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六章我們互相虧欠(2/2)
「太子妃別問了,若非中了賊人的奸計,誰能近得了殿下的身呢,太子殿下身上的這些傷,都是他自己自殘的結果……」
凰夜辰的面色陰沉了下來,帶著薄薄的怒意警告熾久:「熾久,你今天的話太多了。」
「沒事,他若是罰你我替你領了,你大膽地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沐卿歌掀開馬車的帘子,直接把熾久扯了進來,一幅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架勢。
熾久看了一眼凰夜辰威脅意味十足的眼神,卻還是大著膽子把事情的真相和盤托出:
「回稟太子妃殿下,自從那日您在地牢里用劍傷了自己之後,太子殿下便時常內疚心疼對著那劍發呆,尤其是在您失蹤的這段時間裡,殿下成日裡更是食不下咽,夜不能寐,還拿著那劍自殘,殿下所遭受的痛苦並不比太子妃您少。」
沐卿歌心中突然一酸,但想到凰夜辰向來是個堅毅剛強的男人,還是不太敢相信,便又問了一遍:
「太子殿下果真如此頹然嗎?還是你們主僕二人串通一氣,合謀哄騙我呢?」
不等凰夜辰開口解釋,一心只想撮合兩人和好的熾久又添油加醋地繼續描述:
「縱是給屬下一百個膽子也是萬萬不敢誆騙您的,這些日子裡,殿下借酒澆愁,愁眉不展,東宮上下都是看在眼裡的,甚至因為殿下在早朝的時候過於掛念您而神色恍惚,連陛下和朝中的諸位大臣都頗有微詞……」
聽著熾久越說越離譜,凰夜辰終究還是聽不下去了,乾咳了兩聲:
「熾久,明日起你不用在本宮身邊當差了,找個茶樓去說書定能賺到富可敵國,本宮何時在早朝萎靡不振神色恍惚了?」
「可是殿下您那日夜裡大醉了一場,睡夢中叫的都是太子妃的閨名,屬下聽得一清二楚……」感受到凰夜辰越來越冷的眼神,熾久的聲音也越來越小了。
「你現在膽子越發大了,你下車,跟著馬車走,好好練練腳力。」凰夜辰瞪了熾久一眼。
熾久立馬跳下馬車,「是,屬下失言,甘願受罰。」
沐卿歌的心中感慨萬千,原以為分開之後只有自己對凰夜辰魂牽夢縈,卻沒有想到在自己痛苦的日子裡,凰夜辰也並沒有輕鬆半分,他們互相虧欠。
「哈哈……」自熾久下馬車開始,沐卿歌就一直笑個不停,剛見到凰夜辰時眼睛裡的冷意早已經冰消雪融。
凰夜辰自知自己在沐卿歌面前失了顏面,面上還是鎮定自若的模樣,不知不覺中泛紅的耳垂卻已經暴露了他的想法。
索性把沐卿歌直接拉到自己懷中,捏著她精緻的下巴,嗔怪著質問道:「為何發笑。」
「哭也不行,笑也不可,太子殿下可真霸道。」沐卿歌臉上的笑意不減半分,可到底還是因為心疼凰夜辰而紅了眼眶,這幅笑著流淚的模樣讓凰夜辰心動得不能自已。
凰夜辰禁不住俯下身去,直接用唇堵住了沐卿歌的笑聲,這一次,沐卿歌沒有推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