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八章 與她無關(2/2)
在廣寒山甚至是修者界中,這些事情也有不少人知道。
但敢在廣寒輕把這些事情毫不留情提出來的,這還是第一次。
她微微吸了幾口粗氣,「師尊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你這個做弟子的操心了?」
「弟子只是想說,既然師尊的事情可以自做主,那弟子的事情,為什麼不可以自己做主?」杜馨彤回嗆道。
這是,杜馨彤第一次頂嘴。
最重要的是,現在的廣寒山被所有人注視著,已經到了最緊要的關頭。
並且如今的方天琛也朝這邊看來,似乎有些等不及了。
所以,廣寒輕決不允許訂婚之事半途而廢,她重重的呼吸兩口,呵斥道,「你的命,是我廣寒山給的,在金陽省時你昏迷不醒,若不是我廣寒山拿出了留存在廣寒山的唯一靈藥,你以為你還可以活下來?你以為你能在如此快的時間內,就修進入到巔峰?」
「這天下再也沒有比方天琛更適合你的人了,此事無論你願意還是不願意,都是同樣的結果。」
「現在,你或許有所不忿。但是以後你會明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站在一旁的杜馨彤眼中噙著淚水,她想要開口說什麼,但想到自己的第二次生命是廣寒山給的後,就把心裡想說的話,全部咽進了肚子裡。
她沒有力氣去和廣寒輕頂嘴,所以只能暫且先隱藏起心中的叛逆,加以醞釀。
廣寒山的大長老站在不遠處,目光落在了廣寒輕身上,暗嘆了一聲,「她啊,最終還是活成了自己討厭的模樣!」
「不過,人到最後不都是這樣嗎?誰又能保持不變呢?」說完那句話後,大長老又自顧自的接了一句。
不遠處,幾個鄧家人跟在阮雨菲身後。
這幾日裡,阮雨菲食之無味寢不能寐,鄧紹軒的死狀,已經縈繞在她的腦海中,無論是吃飯還是睡覺,她總是能看到那天的場景。
這幾日裡,她已經幾乎崩潰,哪怕是如今在宴會上這麼熱鬧的場合,她依舊是獨自一人。
哪怕一些師妹和晚輩們,想要跟她說說話,她也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漸漸的,阮雨菲身邊就沒有人了。
「阮小姐,我家少爺送給你的定情信物,還放在身上呢?」這時候,一道冰涼徹骨的聲音,響徹在阮雨菲的耳邊。
在她身邊,是一個年逾半百的老者,對方的一雙鷹目,死死的盯著阮雨菲手腕上的一個鐲子。
那鐲子看起來極為古樸,上面還雕刻著奇怪的紋路。
在看到老人的那一幕,阮雨菲連忙把左手背在身後,神色也略顯慌張,「你?你什麼意思?」
「這鐲子是我鄧家高層獨有的,而且你帶著鐲子,還刻有『鄧紹軒』三個字,還想否認嗎?」那老者冷笑一聲,「走吧,跟我回鄧家伏法認罪吧!」
說著,那老者就要上前去抓阮雨菲的胳膊。
無時無刻不再關注這裡的胡百鈞這時候也待不住了,他在一陣糾結猶豫後,最終還是沒有管住自己的雙腿,擋在了阮雨菲身前,「鄧紹軒,是我殺的,跟她沒有任何關係。」
他的這句話,吸引了周圍不少人。
特別是一些知道此事的人,更是在震撼中放下了手頭的事情,目瞪口呆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