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章賀蘭洵情竇初開了?(1/2)
賀蘭洵背上藥箱便出了門,絲毫不管身後哭得梨花帶雨的江安怡。
雖是如此,一大早被江安怡這麼一鬧,賀蘭洵的心情多多少少還是受到了些影響,走進東宮的時候,還是陰沉著臉,怏怏不樂的樣子。
沐卿歌最近的心情卻一直都還不錯,便忍不住打趣了賀蘭洵幾句:
「師父最近仿佛是遇到了什麼人生難題吧,前日醉醺醺地就進了宮,還弄了兩手的紗布,也不知道是被何人所傷,今日又悶悶不樂的,最近這是怎麼了?」
賀蘭洵沒有心情和沐卿歌鬥嘴,只是沉默地在沐卿歌旁邊的小几墊了一個玉枕,又鋪上一層絲帕,沐卿歌從善如流地放上手腕,讓賀蘭洵替自己診脈。
自從那日發現了鐲子的秘密之後,沐卿歌每天都一碗不落地喝著賀蘭洵的坐胎藥,同凰夜辰在床笫之事上也表現得十分積極,就盼望著能夠早日懷上個孩子,氣死沐皇后和平寧郡主。
賀蘭洵的醫術天下無雙,開出的坐胎藥自然也是非比尋常,今日他一搭上沐卿歌的手腕,就感受到了脈相的非比尋常。
雖然還不甚明顯,但沐卿歌的脈相滑而有力,顯然是有孕了的徵兆,賀蘭洵的心下一沉,似乎是不敢相信一般,又沉下心來切了一遍,卻還是如此。
沐卿歌見賀蘭洵今日診脈的時間比往日更久,心中便覺得有事,禁不住多問了幾句,「如何,我的脈相是有什麼異常嗎,師父,師父?」
賀蘭洵的臉色十分難看,卻又不想告訴沐卿歌自己心裡最不希望的那個結果,便只是擺擺手說道:「無妨,你身子康健得很,我今日只是有些走神罷了。」
「那你的臉色為何這麼難看?」沐卿歌向來不是好打發的。
「不過是——醫館裡出了一點事情。」賀蘭洵不讓沐卿歌知道自己是因為她有孕了才黯然傷神,只能把江安怡的事情當做擋箭牌。
沐卿歌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出了什麼事,可是有人找你的麻煩了?」
「倒是無人敢找我的麻煩,只是此事也著實有些麻煩就是了。」賀蘭洵皺著眉頭慢慢說道,「是我那女徒弟,想要嫁給我做妻子,還讓她祖父親自來醫館提親,讓我著實有些苦惱。」
一聽說是賀蘭洵的桃花,沐卿歌瞬間來了興致,抓住賀蘭洵問個不停:
「就是那個叫安怡的姑娘嗎,挺漂亮的那個?那你對她是什麼感覺?我看她平日裡沉默寡言的竟然還對你懷著這樣的心思呢?她的家世背景如何,同你相配嗎——」
賀蘭洵見沐卿歌得知此事如此興奮,心中更加難受,只淡淡地說了三個字「沒興趣」。
「沒興趣你直接回絕了不就行了,那還苦惱什麼,依我看,是師父你還沒——」
「不說此事了,你最近多注意休息,於你備孕有益,醫館裡還有事,微臣告退。」再不告退,賀蘭洵難過得眼淚就要出來了,只能從東宮落荒而逃。
只是這在沐卿歌眼裡卻有了不一樣的解讀,「我不過問了兩句怎麼還害羞上了呢,說著對人家姑娘沒興趣,心裡卻一直掛念著這個事,給我診脈的時候都魂不守舍的,臘梅,你說這賀蘭洵是不是情竇初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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