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坐不住了(2/2)
「這是什麼?」裴硯好奇地聞了聞味道,有些刺鼻。
「從某種程度來說,也算是酒,就是方法不一樣,所以濃度更高,我就把他稱呼為酒精。這種酒精不能拿來喝,會出人命,就是消毒的效果更好。」尹甜甜介紹說。
裴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用酒精消毒的原理,他大概是明白的。因為他知道人受傷之後傷口很容易潰膿,但如果用烈酒噴一遍,雖然很痛,但是潰膿的可能性就下降很多。像他們這些習武之人,多多少少都會遇到過類似的情況。
現在這個酒精的濃度更高,效果應該更好才對。
「我明白了,辛苦你了。」
「外面的情況怎麼樣?」
「隔離開來的那些發病的病人始終不見好,只怕……他們抗不過來……」裴硯是個冷漠的人,但不是一個冷酷的人,看著好好的人命在自己面前慢慢流逝,他還是會覺得心痛,「還有,有些人覺得封城太難受了,有些坐不住了,我主要就是為了盯著這些人。」
當時裴硯給大家的威懾自然是有的,所以有些人才會乖乖地呆在家裡。可是呆了幾天之後,心情就變得煩躁了起來,雖然他們這些權貴不缺吃喝,可是這像是什麼話?這什麼時候才到頭啊?
有些人就開始琢磨著有沒有什麼空子可以鑽,讓手下的人收拾收拾,將手上的商隊送出去,讓銀子流通起來。
可是裴硯就等著這些人鑽空子呢,一直在嚴防死守。看到有人想要趁天黑出府城,他就直接派錦衣衛將人都扣了下來,所有的貨款充公,領頭的人等著之後發落。
那些有參與進來的權貴自然是不甘心的,這可都是他們的銀子和心腹,這一批人要是被發落掉了,損失就大了。
一個個地就要來找裴硯求情,「裴大人,這封城封得太久了,這樣下去真的會出亂子的。我手下的這批人還有他們的一家老小需要養活,這不是沒有法子嘛。而且你們也看到了,我們根本沒有窩藏要犯。」
有人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下裴硯的神色,然後提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裴大人,你搞這個封城,會不會跟所謂的刺客根本沒什麼關係吧?」
這句話一說出來,大家的臉色就古怪了起來。
有些想像力豐富一點兒的,已經聯繫到別的事情上去了:雖然據說端王跟皇上的關係很好,可是天家無父子,更沒有所謂的親兄弟。說不定就是演戲給別人看的,實際上端王已經開始覬覦那個位置,並且準備做點什麼了。
結果裴硯周圍有人走漏了風聲,裴硯就只能出此下策,將湖光府給封了,只能等京城大事平定才可能解禁。
這麼一想,他們就嚇了一跳,覺得自己看破了一個大秘密。若真的是這樣,他們也需要準備起來了,先看看端王的成功率高不高,若是高,可以參與進去,那就是從龍之功,以後的好處肯定不會少的。
若是不高,他們得想辦法將消息傳遞出去,斬殺逆賊有功,也會有少不了的好處。
裴硯也發現了有些人的臉色好像有些古怪,不知道他們想像到了什麼事情,他也無所謂,反正他需要的就是他們不搞事,「是不是這個理由,都跟你們沒關係。我只能告訴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如果你們繼續這樣,那我就直接讓這些不怕死的斬立決。你們覺得怎樣?」
他們從裴硯的眼神里感受到了殺意,心裡飛黃騰達的夢瞬間就清醒過來了,這是一個殺神啊……
心裡再怎麼不甘心,他們也沒有再提出異議,直接回去了。只是心裡難免還是留了個心眼,想著得把事情搞清楚才行,說不定真的會有其他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