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太子:敢覬覦我的女人?(2/2)
她眼裡一閃而過的愁悶,被一向敏感的賀蘭洵捕捉到。
他頓時嘆了一口氣,開解道:「不必跟不值得你在乎的人較真,否則本應施加在他身上的痛苦,會同樣傾注在你自己身上」
沐卿歌垂眸,「你說的沒錯,不過,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沐卿歌覺得心裡委屈。
賀蘭洵一看見眼淚頓時顯得手足無措,手忙腳亂的給她擦眼淚:「對不起,是不是我不小心戳到你傷心處了。」
「如果可以選擇,我寧願從來都沒有來過這個世上,我只是放不下母親。」
沐卿歌頓時崩潰,直接痛哭流涕。
賀蘭洵只能輕輕地按著她的腦袋安慰:「……」
賀蘭洵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
夜裡,東宮地牢。
賀蘭洵被人押著跪在地上,平時柔順垂墜的髮絲,因過度推搡而變得紊亂,他的臉上有灰塵沾染,身上的長衫也被地牢的水漬給拖濕。
凰夜辰靠在紅木雕花椅上,喝著蓋茶,不抬眸,只用餘光瞟了跪在地上的賀蘭洵一眼:「本宮默許你可以違背本宮的命令去教授太子妃醫術,你就以為,你可以完全擺脫我的控制了?得寸進尺到甚至覬覦我的女人?」
賀蘭洵微喘著氣,他帶著鐐銬的雙手撐在地上:「微臣……微臣不敢。」
凰夜辰的笑意驟冷,茶杯往牆壁上砸去,他的怒斥聲在空檔的地牢里迴響:「不敢?你還想在本宮面前裝模作樣到幾時?」
賀蘭洵額間掉落一大滴汗,清麗的鎖骨上也開始蜿蜒出汗流:「沐小姐跟微臣之間完全是清白的,況且,沐小姐有什麼情緒,都擺在臉上,殿下應該也能看出來,她不會喜歡我的。」
說道最後那句:「她不會喜歡我的」時,他的手肘細不可聞地顫抖了一下。
就像一個試圖攀月摘星般遙不可及的渴望,這輩子也不可能實現,可現如今,連放在心裡想一想都位置都沒有了,太子殿下都要將「它」給徹底從他心裡驅除走。
摘除心臟之痛,痛及靈魂。
賀蘭洵緊閉上眼。
凰夜辰冷靜下來,胸膛上下起伏,他的手搭在雕花木椅的扶手上:「如若不是她並不喜歡你,你的小命早就不保了。以本宮還會仁慈地留你到現在嗎?你是本宮最看重的手下,你的醫術能救國,就輔助本宮更順利上位。
本宮希望你顧全大局,考慮清楚,不要再做無畏的妄想,如果讓本宮再見你試圖踏入雷池半步,本宮會讓你徹底斷子絕孫。」
賀蘭洵緊閉的眼沒有睜開過,他的手肘顫抖得很厲害:「微臣遵命。」
是夜。沐卿歌熟睡中,卻憑靈敏的聽力,也沒察覺身邊有人靠近,直到他的手,撫摸上她的臉頰,她才驟然驚醒。
每日要提防沐洛玲的暗中攻擊,她已經這樣淺眠地無法入睡多日了,側著月光,見到是凰夜辰的那張窄瘦立體的俊顏,她才徹底鬆了口氣,用手去按住比她大了一小圈的掌背:「你怎麼來了。」
凰夜辰將深情的眼神隱藏在了黑暗中,讓她看不清他的真實表情。
凰夜辰:「路過此地,想你了,就來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