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四章可算是有點心機了(2/2)
沐卿歌略通藥理,只微微聞了幾下,便覺得那所謂的「安胎藥」有問題,也不好當面直接戳破,便落落大方地行了個禮:
「母后一片好心,疼惜妾身和腹中的孩子,只是妾身來此之前已經喝過神醫賀蘭洵親自開的安胎藥,雖不如母后的名貴,但恐怕藥性相衝,對妾身腹中的皇嗣不利,只能斗膽拂逆母后的恩賜了。」
沐皇后就知道沐卿歌一定不會乖乖就範,早就準備好了一套應對的說辭:
「你能對皇嗣如此謹慎自然是好的,不過本宮已經問過太醫了,安胎藥的藥性都比較溫和,沒有藥性相衝一說,多喝一碗也是多多益善。」
沐卿歌無可奈何,低頭盯著桌子上的藥許久,剛端起來,就聽殿外有人來報:「啟稟皇后娘娘,太子殿下身邊的貼身侍衛說有要事要面見太子妃。」
沐卿歌心中一喜,立馬放下安胎藥,「快讓他進來,別耽誤了殿下的要緊事。」
「屬下給皇后娘娘,太子妃娘娘,平寧郡主請安,太子妃,殿下說有要事相商,請您速速回東宮一趟。」熾久瞥了一眼沐卿歌面前的藥,便知道凰夜辰所料果然不錯。
沐卿歌鬆了一口氣,鎮定地向皇后起身行禮告退,跟著熾久回了東宮,手心裡卻驚出一手的冷汗來。
「太可惜了,這次竟然讓她逃過了。」沐卿歌一走,平寧郡主就氣極敗壞地抱怨起來。
沐皇后也是一臉陰沉,沐卿歌一個婦道人家,凰夜辰能有什麼大事要同她商議,不過是尋個由頭把她救出去罷了,這麼好用的藥,浪費了這一次,下一次恐怕就更不容易得手了。
擔心自己在皇后宮中的吃食也有問題,沐卿歌謹慎地立馬召開賀蘭洵幫自己診脈,唯恐腹中的孩子有什麼閃失,賀蘭洵還沒診完她便焦急地詢問:「如何?我的孩子在皇后宮中可有什麼閃失?」
這些天來,賀蘭洵一直給沐卿歌開調理身子的方子,卻從未按凰夜辰和沐卿歌的命令為他們保胎,因為一旦開始保胎,沐卿歌的身體就會越來越虛弱。
頂著沐卿歌殷切的目光,賀蘭洵不由自主的有些心虛,不敢和她有任何的眼神接觸,只是悶聲說道:
「太子妃放心吧,腹中的胎兒一切都好,這幾日的安胎藥下來,胎氣也比從前穩固了。」
其實,從脈象上來看,沐卿歌腹中的孩子已經越來越沒有生命力,估計過不了多久,如果來沒有母體的元氣作為補充,很快就會滑胎甚至直接胎死腹中。
沐卿歌終於露出一點笑意來:「師父,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太醫院的那些太醫我都不信任,放眼整個天下,我只放心把我的孩兒託付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