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八章 蛇的狂躁(1/2)
在夏江的身前,是一個控火符陣,那是一張豎立在夏江身前的符陣。
是以這虛空為紙張,靈力為筆墨所畫下的符。
那張符無形的存在於他的身前,待到那冰雪之刃來臨之際,一一把那冰刃灼燒成了水霧。
「他?居然是一個陣法大師?」根本顧不得身上的道道傷口,米秋山捂著心口喃喃自語。
其他人,都都被心中的驚駭所布滿。
一個少年宗師就足以驚掉了所有人的大牙,那麼一個把陣法修煉到如此造詣的少年,更是能讓所有人膛目結舌。
不知從幾百年還是近千年前,陣法便已經多有失傳。
現如今,一些平常道士所畫的驅鬼符和平安符之類的符籙,都已經到了幾近失傳的地步。
而一些有利於修士的符籙陣法,在這近百年間,除了一些在之前鑽功此法的門派或者傳人,幾乎可以說是,鮮有人見。
符籙,和陣法有異曲同工之妙。
準確的來說,符籙,其實就是一個小型的陣法。
巴桑細細的盯著面前的夏江,看到夏江輕而易舉的就把他的道術給湮滅,只感覺一陣頭皮發麻。
他雖然是雪城堂主中最弱的存在,可哪怕最弱,能在雪城中占有一席之地的,也絕非泛泛之輩。
他的道術,他有自信就算殺不掉同境界的宗師,可至少也能讓對方重創。
可偏偏,今天他設置連夏江一根頭髮都沒有砍下來。
站在後面的烏典,本來想要邁出的腳步,悄然收回。
他冷冷的盯著夏江,半晌後在心虛之下收回了懸空的腳。
能當上雪城堂主的,沒有一個是傻子,身為僅次於米秋山的堂主,並且還是挑起這場戰爭的發起人,烏典的心思顯然更加活絡。
他明白,夏江既然能如此輕易就摧毀巴桑的道術,那本身實力一定要更加強悍。
說到底,雪城和崩天派畢竟不是一家的。
雖然剛才,他有想要在喬撼天兩人面前立一些功勞,但現在,這個想法瞬間泯滅。
夏江沒有在意別人的目光,更加不會在意他人的想法。
他的左手虛晃,一把唐刀凜現。
那唐刀之上,浮現出道道寒芒。
從在宮野家族得到這唐刀的那一刻開始,夏江就已經知道了這是一把屬於修者的武器。
在天地靈法寶五種級別的武器之中,這唐刀應該最起碼是屬於法器類別。
嘴角悄然浮現出一抹嘲諷,夏江的身子忽然動了。
儘管他的右手已經無法使用,但經過這麼多次的戰鬥後,如今的夏江和健全時的他已經一般無二。
在巴桑的驚駭之下,只是瞬息,夏江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片刻間,巴桑的瞳孔中倒映出一個少年俊朗的面孔,那面孔在寒風冷雪之下如山似岳。
可在巴桑的心中,實則更像是一尊索命的閻羅。
在夏江距離巴桑一丈之時,巴桑便嗅到了一股強烈的生死危機,這股危機之感瞬間就瀰漫全身。
他想要躲開,但剛剛施展了道術的他,體內的靈力運轉已經不似剛開始那麼遊刃有餘。
感受著那刀刃之上的寒芒,巴桑的腿更像是灌了鉛一般,抬不起絲毫。
身為一個宗師強者,這是他首次這麼被動。
「冰鎧!」危機之下,巴桑再次大喝一聲。
聽到這聲喝,不少雪城中人都為之一愣。
「他竟然修行了雪城的唯一防禦之術?」不單單是米秋山巴桑,就連烏典乃至米衡,甚至是絕大多數的雪城精英,都目露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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