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難言之隱?(2/2)
「可是老師!」寧連依舊不甘心,想要阻止,而其他人顯然是站在他這一邊一起抵抗夏江的方法的。
「可是什麼?我問你,硃砂塗遍全身有什麼害處嗎?」田塵厲聲問道。
「沒有……」
「那讓人喝下童子血有什麼害處嗎?」田塵再次發聲。
「也沒有……」
「那還有什麼可是?既然沒有害處,何必拘泥於此?」田塵深吸了一口氣,「你們一幫人,怎麼比我一個老頭子還囉嗦,顧地自封只能讓一個行業停滯不前,既然這異症的源頭我們都沒辦法查到,怎麼治療?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用夏江的法子……」
見田塵心意已定,剩下的人都不再多說什麼。
雖說夏江的辦法看起來簡直就像是小孩玩鬧一樣,但現在最重要的是,他們也沒有找到其他有效的治療方法。
哪怕如此,依舊有幾個人不支持田塵的做法,索性直接甩了甩袖子直接扭頭走人。
「小兄弟,現在我只能相信你了啊!」田塵眼中閃過一絲光芒,事到如今,只能用這個看起來不怎麼靠譜的辦法去治療那些病人。
翌日,夏江才悠悠醒來,喝下了董成明夫婦給準備的一大堆補品,身體也恢復了不少。
「神醫,你再休息兩天吧,醫生說你出血過多,起碼要個三五天才能恢復!」見夏江要起來,董成明立刻攔在下夏江面前,懇請道。
「不用了,我身體已經好多了,我還有其他事情需要做,沒空把時間浪費在這上面!」夏江擺了擺手。
見夏江執意要出去,董成明只要讓步。
臨夏江走出病房之時,董成明讓夏江留了電話號碼,說以後有什麼需要他的地方他都會不惜一切代價。
「夏小兄弟!」走廊里,田塵大步流星的徑直走來,昨天的愁容早一輕全部消散。
昨晚力排眾議後,田塵讓盛天華去珠寶店買了大批硃砂研磨成粉,抹遍全身之後,並且找了醫院裡幾個年輕未曾經過人事的男護士,終於把這種異症全都治療好了。
這種事情,幾乎可以稱之為醫學界的一種奇蹟,哪怕田塵輕而易舉治療好了幾十個異症病人,可直到現在他研究了半晚上,依舊沒有弄懂這其中的道道。
「田老?辦法管用了?」夏江並不意外,他知道無論他有沒有用自己的辦法治好病人都會來找自己。
而現在,看田塵的表情,顯然時候好事。
「管用,管用的很啊!」田塵把手放在夏江肩膀上,小聲問道,「夏小兄弟還真是神人,在醫學界不是老頭子自吹,怎麼著也能算的上泰斗,什麼疑難雜症我沒有遇見過?可這種異症和這種治療辦法,我卻是首次聽說。」
夏江心裡念叨了一句: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不過表情上未曾有什麼變化,「既然都已經治好了,就是最好的結果。」
「老頭子這輩子沒什麼愛好,就是喜歡在醫學這方面多鑽研鑽研,不知夏小兄弟可以把這異症的來源告訴我不?」田塵試探性的問道,以往在眾多醫學界中稱之為泰斗的人,如今在夏江面前,卻如同一個孜孜好學的學生般,「還有這異症和童子血和硃砂又有什麼關係?」
一句話,幾乎把夏江問懵了,他這辦法也是牛頭告訴他的,而牛頭是從鍾馗那裡問出來的。
至於鍾馗是從哪裡知道的,就不得而知了,難不成讓田塵去下地府問去?開什麼玩笑?
見夏江久久沒有出聲,田塵以為他有什麼難言之隱,「既然小兄弟不想說就算了。」