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一章求你了,沐卿歌(2/2)
冰冷潮濕的地牢中,只有沐卿歌和凰夜辰兩個人,熾久帶著一群侍衛守在門口。
「殷敖,又是殷敖,沐卿歌,你坦白告訴我,在你心裡,他到底是什麼人?」凰夜辰的雙眼血紅,盯著癱坐在地上的沐卿歌,似乎是想透過她雲淡風輕的表情看清她的心。
「就算我說我和他之間什麼也沒有,殿下,你信嗎?你何曾給過我半分的信任?」沐卿歌的心比此時此刻如同冰窖般的地牢還冷。
凰夜辰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相信,索性不再談這個話題。
他現在只想儘快抓到殷敖,把他碎屍萬段,以解心頭之憤,同時也絕了沐卿歌想再次離開東宮的念想。
「那你告訴我,殷敖現在去何處了,只要你願意告訴我,我就對從前的一切既往不咎。」
沐卿歌低頭,眼神閃爍:「殿下恕罪,我不知道。」
沐卿歌當然知道殷敖的去向,只是他一旦說出來,整座天機閣都會暴露。
雖然她不會真的幫著尊主來對付凰夜辰,但是這兩個月以來,天機閣里的眾人都把沐卿歌當做自己人,凰傾天更是對她傾囊相授,沐卿歌不願意做傷害天機閣的事情。
凰夜辰從背後拿出一根帶著倒刺的鞭子,恐嚇沐卿歌道:「既然太子妃的嘴這麼嚴,就別怪本宮不手下留情了。」
沐卿歌有恃無恐:「殿下若想用刑,卿歌自然沒有反抗之力,只是卿歌腹中本就孱弱的殿下的骨血,恐怕承受不住,還請殿下在用刑的時候儘量避開卿歌的肚子為好。」
凰夜辰握著鞭子的手青筋暴起,揚了揚卻無論如何都下不去手鞭笞沐卿歌,最終還是把鞭子扔在了地上。
一切都在沐卿歌的意料之中:「殿下怎麼不打了……」
一句話還沒說完,面前繃著一張臉的凰夜辰突然靠坐在牆邊,崩潰而絕望的側臉,眼眶通紅。
這兩個月一來,他幾乎時時刻刻都在想著沐卿歌,擔心她在外面受了委屈,又怕她真的永遠消失了。
尤其是在得知兩個人的孩子隨時都有可能滑胎的時候,凰夜辰心如刀割,可沐卿歌不冷不熱的態度,又讓他覺得她對自己早就已經沒有了情意。
強撐著繃著數日,今日向來剛強的凰夜辰終於支撐不住,暴露了自己所有的情緒。
沐卿歌被嚇了一跳,試探性地走上前去摸了摸凰夜辰的肩膀:「太子殿下,你怎麼了?」
凰夜辰跪在地上,不管不顧的直接把沐卿歌摟在懷裡。
「沐卿歌,我求你了,就算你不念及我們往日的舊情,也看在我們已經有了孩子的份上,不要再離開我。
我用當朝太子的身份向你保證,今後一定對你一心一意,你且再給我一次機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