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歪七扭八的鳳簪(2/2)
沐卿歌準備找賀蘭洵,也因此幾日都不見他影子,好不容易在門口堵著了一次,也是勉強扯著與他問了一句:「為何你這幾日都腳不沾地的,聽醫館裡的副手說,你這幾日連看診都沒工夫,暫且推給徒弟了。」
賀蘭洵憂慮地擦了額角的汗,白暫的臉蛋上因天氣熱而泛起了一絲紅,他一五一十:「這幾日殿下召見得急,每每當我剛回府就立刻又被叫走,連飯都沒好好吃上一頓,只生怕耽誤了殿下等待的時間。不多說了,我先走了,你照顧好自己。」
賀蘭洵隨口的暖心話,總是能讓沐卿歌心中一動。
她明明知道他這麼說是有口無心,可還是喜歡被如此彬彬有禮的對待。
沐卿歌看著他匆匆離開的背影,忍不住要叫住他,可最終還是忍住了,她在屋內來回踱步,看著賀蘭洵的副手在那給人診病,她就覺得納悶,便問他:「太子殿下到底有何要緊事,反覆地召賀蘭洵進宮?」
沐卿歌自打認識凰夜辰以來,可從沒見過他有遇到過什麼急事,讓御醫這麼來回地跑。
那副手正在用酒精消毒銀針:「恐怕是為了宮裡有犯了急病的重要人物吧。」
沐卿歌邏輯能力向來強悍,她走了幾步,突然推測出不對勁來:「可是,若真是要隨時待命,應該在宮裡待著,而不是診完了又回來,宮裡難道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嗎?我覺得這事有蹊蹺。」
那副手也是一副皮膚白暫的小白臉相,他與賀蘭洵的不動腦筋是如出一轍地相似,他扭過頭來,對沐卿歌道:「我說尊敬的太子妃娘娘,您就別瞎操心師父的事了好麼?他原本是太子殿下最信任的手下之一,如今,就是因為你,他屢次被殿下懲罰,我都看不下去了。」
沐卿歌攤手:「這跟我有什麼關係?他被罰當然是他做得不夠好,既然之前沒事,說明太子殿下不是個愛找茬的人,錯也就不在我這裡咯。」
沐卿歌詭辯能力若是自稱第二,那便沒人敢稱第一。
那副手被沐卿歌噎得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得搖頭投降作罷。
而沐卿歌卻在與他的對話中,突然腦袋一陣激靈,她被點醒了!
太子殿下若不是有特殊的原因,怎會故意這麼來回折騰賀蘭洵?
都說女人有婚前恐懼症,婚前抑鬱症,婚前焦慮症等諸多症狀,本來刻意偽裝得「心大」的沐卿歌還不想承認這件事,可到如今,她的腦海里,還是控制不住地浮現出了,諸多可怕的畫面。
沐卿歌開始咬手指。
宮裡的皇親國戚多了去了,平寧郡主只是其冰山一角,凰夜辰該不會除了平寧之外,還有別的弱柳扶風的青梅竹馬吧?
沐卿歌信誓旦旦地握著拳頭,得出了一個理所當然的自我總結:「一個男人,只有在面對自己心愛的女人時,才會這麼不理智。沒錯!」
扎針的副手汗顏,針差點扎歪到自己的手指上去:「……」
沐卿歌一直在醫館等賀蘭洵回來,她要問個清楚,可等到凌晨了,都沒個賀蘭洵的影子,臘梅在旁打哈欠到快哭了:「小姐,趕緊休息吧,說不定賀太醫是住在宮裡,估計得明兒才能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