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凰夜辰的孩子氣(1/2)
賀蘭洵鬆開她,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褶皺,一身白衣,依舊一塵不染,只不過沐卿歌的卻如一池湖水,被攪亂到漣漪滿滿,她撇眉,心疼愧疚地看著賀蘭洵的背影:「對不起,師父……哦不,賀蘭洵,我希望我們,只是做朋友,做師徒好嗎?感情是勉強不來的。」
賀蘭洵卻突然回頭,他的瞳孔在燭光的映照下顯得清澈:「我從未勉強過你,也從未……而是你讓我有了這種……」
讓他產生了誤會,產生了不該有的幻想。
是她闖進了他的生活,給了他希望,卻有在他真正燃起希望時,用一盆刺骨的冷水徹底撲滅他的渴望。
就像是一個勾引他前去的獵人,將他抓到面前,卻又突然把他給放了。
「算了……」賀蘭洵嘆了口氣,回過神,跨步而出,不再回頭。
沐卿歌愧疚地坐在這看了一晚上的月亮。
她以為這是對自己的責罰,能讓師父看到,讓他原諒她。
可賀蘭洵自從那夜一別,再也沒來找過她,她在醫館等了很久,賀蘭洵都不讓見。
沐卿歌有些急了:「你們讓我進去,他這都幾天沒出來吃飯了,不會餓嗎?」
沐卿歌是很擔心他身體的,她對著裡面說:「師父,都是我的錯,徒兒知錯了,你不能用徒兒的錯來懲罰自己啊師父!」
裡面沒有人回應。
但賀蘭洵的確是好幾天沒出門了,但好在他的臥房旁是有側室的,洗漱都可以進行,只不過他吃不下東西,就這麼一直空著肚子。
其實賀蘭洵哭了一晚上後,當天起來就發現自己發燒了,他不想傳染給外人,就一直在房裡躺著休息,只不過沐卿歌還不肯走,就一直在門口叫他的名字,每次一想起沐卿歌,賀蘭洵的眼淚就忍不住往外漫。
沐卿歌留在醫館幾天不肯走,天天吵著要見賀蘭洵的事,驚動了正在宮裡看摺子的凰夜辰,他將摺子往前地上一扔:「什麼?」
暗衛下跪:「屬下不敢有半句虛言。」
那暗衛見太子沉默不語,便又擅自幫著揣測起來:「賀太醫從前並未擺過如此大的架子,想必是這裡頭出了什麼事,才……」
凰夜辰揮手:「你下去吧。」
凰夜辰不是傻子,男女之間是沒有普通情誼的,若真的感情好到了某種地步,必定是他最為忌憚的……
凰夜辰不顧宮裡人的阻攔,命暗衛把眼線都給攔住了後,連夜往醫館趕,到時已經是清晨,天空剛泛起魚肚白,凰夜辰的身上還沾著露水,就見沐卿歌居然還在賀蘭洵的房門前站著,眼睛虛閉著,這一看就是站了一個晚上了!
凰夜辰心中不滿,他都捨不得讓沐卿歌這麼罰站,賀蘭洵好大的架子,居然讓沐卿歌這般等!
他直接準備推門而入,卻被沐卿歌給突然攔住了:「你怎麼來了?」
凰夜辰回頭,他高挺的鼻樑在清晨的霧靄中顯得有些濕潤:「本宮怎麼不能來?還是說,你不希望本宮來?」
沐卿歌的確不希望。
但她搖頭:「我擔心賀蘭洵生病了。但你現在不能進去。」
凰夜辰問:「本宮為何不能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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