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達成一致(1/2)
要說厲害,那當然是皇上最厲害。他才是想要將一切權柄都握在手中的人。
不同的人,可以有不同的用法,只要你能壓製得住,那他們都會在必要的時候發揮出作用的。
錦衣衛的存在是必要的,但若是錦衣衛的內部太過和諧,指揮使鄭鐸成為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難保不會生出一些其他的想法來。所以讓一個不同聲音的人同樣執掌大權,分庭抗禮,那就有的好玩了。
這是鄭鐸和關大海心知肚明,卻也無可奈何的默契。
帝王之術,哪裡是他們能夠觸碰的?
裴硯很生氣,也很無奈,他巴不得將關大海此人千刀萬剮,可是他也知道,關大海說的是實情。皇上會雙方打圓場,讓他們都各退一步,當然關大海會大出血一番,給出賠償。
關大海看裴硯的態度已經鬆動了,連忙說:「這件事我們最好就不要鬧到皇上面前了,我們自己私下裡解決不好嗎?事到如今,我也懶得為自己洗白,但是裴硯,你也要稍微懂事一點,知道該怎麼取捨才對。」
裴硯看了尹甜甜一眼,他有時候看似衝動行事,其實向來很有章法,只會在需要「一力降十會」的時候莽撞,事實證明,效果都是很好的。裴硯是個很有大局觀的人,知道在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事。
可是他不想因為自己的大局觀讓尹甜甜受委屈。
雖然這對大家是最好的,可是如果沒有一點私心的人,那不就是聖人了嗎?反正裴硯不想當聖人,在兼濟天下之前,他會想要先護好自己身邊的人。
尹甜甜哪裡會看不懂眼前的局勢?
她拉了拉裴硯的袖子,說:「沒事兒的,在他們那兒我也沒有受多少罪,說的好聽一點,那就是他請我去做客了。所以你最多只能把他打一頓,不能真的殺了他,反而不划算。如果你想為我報仇雪恨的話,那就在談條件的時候,順便帶上我吧。」
裴硯說:「那也太委屈你了。」
他不是一個會委曲求全的人,自然也不希望自己在乎的人不得不看人眼色行事。
「你別這麼說,我不覺得這是一種委屈,反正到時候讓關大人多出一點血就好了,想必他應該會很高興的。」
一旁的關大海就看著兩個人旁若無人地討論如何壓榨自己,臉色黑得就跟能滴下墨水似的:雖然他已經沒有別的更好的辦法了,可是你們這種態度,是不是壓根兒就沒把我放在眼裡?是不是真的以為我不會選擇魚死網破的方法?
當然,不爽歸不爽,雙方還是坐在了談判桌前。
大部分時候,都是裴硯在說話。
裴硯知道關大海有哪些好東西,有哪些權限,所以讓他來多多爭取,可以說是「片甲不留」。
關大海早就明白,既然自己落了下風,挨宰肯定是常規操作,這是沒法避免的。他也做好準備了。只是為了讓裴硯明白,自己做出讓步是多麼不容易的事情,他故意將自己的臉色擺得格外難看,好讓裴硯知道適可而止。
可是裴硯又怎麼會輕易地善罷甘休?
他還故意刺激關大海說:「關大人,你可是堂堂錦衣衛副指揮使,當初劫人的時候你做得多麻溜啊,怎麼現在就這么小家子氣了呢?你不會是覺得我們好打發吧?把我們當成乞丐還是怎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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