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七章我看你才是花盆(1/2)
沐卿歌像在哄孩子,又像是踩入了他的圈套:「哈,那你想我怎麼做,才能證明我相信你不是斷袖?」
殷敖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側臉,朝她靠近:「你親我一口,承認你喜歡我,就能證明你相信我不是斷袖了。」
沐卿歌臉色漲紅,連忙用手去打他:「你個壞蛋,居然敢套路我。」
殷敖一邊躲,她一邊打,兩人一直追到後花園,初晨的陽光照入牆內,將兩人的臉都映得金燦燦的,沐卿歌感受到溫暖,突然忍不住笑得停住了,殷敖也停下了,仿佛這一刻就被這樣美好地定格,兩人都希望時間永遠停留在這一瞬間。
殷敖忍不住摘了一朵花插在她的頭頂,沐卿歌以為他會出什麼讚美之詞,她都撥了撥頭髮,準備好接受誇讚了,結果殷敖突然來了句:「挺適合的花盆。」
沐卿歌臉都黑了:「你說我什麼?」
殷敖嬉笑:「花盆。」
沐卿歌一把將花拔起,給扔他身上:「你個壞蛋,我看你才是花盆。」
最終在殷敖的投降下,被迫讓沐卿歌在他的頭上插了十幾根開得濃艷的牡丹,她笑嘻嘻地按著他的肩膀,在他耳邊:「我的大美人,真是鮮花配美人,本姑娘站在你旁邊都要自形殘穢了。」
殷敖憋著委屈:「是,你說得都對。」
沐卿歌突然想到了孫毅,她說:「要不然,你還是把孫毅喊回來,我想單獨跟他聊一聊,附近有比較好的酒樓嗎?我請他吃頓飯。」
沐卿歌的交際手段之一,就是請人在高級酒樓吃飯。
這是做生意做順手了,對待朋友也就都是在酒樓會面,通過談心來解開誤會。
但殷敖卻是有私心的:「不行。」
沐卿歌詫異:「為什麼?」
殷敖撇嘴:「你跟他單獨相處,我不放心。」
他不想讓沐卿歌跟別的男人單獨相處,他會吃醋,但嘴上只是說擔心她安全問題,這樣比較不會引起沐卿歌對他的嘲諷。
沐卿歌哭笑不得:「那你在包房外面保護我不就行了?況且他是你好兄弟誒,大白天的約一頓飯,又是酒樓這種人多的地方。他應該不會把我怎麼樣吧。」
殷敖垂眸:「我知道,但就算你跟他聊了也沒用,這中間的矛盾不是有誤會,而是……」
孫毅完全把沐卿歌視為眼中釘,但凡是孫毅所認為的「障礙」,他都會不遺餘力地除掉。
這種毫無感情的利益關係,壓根不是用通過談心這種感情處理方式能夠解決的。
至少在殷敖看來此題「無解」。
沐卿歌卻纏著他撒嬌:「你就讓我跟他聊一聊嘛,就算沒可能,但不試一試,我總覺得心裡不踏實。」
沐卿歌覺得孫毅對她現在來說,就是一顆定時炸彈,隨時會要了她的命。
她必須想辦法將她和孫毅之間的矛盾冰消溶解,否則,她睡不好安穩覺。
殷敖一聽她撒嬌,他的心就跟軟了似的,他只好答應。
但像他們這種刺客身份的人,向來來無影去無蹤,殷敖想找孫毅,還是得等他回來,或者同伴有孫毅消息了才行。
沐卿歌呆在殷敖的府邸,晚上不敢一個人睡,就拉著殷敖也必須呆在她旁邊,但她又很矛盾:「你就這麼靠在我床邊,會不會睡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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