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七章不許任何人侮辱卿歌(1/2)
起初江安怡為賀蘭洵包紮的時候還算是沉穩,漸漸地卻被賀蘭洵的自言自語氣到微微顫抖。
好不容易纏好紗布,向來安靜乖巧的江安怡第一次用如此強硬態度對賀蘭洵說話:「師父,夠了,不要再為太子妃自怨自艾了,她不值得。」
「安怡,你管太多了。」賀蘭洵苦笑著站起來,跌跌撞撞地又去尋酒喝,「人生得一沐卿歌,死而無憾……」
江安怡衝到賀蘭洵的面前,咬了咬下嘴唇,狠下心給了賀蘭洵一個響亮的耳光,「師父,你醒醒吧。」
劇烈的痛感讓賀蘭洵的醉意都醒了一半,看到面前掌摑自己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小徒弟,只是自嘲而頹然地說道:
「如今,連你也瞧不上我了,是不是在你們所有人的眼裡,我,賀蘭洵,是註定比不上太子妃,是不是!」
「不是!」江安怡也猛地提高音量,「不是,師父是天底下最好的男兒,是那沐卿歌配不上您的心意,她不過是個貪慕虛榮又自私自利的女人,她不配得到你的愛慕和真心。」
「江安怡。」賀蘭洵的眼神突然一片清明,死死地瞪著江安怡,「從今往後,我不許你侮辱沐卿歌一個字,剛剛那話我就當沒聽到,你下不為例。」
儘管沐卿歌做了許多傷了賀蘭洵心的事,可是在賀蘭洵的心中,沐卿歌一直是不容任何人侮辱和侵犯的女人,他願意付出自己的一切去守候她,愛護她。
賀蘭洵性子溫潤如玉,江安怡自拜師以來,從沒有受過賀蘭洵的訓斥,今日是頭一遭,她把這筆帳直接算到了沐卿歌的頭上。
江安怡不止沒有因為賀蘭洵的斥責而停止,甚至還變本加厲地扯著賀蘭洵的衣服逼迫他面對面直視自己,一字一句地說道:
「師父,為何不能直面事實真相呢,沐卿歌貪慕虛榮,在一個醫者和太子之間,誰能給她榮華富貴,她便選擇了誰。
但是師父醫術舉世無雙,在深宮之中,若有一個信得過的大夫在身邊,便如虎添翼了,這就是為什麼她嫁給了太子,還會不停地糾纏您的原因。
師父,你振作一點,為了那樣一個女人,把自己弄成這樣不值得,你要看清,誰才是對你真心相待的啊!」
江安怡說這話的時候,眼睛裡灼燒著滾燙的愛意,看得賀蘭洵心驚,只能迴避著不敢直視她,「我說了!不許你侮辱沐卿歌!去藥房裡給我面壁思過!什麼時候悔過了什麼時候出來。」
江安怡崩潰地尖叫,不僅是賀蘭洵,就連她自己也是從來沒有如此失態過:
「我不去,我沒說錯為什麼要面壁思過?你心裡再對她念念不忘她都已經是萬千寵愛的太子妃了。
你為什麼就看不到我對你的用心,你知道嗎,你哪怕把給沐卿歌萬分之一的愛分給我,我也心滿意足了……」
大顆滾燙的淚珠從江安怡眼眶裡滑落,跟著賀蘭洵數年,她早就已經被賀蘭洵高超的醫術和溫文爾雅的風度深深折服。
可是賀蘭洵從始至終,都只是對她這個小徒弟以禮相待,並沒有半分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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