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章終究還是沒護住母親(2/2)
沐卿歌跪在謝秀禾的棺槨前,說了許許多多懺悔和思念的話,擦乾了淚水,才準備去瞧瞧那些害死自己母親的罪魁禍首。
去往林柳閣的路上,恰好途經沐卿歌名義上的弟弟沐卿景的房間,沐卿歌看他房中還燈火通明,卻不去母親靈前盡孝,就情不自禁地趴在窗口,想看看沐卿景到底在做甚。
沐卿景房間裡,傳來一陣一陣的歡聲笑語,沐卿歌戳破窗戶紙看進去,一眼就望見沐卿景在和一個小丫頭飲酒作樂。
小雪一邊給沐卿景倒酒,一邊反過來調笑他:「才剛死了母親和姐姐,少爺就如此急不可耐了,想來夫人和二小姐要是知道了,在九泉之下也會死不瞑目的吧。」
「哼,她們算什麼母親和姐姐。」沐卿景喝了一口酒,又把那小雪摟在懷裡,「沒了兩個礙眼的,林柳閣里住著的才是我的正經娘親和姐姐,如今就算是我不去守靈,連父親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誰還在乎呢?」
小雪嬌笑著靠在沐卿景懷裡:「那你什麼時候娶我,上次在祠堂里,若不是奴家幫忙叫來大小姐,你還不知道怎樣呢。」
「知道了知道了。」沐卿景親了小雪一口,「等喪事一過,我就去求父親。」
看著房間裡嬉皮笑臉的兩個人,沐卿歌覺得血氣上涌,恨不得立即衝上前去,給他們一人甩幾個耳光。
到底是沒有血脈關係的外人,沐卿歌縱然努力了這麼多年,那沐卿景和她們母女兩人還是沒什麼血肉親情。
又憤恨的一路朝著林姨娘的房裡走去,見她正穿紅戴綠的和自己的親信說話,絲毫沒有一點府上辦喪事的樣子。
「賓客都送出去了嗎,如今謝雅園的那位走了,人人都把我看作當家主母,我可不能辦錯了事,讓人笑話了去。」林姨娘端坐在椅子上,擺出了正房的作派。
一旁的親信諂媚地笑道:「都辦好了,客人們已經走了,老爺招呼了一天身體疲乏,已經在自己房裡睡下了,夫人您技高一籌,叫人天天去折磨那女人,果然她就受不住了。」
林姨娘扶了扶頭上的碧玉簪子,沐卿歌認得,成色那麼好的玉,一看就是自己外祖父給謝秀禾準備的陪嫁,拳頭已經握得咯吱作響。
林姨娘得意:「其實她身上有病,又被咱們日日叫人暗地裡這麼打著,本也活不了幾天了,誰知道那謝秀禾這麼著急見自己的女兒,才幾天就懸樑自盡了。」
「那我要你給我母親賠葬。」
沐卿歌再也忍不住,直接衝進林姨娘房裡,眼睛裡是如同修羅般可怕的神色,林姨娘的親信先看到她的模樣,剛想尖叫,就被沐卿歌化掌為刀砍在後頸上,一翻白眼就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