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六章全是臣妾一人所為(1/2)
沐太后挑眉,臉上的笑容不減半分,「怎麼,貴妃不願意嗎,哀家自然也不會強迫於你。」
若是別的事情也就罷了,容貴妃最在意的就是凰夜辰對自己的看法,必定不會願意替沐太后背下這樣的黑鍋,只能冒著得罪她的風險硬著頭皮拒絕道:「臣妾不孝,皇上和臣妾的關係本來就岌岌可危,這件事恐怕會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沐太后端著茶杯,情緒已經漸漸平靜了下來,斜覷了容貴妃一眼,氣定神閒地說道:「貴妃你也知道你和皇帝的關係岌岌可危啊,但你也要知道就算你不扛下此事來,這髒水也會潑到哀家和你兩個人的身上來,到時你不僅會失去皇帝的歡心,還會失去哀家對你一直以來的幫襯和扶持,倒還不如破釜沉舟保全了哀家以待來日哀家再助你捲土重來……」
容貴妃仔細思索了一番之後,仿佛醍醐灌頂,覺得沐太后的花頗有幾分道理,便咬了咬牙狠下心來答應道:「太后聖明,方才是臣妾糊塗了,臣妾願意一個人承擔所有的罪責,只是懇請太后一定要想辦法解救臣妾啊……」
「嗯,貴妃果然懂事。」沐太后不過才威逼利誘了兩句,金枝玉葉的容貴妃就敗下陣來,心甘情願地為主謀沐太后做替罪羊,倒是讓沐太后頗感意外,從此在心中也更加認定了貴妃是沒有主見好拿捏的人,「你放心,你好歹是衛國的公主,皇帝就是再心疼皇后,為了兩國的邦交也不會對你如何的。」
雖然說容貴妃貴為衛國公主,但一朝嫁進北幽國皇室也有數不清的辛酸和無奈,在舉目無親的北幽皇宮之中,沐太后可以說是她唯一的靠山,容貴妃如此豁的出去就是為了沐太后能夠看到自己投靠的誠心來。
二人在康寧宮中細細對過口供之後,沐太后就待著容貴妃也匆匆朝著乾清宮趕過去。
沐卿歌一直等在乾清宮的內室,直到聽到太監那聲尖利的「退朝」,才昂首挺胸地走到了前殿來,嗓音清脆明亮:「且慢,本宮有一要事要向皇上和各位大人討個公道,還望陛下可以恩准。」
夫妻二人心有靈犀,且早早地就彼此明里暗裡知會過,再加之沐太后並非凰夜辰的生身母親,凰夜辰又對她近來越來越不知分寸的言行舉止不滿已久,所以雖然自從昨日滑胎之事鬧出來之後二人一直沒有見面,凰夜辰卻也心領神會故意說道:「皇后平身吧,你剛剛滑了胎身子虛弱起來回話吧,你要稟報的可是和滑胎有關的事宜。」
「是,陛下恕罪,臣妾和腹中孩兒此刻都還安然無恙讓皇上跟著擔心是臣妾的不是,但若非綠枝在緊急關頭未泯的良知,恐怕此刻一屍兩命也未可知了……」沐卿歌毫不避諱,把所有的矛頭都直指沐太后,說到動情處甚至還潸然淚下,「太后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是直衝著臣妾來的,臣妾實在惶恐……」
眾人從來沒有見過向來強勢的皇后這幅梨花帶雨的樣子,反而有些動了惻隱之心,甚至有人開始進言說:「啟稟聖上,微臣以為太后對皇后娘娘的用心著實歹毒,若是不嚴懲後宮的這股歪風邪氣,恐怕將來也會引起朝廷的動盪不安。」
沐景年昨日就已經聽沐卿歌說過了沐太后的所作所為,心中很是心疼姐姐的舉步維艱,平日裡從不置喙皇室家事的他這次也忍不住附和:「微臣也覺得太后此舉頗為不囤,皇后娘娘腹中懷著的是皇上的血脈,她這樣蓄意陷害恐怕是抱著讓皇上皇后繼無人的心思來的,皇上不得不多多防備一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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