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章我可以金屋藏嬌一輩子(2/2)
「我知道,沐卿歌嘛。」崔百里在黃花梨木的圓桌旁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芳香撲鼻的花茶,悠哉地喝著,對沐卿歌紙老虎一般的張牙舞爪並不介意。
沐卿歌以為崔百里久居江湖之遠,不了解朝堂之事,只能耐性極好地做了個自我介紹:
「本宮是東宮太子正妃,當朝太傅沐廣軒嫡女,沐卿歌。你若膽大包天敢把本宮囚在這裡,宮中禁衛軍和太子身邊的武林高手,定然會踏平你的茶樓。」
這樣虛張聲勢的沐卿歌,沒有了平日裡的冷靜沉著,反倒讓崔百里覺得可愛,嗤笑了兩聲:「你不必這般狐假虎威,我知道你是太子妃,我既敢把你劫持到這裡來,就有信心他們一輩子找不到這裡,我且將你金屋藏嬌一輩子。」
「你……」沐卿歌難得的動怒,「無恥之徒。」
崔百里抬手想捏捏沐卿歌吹彈可破的臉蛋,卻被沐卿歌厭惡地躲過,也不惱火,「你就安心在這裡住下吧,早晚有一天你會想通的,我有足夠的耐心等這一天的到來。」
兩人僵持不下,沐卿歌便被囚禁在了崔百里的府上,雖是沒有自由,每日倒也好吃好喝的伺候著。
這一日,失手放跑了殷敖的孫毅百無聊賴,來到二人時常喝酒的茶樓里消遣,恰好坐在了前幾日沐卿歌聽曲的二樓雅間內。
端著酒杯四處打量的時候,卻一眼瞥見窗台之下,刻有一個隱蔽的飛刀符號,孫毅對那符號再熟悉不過,是他與殷敖約定好的互通險情的信號。
孫毅便知曉了多日尋不到殷敖蹤跡的原因,想來是他在這茶樓之中遭了難,心中盤算著,能讓殷敖束手無措,這茶樓背後之人一定深不可測,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茶樓的頂層不向客人開放,孫毅猜測應該是茶樓內部人員活動的區域,趁人不備便悄悄地潛入到頂樓,找到一間無人的閨房,往茶壺裡倒了一些他們的殺手組織天機閣特製的迷藥。
不一會,一個身段婀娜的美人便裊裊婷婷地走進來,孫毅認得她是這裡紅牌的女名伶,彈得一手好琵琶,名喚香凝的。
那香凝剛剛彈完一曲,坐在閨房內歇息,孫毅藏在屏風後屏住呼吸,看她坐在桌前給自己倒了一杯,許是累壞了,直接一飲而盡。
孫毅在心中默數著時間,眼看著香凝的眼神漸漸飄忽了起來,便從屏風後面緩緩走出來,用低沉地語氣問道:「你是誰?」
「我是香凝。」
「我是說你的本名。」
「奴家本名林沛兒,家道中落來到此處賣藝。」
「很好。」孫毅知道,是自己的「真話迷藥」起了效果,便步入正題,「這幾天你們茶樓可有奇怪的人出沒?」
香凝雙目無神地平視前方,悠悠地說道:「前幾日是有一男一女的兩個人,似乎是在我們茶樓闖了禍,那女子還是女扮男裝,把我們家主人惹生氣了。」
孫毅眼前一亮:「哦?那他們現在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