寶劍,你選哪一樣?」
凰夜辰修長如玉的指尖,抵在潤澤細緻的下巴上摩挲著:「這個問題很好回答,當然是留下尚方寶劍,既然在乎性命,就不可能繳械投降……」
他的話還隱去了一截沒說完:「可假若那件寶貝真的重要到超乎性命的話,我會選擇留下寶貝。」
只因沐卿歌在她做出第一個選擇之後,就已經絕望到極致地打斷了他。
她笑得很冷,突然站起來:「太子殿下,時間不早了,請早些回去吧,明日還要上早朝吧?」
沐卿歌又恢復了體貼卻疏離到極致的態度,她恭敬地躬身下逐客令。
凰夜辰察覺她不對勁:「你今夜是怎麼了?三皇子對你到底說了什麼?」
雖說凰夜辰極信沐卿歌不會背叛他,可他還是擔心三皇子那傢伙會利用美色來引誘沐卿歌。
女人在見到極致的男色時,總是比男人更難以控制自己的理智,常常會被誘惑勾引,形成反叛局勢。
沐卿歌堆砌虛假的笑容,淺唇扯起:「殿下是想讓卿歌用性命相逼來自證清白嗎?」
沐卿歌抽起才放進腰間皮匣子裡的匕首,突然對準了頸項。
凰夜辰皺眉,他舉手做投降姿勢:「好好好,我相信你,還不行嗎?」
沐卿歌進一步要求:「太子殿下還得早些回去休息,不然卿歌今夜酒喝多了,手有點抖,一不小心就割傷了自己,這就正合太子殿下心意了。」
沐卿歌說反話說到了極致,讓凰夜辰被迫跟著她的要求,離開了。
沐卿歌見他徹底離開,才突然鬆開匕首,哐當落地,金屬與地面碰撞的聲音,在靜謐的房間內產生巨大的聲響。
她靠著牆,整個人如同被抽空了靈魂般,滑落在地,她的眼淚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她連淚水都不想去擦,就這麼讓「它」流淌。
當沒有人會為你拭去淚水時,你哭泣時就不會再發出聲音。
凰夜辰如此篤定地做了選擇,那她還對他需要抱有什麼希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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